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是衛生口罩嗎?”
女帝說話的同時向下摁了摁,說實話膠帶不是很緊。
衛生口罩?
衛生是不假,但是不是口罩那就看個人理解了。
簡榮尷尬的神色,讓女帝頓時警惕:
“說,這東西到底是什么?”
“是,這個是衛生……”
看見對方眼神中的寒意,簡榮感覺后脊發涼。
這絕對是常居高位者才能給人的壓力。
別的不怕,就怕這女人一頓拳打腳踢。
那一巴掌的威力十足,現在還火辣辣的疼,得虧哥們練過,不然現在都腫成豬頭了。
為了避免新一番的拳打腳踢,他決定來個迂回政策。
“我可以告訴你,但是我說完之后,你不能動手打人。”
“好,我不動手!”,女帝深吸一口氣,控制情緒。
“你發誓!”
“我發誓!”,女帝耐著性子。
簡榮這才放下心,翻白眼的樣子都這么美,應該不會動粗吧?
保險起見,他還是沒有直接回答,迂回迂回再迂回:
“不瞞你說,我長樂縣有許多新奇的發明。這些發明怎么來的?那就是研究。本官不才,平時酷愛研究。在下斗膽問一句,”
“每月月事來的時候,姑娘所用何物?是否方便拿出來,我想研究研究……”
簡大人還沒說完,就躺平了。
不,趴平!
玉足不止白,還很有力,被踩到地上的簡榮已經深切感受到。
他回過頭,也不惱,嬉皮笑臉:
“張無忌他娘說得對,女人都是騙子,越漂亮的女人越會騙人!”
“禽獸,我砍了你!”,女帝又羞又憤。
這個家伙原來早知道朕是女人,剛才的一系列行為都是在輕薄咱。
更變態的是,居然拿女人的月事來說事。
方便的話,拿出來給我看看?
看你大爺!
我先砍了你!
女帝高高抬起赤裸的玉足,準備一腳踩死腳下的登徒子。
“喂!來真的啊!”
“你發誓不打我的,誓言不守遭雷劈!”
女帝愣住,好像剛才確實發過誓。
“我說過不動手,沒說不用腳,我踩死你!”
反應過來的女帝不再客氣,對著死變態就是一頓踩。
“啊!啊!啊!”
剛開始簡榮還在叫,到后來已經沒反應了。
“喂!”
“你沒事吧?”
女帝看著一動不動的簡榮,這……就死了?
他雖然偷看朕,可也給朕拿來干凈的衣服,還有口罩。
其實,人也不是太壞。
就算壞,也不足以致死。
剛才盛怒之下,腳下沒有收力,竟然將人活活踩死。
心中一片懊悔的女帝,沖到門口大叫:
“快救命啊,郎中在哪兒?”
“郎中在此,救誰的命?”
“救,救……”
女帝轉過身,手指簡榮。
卻發現對方伸個懶腰,慵懶說道:
“力度正好,比洗澡馬殺雞還要舒服,下次還點你的鐘!”
看見簡榮死而復生,女帝是又氣又喜。
這人怎么這么討厭?這個時候還有心情扮郎中開玩笑。
“你笑了?”
簡榮看得呆住。
這女人不笑的時候是高高在上的女王,一笑之下,就像突然綻放的玫瑰,整個世界都為之傾倒。
一笑傾人城,再笑傾人國。
這句抽象的話,在此刻有了真正的詮釋。
自己也不是沒見過女人,什么時候如此花癡了?
難道,小二十九就是眼前人?
女帝淺笑之下,立馬收起笑容,細眉倒豎:
“裝死很好玩嗎?”
“我沒玩,我是認真的!你聽我說。”
“女人月事用的東西一定要衛生,有的黑心商家偷工減料,用發霉的棉花塞到夾層里面,特別不衛生。”
“不衛生就容易造成感染,產生疾病。這些婦科病女性又羞于啟齒,久而久之,病越來越嚴重,甚至會有生命危險。”
“我剛才讓你拿出月事布,就是想研究一下是什么材質,是不是有感染的風險。”
“所以,你現在相信我是個研究生了嗎?”
“這個,我……”
簡榮的話半懂不懂,不過看他一臉真誠的樣子,不像是在撒謊。
做錯事的女帝紅著臉不知所措。
更糟糕的是……
“啊,胸口疼!”,簡榮一臉痛苦。
“是,是我踩的嗎?”,女帝像是做錯事的孩子。
“疼,揉揉!”
“哦!”
女帝低著頭向簡榮走去,只是……
“討打!”
看著簡榮壓不住的嘴角,就知道這個家伙又在騙自己。
女帝揚起拳頭,卻并沒有落下。
這人怎么這么討厭?問題是咱這心里并不是特別恨他,奇了怪了。
女帝板起臉孔:
“不管怎樣,你也不能不開口就問一個女人要拿東西吧?”
“哪里一開口就要了?”
簡榮說道:“我明明先讓你發誓說不打我,才問你要的好不好?可你發了誓還打我,我都快被你踩成無脊椎動物了。”
見女人滿臉歉意,一副乖乖女的模樣,他也不再追究:
“現在,可以把月事布拿給我看了嗎?”
女帝臉紅得要滴出血:“我,沒帶!”
誰沒事的時候帶著月事布東跑西逛啊?自己帶了就有鬼了。
要是帶了,何至于如此出丑。
“你沒帶?”
女帝感覺快要羞死了,沒想到有一天竟會跟一個大男人談論這種話題。
而且這個死變態,說話的時候還在看,你的禮貌呢?
“沒帶就沒帶,怎么了?能不能不要說這個了?”
“你沒帶還驕傲了是吧?沒帶會感染啊,我的姑奶奶。”
簡榮以為對方戴了,只不過流量大所以把衣服弄臟了。
這倒好,壓根就沒有。
一個是水龍頭不緊,滲出來了。
一個是水龍頭大開,完全不設防。
這幾件衣服也不夠用好吧?已經看見又有血跡滲出來了。
簡榮指著女人嘴巴:
“趕緊把這個你所謂的口罩摘下來,戴上啊!”
“啊?”
女帝一臉懵逼:“戴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