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不是!你是你,別人是別人!我最愛你!永遠最愛你了!”
從愛的本質看來,友情和愛情,其實是沒有區別的。
愛的表現在于,信任、理解、包容、共情,以及,百分之百的占有欲。
更何況,還是對許盡歡這種從小到大幾乎沒有真正知心朋友的人來說。
聽到自家小老婆說這種話,許盡歡的嘴角幾乎要翹到天上去和太陽肩并肩了,卻還是故意板著臉,教訓道。
“哼,你最好是!你以后要是敢戀愛腦,跟別的臭男人跑了,那我就不會像現在這樣愛你了!”
林生生連忙抱得更緊,撒嬌。
“不!我才不會!你比他們都重要!”
見歡歡老婆看向她的眼神打趣,林生生咬了咬唇瓣,干脆趁機表露心聲。
“...真的!我不笨的!我看得懂,老婆對我的好,和他們對我的好不一樣!”
她的眼神干凈純粹,看得許盡歡心軟得不行。
眼見電梯就快下去,她也不再揪著不放,輕輕屈指,彈了彈小老婆的腦門,以示她瞞著自己的懲罰。
“知道就好!以后不許瞞著我了!”
林生生立馬像小狗一樣點頭。
見她態度誠懇,許盡歡不再郁悶。
小老婆能看懂她為她所做的一切,就足夠了。
那些環繞在她身邊的男人們,待她好,或許確實有幾分真心在,可更多的,還是來源于和其他雄性競爭時產生的不甘心。
尤其是,越是優秀的男人,越是如此。
掌握權力的上位者們,在遇到感興趣的異性時,展開追逐卻遇到了同樣難纏的對手,產生這樣的心理,從而促使他們越發重視,這樣的心理路程,還算不上太純粹的愛。
至少。
比起同為女人的她,他們的愛不如她純粹。
說來,也是奇怪。
在跟生生認識之前,她也從未想過,會有一天不計代價地對別人這般好。
第一次隔著屏幕看見她時,除了幾分憐惜以外,也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熟悉感。
這種熟悉感,在隨著她們之間的關系逐漸加深后,也越發明顯。
她無法形容這種異樣的熟悉感,只能暫且將之描述為,眼緣。
尤其在生生幫她和顧庭州解除誤會之后,她們的關系也越發親密,聊天的內容也更加深入,也越來越離不開她。
有時候,工作上總會遇到令她煩心的事情,可如果說給顧庭州聽,那個習慣當她后盾老直男只會用說教的口吻告訴她該怎么做。
可她的生生不一樣。
生生總是會認認真真聽她訴說,然后再結合她說的話,給她提供情緒價值和符合人性角度的解決辦法。
她或許不懂那些工作上的內容,提供的解決辦法也確實不如顧庭州的手段一針見血,但是,她總能和她產生共鳴。
這樣的小老婆,她不舍得讓她受傷害。
更不舍得,讓她淪為那群男人競爭的犧牲品。
就算那群男人里,有人是真的愛她,那現在也不行。
一定一定。
要等她再獨立一些,再成長一些。
等她真真正正地確定,她也愛上了某個人,才可以。
想到這里,許盡歡牽起了林生生的手,走向公寓大樓外。
......
有許盡歡全程護著,再加上三個男人各自防備,這一餐飯吃得還算和諧。
直到把林生生送到音符總公司大樓下,眼看她背影消失,三個男人才互相斜睨一眼,轉身就走。
莫子瑾態度還算和煦,跟許盡歡打了聲招呼便驅車離開。
莫子辰卻像是為了跟他撇清關系一樣,主動跟葉亦驍蹭上了許盡歡的車。
見許盡歡看他,厚著臉皮笑嘻嘻道。
“狒狒姐,接下來咱們去哪里等生生?”
葉亦驍攥了攥拳頭,看向他的眼神格外不善。
“你愛去哪里去哪里!別纏著我們!”
莫子辰臉皮厚,聽到他說這話,假裝震驚。
“我記得狒狒姐有老公,你小子知三當三啊?”
被曲解意思的葉亦驍:“......閉嘴吧你!”
拳頭硬了!
莫子辰笑得欠揍。
許盡歡懶得搭理他兩,干脆統統趕下車。
“我要去找你們姐夫了,你兩自己找個地方待。”
說完,也不等他們反應,車門一鎖,直接消失。
莫子辰有他哥壓制,就算得罪了也沒事。
另一個是葉家的小少爺,若不是他姐姐跟自己還算得上是朋友,纏了她好幾天說想來京城見生生,許盡歡是不可能帶來的。
兩個幼稚的小鬼而已,除非生生主動說喜歡,許盡歡根本沒打算放在心上。
能讓她防備的,目前只有莫子瑾和蕭時夜兩人而已。
至于另外兩個還沒來的大哥...
許盡歡勾唇一笑。
恐怕也快了。
......
“二少,下午三點有個會議,會議結束后我送您去機場,晚上六點半剛好落地京城,您看可以嗎?”
助理拿著平板電腦,站在辦公桌前,態度恭敬地詢問道。
江越捏了捏鼻梁,語氣有些煩躁。
“會議不能取消嗎?”
助理微微沉默,片刻后,神色堅定道。
“恐怕不行,大小姐也會來參加這次會議,她說您必須到場。”
“啪——”
江越把手上的文件摔在辦公桌上,面色不快。
助理不再說話,卻還是沒有表露出任何退步的跡象。
“...知道了。”
得到老板肯定的回答,助理總算松了口氣,微微躬身,轉身欲走,卻再次被身后的聲音留了下來。
“機票改簽,六點之前我就要落地,會議結束不了,我就提前走人。”
助理有些遲疑,剛想說些什么,就被打斷。
“不想做可以走人。”
打工人助理默默流下眼淚。
“好的二少。”
不管了。
先茍命要緊。
等到時候,自家二少要是又被大姐收拾,他才不會背鍋!
見助理退出辦公室,江越立馬掏出手機,撥通電話。
電話那頭響了好幾聲,才終于被人接起。
冷淡的女聲響起。
“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