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算計她的小老婆,那就別怪她把他當槍使了。
就在剛剛,她突然想到了一個堪稱絕妙的辦法。
趁著蕭時夜給她的小老婆展示禮物的時候,許盡歡站在旁邊,假裝不經意地詢問起來。
“蕭總,你剛才在樓下,有碰到三個陌生男人嗎?”
聽到這個問題,蕭時夜拿著小機器人的手微微頓住,面帶不解。
“沒注意,怎么了?”
時隔半月,他滿心滿眼都是他的小姑娘,剛下車就拎著行李箱上樓了,根本沒注意到公寓樓前有什么陌生男人。
聽許盡歡這么問,他下意識想到是不是有人對生生不利,神色瞬間緊張起來。
“是什么樣的三個人?我現在就聯系安保隊去趕人...”
說著,蕭時夜順手將從科技會上帶出來給生生做禮物的小機器人放在她手心,另一只手就要去摸放在口袋里的電話,卻被許盡歡打斷了動作。
許盡歡默默翻了個白眼,卻又在心里止不住的幸災樂禍。
“...他們不是壞人,都是生生直播間里的大哥,你來之前,我們剛約好陪生生去吃早飯...”
蕭時夜默默將手收了回來,神色還是一如既往的平靜,可眸色卻驟然幽深了許多。
他點了點頭,聲音聽不出多少情緒。
“...那等下就一起吧,大家好不容易來京城,我來安排。”
許盡歡被他表現出如此從容不迫的正房氣度給整沉默了,硬是緩了兩分鐘,才再次開口。
“我的意思是,或許你剛才上樓時沒注意到他們,但他們可能看到你了...你說,等下你跟生生一起下去,再告訴他們你就是封心鎖愛,他們會怎么想?”
蕭時夜沉默了。
林生生原本還撥弄著手心的小機器人玩,聽見她這話,也不由微蹙起眉頭,表情憂慮。
連歡歡老婆在得知蕭哥住在她隔壁時的反應都這么大,那小叔爹地還有驍哥他們要是知道了...
“我可以說我們住在不同樓層...”
蕭時夜略一思考,才剛剛開口,就再次被許盡歡伸出手打斷。
“蕭總,騙騙自己得了,就算你這么說,你覺得相信的人有多少?”
蕭時夜無法否認,她說的話是對的。
在沒有得到能夠光明正大獨自擁有生生的身份前,他的一切行為,都極有可能給生生帶來不可估計的后果。
這種事情,他不會做,也不會允許任何人做。
相信那群人也是如此。
只是,就算他說他跟生生住在不同樓層,可一旦暴露封心鎖愛的身份,別說是那些跟他同樣別有用心的情敵了,就連他自己,也不相信這話。
見他沉默,許盡歡飛快地翹了翹唇角,繼續道。
“他們來找生生的目的,你應該也是知道的,拖著不見面肯定不是辦法,但至少...不是現在,對嗎?”
許盡歡拍了拍蕭時夜的肩膀,提議道。
“這樣吧,我來安排,等生生上完課,咱們晚上組個局,見一面,蕭總要是有空的話,不妨先收拾收拾自己...你懂我意思吧?”
蕭時夜自然懂。
他輕笑著點頭,看向小姑娘的眼神格外不舍。
原本還想著趁今天難得的休息日,好好安慰他的小姑娘,順便也加重加重在她心中的分量。
可現在看來,那群人顯然也是打著跟他一樣的主意。
想到這里。蕭時夜抬手,輕輕摸了摸林生生毛茸茸的發頂,柔聲道。
“那生生就先跟許小姐去吃飯吧,我們晚上再見。”
許盡歡受不了他這種黏糊勁兒,嫌棄道。
“行了,我先帶生生走了,她等下還要去上課。”
蕭時夜點頭,笑著對一步三回頭的小姑娘招了招手,眼神柔和。
直到小姑娘的背影徹底在視線里消失,他才陰沉了臉色。
他說謊了。
剛才在樓下時,他并非沒有注意到那三個陌生男人。
舉手投足間的氣質,讓他在隔著車窗看到他們的瞬間,就已經有了預感。
這種預感,既是來自強者之間獨特的吸引力和排斥,也同樣是他敏銳的第六感。
好在。
那三個人里,也并非人人都有跟他一較高下的實力。
或許,真能給他造成實際威脅的,只有一人。
還好他上樓前,心心念念只有他的小姑娘,沒有在樓下逗留,也并沒有跟那三個人進行眼神交流。
想來,即便是被他們看到了,也只是隨意一瞥,不會放在心上的程度。
不過為了保險起見,他還是決定采用許盡歡提供給他的建議。
那女人不待見他,也不待見另外幾個情敵。
這點很好。
另外,她愿意主動提醒他,是否也反向說明他在生生眼中和其他人的不同呢?
蕭時夜輕輕翹起唇角。
把自己哄開心了。
許盡歡確實能明顯感覺到自家小老婆對待蕭時夜不同于另外幾人的態度,但這并不是她主動提醒蕭時夜的理由。
她能看得出來,她的小老婆還不懂什么是愛什么是喜歡。
她的生生,太善良太赤誠。
別人對她好,她會千倍百倍地償還回去。
于是,她不僅僅是對蕭時夜好,對莫子瑾也好,對每一個愛她的人,都很好。
只不過,她的好不是中央空調,而是細致又溫柔地注意到每個人的不同需求,所以,落在那些人眼里,就總會覺得自己比別人多了幾分不同。
也正因如此,許盡歡才會下定決心,不論如何,也要在群狼環伺之中,給她創造成長起來的條件。
成長到,某一天,她真正長大。
真正找到那個可以共度一生的人。
為此,她算計了蕭時夜,也算計了其他人。
做好一切,許盡歡才收好手機,順手摸了摸小老婆的腦袋,瞇著眼睛愉悅道。
“老婆放心,有我在。”
林生生什么都沒問,她眼睛亮晶晶地笑了,撒嬌似的抱住許盡歡的胳膊,甜甜道。
“謝謝老婆!最愛你啦!”
許盡歡壓不住唇角的弧度,卻還是不肯放過她,追問道。
“跟愛其他人一樣愛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