蘇爽的話充滿了自信,仿佛一切盡在掌握。
熊力三人被她這氣勢感染,頓時喜笑顏開,仿佛已經看到老大成為羽繆的第十八獸夫,傲天盟飛黃騰達的光明前景。
“老大威武!”
“我們就知道老大行!”
“行了行了,都回去歇著吧!明天繼續干活!”蘇爽打發走興奮的三人。
將興奮又八卦的三人打發走,關上院門,小院里只剩下自己人。
星落第一個撲上來抱住蘇爽的腿,冰藍色的眼睛亮晶晶的:“蘇姐姐!你回來啦!打壞鳥的故事呢?”
蘇爽揉了揉他的小腦袋:“乖,明天講給你聽。先去睡?!?/p>
安頓好小家伙,蘇爽神色一正,示意蒼墨和蟄砂到堂屋坐下。
她快速將府邸內的見聞,尤其是羽繆的為難、煊闋的深不可測詳細說了一遍。
“所以,想解開禁令,甚至想從羽繆這里打開突破口,繞不開煊闋。”蟄砂迅速總結道,“但這位獸夫警惕性極高,對你‘達己’的身份似乎也有所懷疑?!?/p>
“沒錯?!碧K爽點頭,“直接找煊闋談,風險太大,我拋出合作的籌碼沒能打動他,倒似乎讓他有了別的想法。不過他應該不會輕易對我動手。但無論如何,留給我們的時間不多了。”
蒼墨冰藍色的眼眸一暗,拳頭下意識握緊。
“而且,”蘇爽繼續說道,目光灼灼,“我感覺羽繆自身似乎也遇到了麻煩,需要借助外力。”她頓了頓,目光在蒼墨那張俊美臉上掃過,嘴角勾起一抹“算計”的笑容:
“所以……可能需要你,老墨,犧牲一下‘色相’,上演一出‘美雄計’。找個機會,在她必經之路上露個臉,裝個偶遇,表達一下‘幡然醒悟’,覺得還是羽繆雌性最好,愿意‘回心轉意’……把她單獨引到我們指定的地方?!?/p>
“什么?!”蒼墨如同被踩了尾巴的貓,猛地后退一步,臉上寫滿了震驚、抗拒和受傷!他冰藍色的眼眸死死盯著蘇爽,聲音因為激動而有些發顫:“不行!絕對不行!蘇爽雌性!我……我對你一心一意!我怎么能去……怎么能去和別的雌性牽扯不清?!我……即使做你的‘外獸’,你不是也要求過‘不能和別的雌性交往’嗎?!而且,我只想做你的獸夫,不想做‘外獸’!”他幾乎是吼出了最后兩個字,臉上漲得通紅。
蘇爽:“???”
蟄砂:“???”
“外獸”這個詞一出,蘇爽和蟄砂同時愣了一下。
“哦,‘外獸’啊?嗐!”
蘇爽猛地想起來了!
當初在鼴鼠部落,一堆雄性扎堆求偶,蒼墨也來湊熱鬧時,她是用“只偷情不結侶”、讓蒼墨當她“外獸”的“渣言渣語”想把這位高冷的第一勇士給惡心走。
沒想到……蒼墨居然記得這么清楚!
“呃……”蘇爽難得地有些語塞,臉上閃過一絲尷尬,“我撤回。那是我年輕不懂事。我不需要什么‘外獸’?!?/p>
“撤回?那我連‘外獸’都沒有資格嗎?”蒼墨見狀,急得轉向蟄砂,眼眸里充滿了求助和懇求:“灰沙大哥!你……你幫我說句話!你知道我的心意!我些日子認真跟著你學洗衣做飯,前幾日做飯不是還得到過蘇爽雌性的夸獎嗎?你答應過,等我的傷勢恢復、家務技能再精進一些,可以允許我使用搓衣板,還會向她提議,讓我做她第二獸夫的?!?/p>
蘇爽:“???”
蟄砂:“?。?!”
蟄砂嘴角微抽,他也才猛然想起來,某個下午,當他一邊配藥一邊“指導”傷員蒼墨做家務時,兩人之間那場關于心意、守護和未來的對話。
蒼墨那番“此生只愿守護蘇爽一人”“拋下一切追隨她”“不在乎生育”的熾烈告白,曾讓他動容,甚至在心里默默認可了這個“準獸夫人選”,打算找機會在蘇爽面前撮合一下。
然而……
一來,后來接連發生太多事情:收集情報、配制解毒劑、制作裝備……一件接一件,應接不暇。
二來,他爬床被抓包,導致蘇爽沾染蒼墨氣息被排斥,被罰跪搓衣板,還差點被撤回結侶的承諾!那段日子他戰戰兢兢,生怕再觸怒蘇爽,哪還有心思提什么“再給她找個獸夫”的事情?
此刻被蒼墨當面提起,蟄砂臉上掠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窘迫。
蘇爽看看一臉貞烈、仿佛要被逼良為娼的蒼墨,再看看眼神飄忽、明顯“理虧”的蟄砂,瞬間就明白了其中的彎彎繞繞。
她沒好氣地白了蟄砂一眼,拖長了調子,語氣充滿了揶揄:
“喲~老砂~看不出來?。∧氵@‘第一獸夫’的位置還沒坐上,‘辟谷’還沒挨著板凳,就開始張羅著替我找‘第二獸夫’了?你這‘賢內助’當得可真夠‘稱職’的啊!”
她走近兩步,用手指戳了戳蟄砂的胸口,繼續“陰陽怪氣”:
“怎么?想學人家煊闋‘大嫂’,替我管理后宮,翻牌子排班?你有那本事嗎?要不干脆,再幫我另外找十八個,湊個整?嗯?”
蟄砂被蘇爽戳得連連后退,臉漲得通紅,紫眸里滿是求生欲:“我……錯了……我沒有……不敢了。當時只是……只是覺得他……”
“只是覺得他年輕、腦子沒你好使,給我當獸夫以后,你好拿捏?”蘇爽挑眉,步步緊逼。
饒是高嶺之花的蟄砂,也瞬間胯臉。
看著眼前這混亂又滑稽的一幕,蒼墨的憤怒和委屈僵在了臉上,一時竟不知該作何反應。
最終還是蘇爽自己先繃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打破了這詭異的氣氛。
“行了行了!”她擺擺手,收斂了玩笑的神色,“老砂,我知道你是為了我。這事等有空了咱倆再細說?!?/p>
獸世雌性結侶,一雌多雄是常態。
怎么收獸夫,收什么樣的獸夫,這事需要她和蟄砂找時間好好的對齊顆粒度。
蘇爽重新看向蒼墨,眼神認真:“蒼墨,我知道你說的都是發自肺腑。你心里只有我,我很感動。但是,和我結侶的事情得先往后放放。想想石花姐,想想梅朵姐,想想小白、小灰、小邋遢,還有部落里那些嗷嗷待哺的幼崽,那些缺醫少藥的族人!他們的命,都懸在這次的物資上!而解開禁令的關鍵鑰匙,現在就握在羽繆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