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什么?”
何俊逸猛然一驚,沒想到葉輕狂竟然說出剛才那一句話。
讓自己打電話告訴家里人?
這狗東西,果然是狂的沒邊。
“行,這可是你說的!”
何俊逸伸手指了指葉輕狂,當即拿出手機給父親何天陽撥去了視頻通話,心中冷笑道:
“他媽的一無是處的狗東西,廢物喪家犬,走到哪都是靠女人,要是只有你自己,你拿什么跟老子狂,倒是那女的實在古怪,不過我爸肯定有辦法對付他!都給老子等著!”
很快,視頻被接通。
畫面中浮現出何天陽嚴肅的面孔,他皺著眉道:“閑著沒事給我打什么電話,不知道我很忙嗎?暴君大人在家里,趕緊給暴君大人問好。”
“暴君大人?”
何俊逸聞言頓時滿臉狂喜。
那位神龍見首不見尾的暴君竟然在何家!
好,太好了!
暴君可是帝都那位手下的得力干將!
甚至地位,比起蕭妃然高出了不知多少。
蕭妃然沒退隱的時候,就得老老實實聽暴君的。
如今暴君到了何家,顯然,帝都那位已經下定決心,要讓何家取代蕭妃然的位置,成為江南省名副其實的霸主。
何俊逸深有意味地看了葉輕狂一眼,心道:“姓葉的狗東西,如今暴君就在何家坐鎮,我倒要看看,你這喪家之犬還能狂妄到什么時候!”
他正想著。
噠噠噠!噠噠噠!
包房外傳來陣陣腳步聲。
會所負責人帶著一群黑衣人趕了過來,推門而入,對著何俊逸躬身說道:“何少,需要我們出手嗎?”
何俊逸抬手指向葉輕狂說道:“先把這狗東西給我抓起來,要是有人敢阻攔,就給我往死里打,別管是誰!”
他眼中閃爍著兇芒,心中冷笑不止。
要不是剛才被逼著給家里打視頻,他根本就不打算驚動家里。
畢竟,繁星會所內可是有好幾個武道宗師!
即便那妖女很是詭異又如何?
他就不信了,難道連武道宗師都抵抗不住那妖女的魅惑!
“來人!”
負責人當即一聲厲喝。
嘩!
一道道兇橫的氣息涌入房間。
幾個何家供奉的宗師高手同時進入包間,當即就要將葉輕狂拿下。
“真是不懂禮貌。”
陸昭月趴在葉輕狂膝蓋上,對著負責人等人輕輕一笑,柔聲說道:“我家狂尊可不是誰都能動的,只有你們之中實力最強的人才有資格對狂尊出手,你們...應該知道怎么做吧?”
“哪來的賤...”
負責人大怒,剛要罵人,突然對上了陸昭月的眼神,一股異樣的情緒籠罩心頭,再也沒了一開始的強勢霸道,看陸昭月的眼神中充滿了仰慕,不禁心道:“女神,是九天下凡的女神,好想做她裙邊的一條狗啊...”
“女神大人說的是...”
負責人連連點頭。
“知道了,我們知道了。”
“女神大人放心,我等定然竭盡全力,讓您看到誰才是最強的。”
“愿為女神大人出生入死!”
周圍幾個宗師高手也都跟著回應。
眾人退出房間,關上了門。
何俊逸還沒反應過來,便聽到門外傳來劇烈的打斗聲。
“老子是最強的!”
“放屁,老子才是那個有資格跪在女神大人裙下的人!”
“我要殺了你們,我才是女神腳邊唯一的狗!”
喝罵聲響徹不止。
也傳到了視頻對面何天陽的耳朵里。
“到底怎么回事!”
何天陽沉聲喝問。
何俊逸皺眉道:“我,我也不知道,總之現在有人在繁星會所鬧事,他要殺我,爸,他要殺我啊,你快來救我,讓暴君大人來救我啊,這里有個妖女,太離譜了,妖女,妖女啊!所有人都被她蠱惑了!”
“妖女?”
何天陽不禁心頭一顫。
這兩個字,讓他很是熟悉。
曾經去中海的時候,剛到中海就聽說過那位陸族妖女的名號。
寧惹閻羅王,莫碰陸昭月!
“什么妖女?”
何天陽皺眉問道。
“就是她!”
何俊逸將手機鏡頭對準葉輕狂和陸昭月,鐵青著臉吼道:“就是那喪家犬旁邊的邪門女人,太他媽邪門了,爸,你再不過來我就真的要死啦!”
“葉風?”
何天陽卻是第一眼看到了葉輕狂,臉色頓時陰沉了幾分。
當年葉家慘案只是何俊逸參與其中,他當時什么都不知道,可是當知道葉風回到洛城,并且報復了許多慘案的參與者之后,他已然預料到,葉風早晚有一天會找到何家。
可他根本不在乎。
偌大的何家,豈是洛城那些小家族能相提并論的?
就算葉風身邊有個女魔頭又如何?
何家底蘊深厚,不光在商界占據著絕對的地位,族內更是高手如云!
隨便吹口氣,那女魔頭就得死。
何天陽眼中陰霾閃爍,怎么都沒想到,葉風竟然狂妄到來金陵第一天,就直接拿何家開刀!
只是,何俊逸剛才說的妖女是誰?
跟在葉風身邊的,不該是那個女魔頭嗎?
何天陽透過鏡頭,看向陸昭月。
下一刻。
噶!
整個人徹底僵住,眼珠子瞪得滾圓,無論如何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陸昭月!
竟然真的是中海妖女陸昭月!
那位讓中海無數世家子弟和青年才俊為之瘋癲,為之生為之死的妖女!
禍亂蒼生的妖女!
而此刻。
這女妖卻趴在葉風的膝蓋上,溫順得像是只貓。
怎么可能!
這怎么可能!
在中海,不知多少異性為了能讓陸昭月多看一眼,不惜以死明志!
如今這女妖卻臣服在葉風身下。
那個葉風,當真是當年那個被人踐踏到尊嚴全碎,狗都不如的葉風?
何天陽不禁握緊了拳頭,暗道:“該死,這妖女怎么會來金陵,又怎么可能跟葉風關系那么近,這下可麻煩了,不,不,今天有暴君大人在,我就不信暴君還治不了這妖女!”
何家大廳里,何天陽連忙看向另一邊坐在主座上的暴君,跪下去說道:“暴君,有人要害我何家子嗣,如今我兒命在旦夕,還請暴君大人出面,救救我兒。”
“哦?”
暴君淡淡一笑,抬手拿走了何天陽的手機,朝著屏幕看了過去,“我倒要看看,是誰敢對金陵何家動手。”
“暴君…你有意見嗎?”
陸昭月隔著屏幕,對著暴君眨了眨眼,而后嫣然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