芮國強走到門口,停下了腳步,他轉過身,看著站在院子里的趙強一家,深深地鞠了一躬,“謝謝你們!”
說完,他頭也不回地離開了。
趙強目送芮國強離開,輕輕嘆了口氣,轉身回到屋里。
屋內,李梅正安慰著有些失落的芮雯。
小姑娘緊緊地攥著手中的玉佩,低著頭,一言不發,長長的睫毛微微顫抖,似乎快要哭出來了。
苗苗則好奇地湊過來,擺弄著芮雯手中的玉佩,嘴里不停地問著:“這是什么?真好看!”
她的小手輕輕撫摸著玉佩光滑的表面,眼神里充滿了好奇。
趙強走到桌邊,拿起芮雯放在桌上的玉佩仔細端詳。
玉佩通體翠綠,入手溫潤,雕工精細,一看便知是上好的和田玉。
玉佩正面雕刻著一只栩栩如生的鳳凰,背面則刻著一個小小的“芮”字。
“這個……”
他心中一動,這個“芮”字,難道是芮家的標記?
他摩挲著玉佩背面的“芮”字,陷入了沉思。
芮國強的突然出現,以及這塊價值不菲的玉佩,都讓他感到疑惑。
“不行。”
他決定找機會去縣城打聽一下芮國強的情況,或許能解開心中的疑惑。
第二天一早,天剛蒙蒙亮,趙強就起床了。
他輕手輕腳地穿好衣服,洗漱完畢后,走到院子里,深吸一口清晨的新鮮空氣。
他來到雞舍和鴨舍,給雞鴨喂食,然后又去豬圈看了看,確認一切無恙后,這才拿起漁網,準備出海打魚。
“強子,路上小心點。”
李梅站在門口,手里拿著一個裝有熱水的保溫杯,關切地說道。
趙強接過保溫杯,笑著說道:“知道了,你在家照顧好孩子,我中午就回來。”
他騎上自行車,朝著海邊駛去。
李梅目送趙強離開,轉身回到屋里。
芮雯和苗苗已經醒了,正在穿衣服。
李梅幫她們穿好衣服,梳好頭發,然后帶著她們去洗漱。
洗漱完畢,李梅開始準備早飯。
她從米缸里舀出一些米,淘洗干凈,然后放進鍋里煮粥。
“媽媽,今天早上吃什么?”
苗苗坐在小板凳上,晃蕩著小腿,好奇地問道。
“今天早上吃白粥,配上昨天腌的蘿卜干。”
李梅一邊說著,一邊將蘿卜干從壇子里撈出來,切成小塊,裝進盤子里。
芮雯坐在一旁,手里拿著那塊玉佩,默默地注視著。
她的小臉上沒有了昨天的笑容,取而代之的是一絲淡淡的憂郁。
李梅注意到芮雯的情緒,走到她身邊,輕輕地摸了摸她的頭。
“芮雯,怎么了?還在想你爸爸的事情嗎?”
芮雯點了點頭,低著頭,沒有說話。
李梅將芮雯抱進懷里,溫柔地安慰道:“芮雯,你爸爸說了,他處理完事情就會來接你回家的。”
芮雯抬起頭,看著李梅,眼中充滿了期待,“真的嗎?”
李梅笑了笑,“當然是真的,你爸爸不會騙你的。”
吃過早飯,李梅開始著手準備過冬的衣物。
她從柜子里拿出幾件厚厚的棉衣,仔細地檢查著,看看有沒有破損的地方。
芮雯和苗苗則在院子里玩耍,她們你追我趕,清脆的笑聲在院子里回蕩。
傍晚,趙強賣完魚后,特意去了趟縣城的當鋪。
他想看看能否從這塊玉佩上打聽到一些關于芮國強的信息。
當鋪老板是一位五十多歲的老者,戴著一副老花鏡,眼神銳利。
他接過趙強遞過來的玉佩,仔細地端詳了片刻,然后說道:“這玉佩是上好的和田玉,價值不菲。”
他摘下老花鏡,用一塊軟布擦拭著鏡片,“這雕工,這成色,一看就是老物件,怕是有些年頭了。”
趙強點了點頭,“老板,您見多識廣,您覺得這玉佩的來歷……”
當鋪老板將玉佩還給趙強,語氣變得有些謹慎,“小伙子,這玉佩,我看著像是芮家祖傳之物。”
他頓了頓,壓低了聲音,“這芮家,以前可是縣城里的名門望族,只是后來家道中落了。”
趙強心中更加疑惑,芮國強真的是芮家的人嗎?
他謝過當鋪老板,走出當鋪,騎著自行車往家的方向駛去。
回到家后,他將從當鋪打聽到的消息告訴了李梅。
“芮家?名門望族?”
李梅驚訝地張大了嘴巴,“這芮國強,以前竟然這么有錢?”
趙強點了點頭,“看來,芮國強并沒有說實話。”
“那我們現在怎么辦?”李梅擔憂地問道。
趙強沉思片刻,“我決定找個時間親自去芮國強所說的地址一趟,探明真相。”
“也好。”
李梅表示贊同,“等農閑的時候,我們一起去,順便也給孩子們買些過冬的衣物和學習用品。”
趙強點點頭,伸手摟住李梅的肩膀,“梅子,辛苦你了。”
李梅靠在趙強的肩膀上,柔聲說道:“不辛苦,為了這個家,我們一起努力。”
“嗯。”
趙強緊緊地摟著李梅,眼神堅定而溫柔。
夜深了,一家人圍坐在桌旁,吃著熱氣騰騰的晚飯。
芮雯和苗苗你一言我一語,嘰嘰喳喳地說個不停,屋子里充滿了歡聲笑語。
趙強看著兩個孩子天真爛漫的笑容,心中充滿了幸福和希望。
他相信,無論未來遇到什么困難,他都會盡全力保護這個家,給孩子們一個幸福的未來。
吃過晚飯,趙強幫著李梅收拾碗筷。
“早點弄好早點休息。”
芮雯坐在一旁,手里拿著那塊玉佩,靜靜地把玩著。
她時不時抬起頭,看著趙強和李梅忙碌的身影,眼神中充滿了依戀。
苗苗則在院子里追逐著螢火蟲,歡快的笑聲在夜空中回蕩。
趙強收拾完碗筷,走到芮雯身邊坐下,輕輕地摟住她小小的肩膀。
“芮雯,還在想你爸爸的事情嗎?”
他語氣溫柔,像春風拂過柳梢,帶著一絲關切。
芮雯抬起頭,看著趙強,大眼睛里閃爍著點點淚光。
她默默地點了點頭,小手緊緊地攥著手中的玉佩,指關節微微泛白,仿佛這塊玉佩就是她與父親之間唯一的聯系。
玉佩在昏黃的燈光下泛著溫潤的光澤,映照著芮雯略顯蒼白的小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