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帝一臉懵逼:“戴哪里?”
戴哪里?
簡榮都被問蒙了,這還用問嗎?
看著一臉古怪神色的簡榮,女帝崩潰了。
朕怎么會問出如此愚蠢的問題?
更崩潰的是,這東西左看右看跟自己用過的月事布都完全不一樣,不知道怎么用啊。
可是,不問又不行,感覺又要來了,憋不住了。
紅蘋果女帝的聲音細弱蚊蠅:
“怎,怎么戴?”
簡榮一臉懵,怎么戴?
自己光負責研發(fā),還負責現(xiàn)場教學嗎?這玩意也不方便演示啊。
看對方不像是在開玩笑,怎么會有這么笨的女人?
無奈!
簡榮拿過紙筆,在上邊畫著。
“這個撕開,上邊有抹的膠水,找準位置,然后沾到自己衣服上。”
就在這時,面紅耳赤的女帝起身就沖了出去,當然是去廁所。
背后傳來簡榮的聲音:“瞅準了再貼,別漏出來了!”
死變態(tài)!
要不是朕現(xiàn)在不方便,不然真想返回去先砍了那廝。
還好廁所設置在不起眼的角落,不然真是丟死人了。
一進廁所,女帝就開始脫衣服,腦中是簡榮繪制的草圖。
按照那個草圖,應該就可以了吧?
呼!
完工的女帝長舒一口氣。
這時卻聽到敲門聲。
“林師父,林師父?”
一天就是那個男人的聲音!
死變態(tài)!
有完沒完,怎么還追到廁所來了?不理他!
得不到回應的簡榮有些慌,不會是流失太多暈倒了吧?
可是自己一個大男人也不方便進去啊,正要喊人的時候,里邊傳來女人的聲音:
“死變態(tài),你怎么還跟上來了?”
“我怕你不會用,所以來指導你啊!”
指導?
雖然聽起來怪怪的,可是怎么有種被人關心的感覺?
到嘴的責備也就沒有說出口。
感覺確實沒什么問題之后,女帝開門。
全程低著頭,尷尬死了,從來沒做過這么丟臉的事情。
斜眼看到男人關切的眼神,心底竟有一種溫暖,這個家伙好像也不是那么討厭。
要不是他,今天朕不知道要出丑到什么時候。
要不謝謝他?
心底剛略過這個想法,簡榮一開口,就讓她的怒意再次升騰。
“怎么樣?戴的位置準確嗎?牢不牢固,有沒有跳一下試試?吸水性能怎么樣?有沒有發(fā)生側漏?”
簡榮沒有繼續(xù)說下去。
好可怕!
女人的一個眼神感覺就能殺人!
偉大的科研與自己的小命相比,簡榮還是堅定不移選擇后者。
“羞辱我,好玩嗎?”,女帝害羞的勁兒緩過之后,眼中爆發(fā)出濃濃的殺意。
這個家伙就是故意的!
“哪兒有?”
簡榮大叫冤枉:
“我這是在做客戶滿意度調查,了解客戶的意見,才能讓我的產品更加進步。還有,你剛才走得那么急,我是怕你不會用。你看。”
簡榮拿出一塊衛(wèi)生巾演示起來:
“這樣,這樣,再這樣……”
看著看著女帝就慌了,這跟自己的用法完全不一樣。
這些表情自然沒有逃過簡榮的眼睛,他疑惑問道:
“你不會是直接塞……”
“你是不是想死?”
廁所門再次關起。
切!
死不認錯,這女人就是嘴硬!
簡榮在門口溫馨提醒:
“記清楚了,先這樣,再那樣,最后再那樣!”
這次出來之后,女帝明顯感覺不一樣,舒服多了。
走路也正常了,甚至按照簡榮的要求跳了兩下。
這玩意還真是好用!
“謝謝!”,女帝由衷說道。
說完她都感覺有些不真實,朕什么時候對別人說過感謝二字?
或許是咱誤會簡榮了,他只是真心想做出更好的產品。
“不用,這邊請!”
回到醫(yī)務室,兩人隔桌而望,簡榮拿起紙筆:
“現(xiàn)在,可以說下使用后的感受嗎?”
女帝無奈,這個家伙還真是執(zhí)著。
不過看著簡榮拿著紙筆,認真等待自己敘述的模樣。
這究竟是怎樣的一個家伙?
他并不是想看自己笑話,而是認認真真地做著研究工作,在簡榮的身上她看到匠心精神。
隨即,放下害羞,認認真真說著自己最真實的感受。
不可否認,這個變態(tài)認真起來的時候,樣子還是有些迷人。
不知不覺,簡榮已經(jīng)寫了滿滿兩頁。
朕,方才說了這么多嗎?
這本是女性羞于啟齒的話題,朕竟然跟一個陌生男人說了這么多?
簡榮倒是大大方方說道:
“感謝女士對使用感受的仔細分享,萬千女性會感謝你的付出的。”
一席話說的女帝都有些臉紅,自己并沒付出什么,反而是簡榮幫自己解決了煩惱,不然今天都不知道如何收尾。
現(xiàn)在看這簡榮,怎么辦怎么貼心。
更貼心的,還有!
簡榮遞過來一杯水,暖心提醒:
“這是紅糖水,有緩解痛經(jīng)、補充能量、調節(jié)血液循環(huán)、促進經(jīng)血排出、補血益氣等作用。”
“一定要記得,多喝熱水哦!”
女帝都感覺有些感動了,這個家伙討厭的時候是真討厭,貼心的時候也是真貼心。
多喝熱水!
在自己前世,這可是直男經(jīng)典語錄。
沒想到這普普通通的四個字,卻讓這女人十分受用。
看對方感動的模樣,時機差不多了!
“唉,可惜呀!”
簡榮故意嘆氣,垂頭喪氣說道:
“這么好的東西,可惜沒有用武之地啊。對于月事這個話題,女性總是羞于啟齒,在我簡榮看來這根本就是個很神圣的話題!”
“女人是女人她媽生的,男人是男人他媽生的。母親是多么神圣的角色,如果沒有月事,怎么會有母親的十月懷胎。如果沒有十月懷胎,怎么會有下一代?如果有男人在月事上對女性取笑玩樂,那他就是對自己母親的不尊重。”
“所以,月事這件事情。某個人覺得,應當不以為恥反以為榮!”
“先生高義啊!”
一席話說的女帝眼中都有淚光在閃動了。
這簡直就是女性知音啊!
沒想到對方的意識領先自己這么多,是啊這有什么好羞恥的?
想起剛才還因為這個將對方踩在腳下,實在是慚愧。
“先生,是在發(fā)愁這衛(wèi)生巾不好出售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