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醫(yī)生?”
“陳醫(yī)生!”
陳牧是真的眼前一黑。
要不是有一個柔軟的懷抱接住了他。
他可能整個人直接栽倒在地。
蘇冰冰拖著陳牧,動都不敢動一下。
喊了陳牧兩聲,發(fā)現(xiàn)陳牧沒有反應以后。
扭頭沖著觀察室里喊道:“陳醫(yī)生昏倒了,有人來幫個忙嗎?”
蘇冰冰的話音剛落。
瞬間。
觀察室里沖出一堆白大褂來。
“陳醫(yī)生怎么昏倒了?”
沖出來一群人,可看到昏倒的人是陳牧,也只有慕瑤一個人敢靠近。
其余人紛紛拿著手機,給教授打電話。
慕瑤則是附身,為陳牧把脈。
—
「我現(xiàn)在明白了,海城大學不僅僅費學生,還費校長,費校醫(yī)?。 ?/p>
「之前校長進icu的時候,我都沒有慌!可陳醫(yī)生倒下的那一瞬間,我是真的慌了!」
「就算校長倒下了,脆皮大學生們還有陳醫(yī)生,可如果陳醫(yī)生都倒下了,脆皮大學生們可怎么辦呀?」
「????」
「怎么辦,不是還有120嗎,就沒有人關心一下陳醫(yī)生的死活嗎?」
「都是這樣的,當年我們主任倒在手術室門口的時候,患者家屬還沖上去搖他問手術結果呢,差點沒把人搖死……」
「……」
—
“麻煩先幫忙疏散一下人群?!?/p>
“再來兩個力氣大的,把陳醫(yī)生抬到觀察室里,隨便哪一張病床都可以。”
“小劉,麻煩你上樓一趟,把我的包拿下來,包里有藥?!?/p>
隨著慕瑤開口指揮。
剛剛還因為陳牧倒下有些慌亂的中醫(yī)藥大學研究生們,也紛紛按照慕瑤的指揮,有條不紊的去執(zhí)行。
看到慕瑤抽出了一根針灸針。
蘇冰冰有些擔心的開口詢問道:“慕醫(yī)生,陳醫(yī)生他會有生命危險嗎?”
《每個月帶你走進一個職業(yè)》這檔節(jié)目做了這么久。
蘇冰冰還是第一次遇到,節(jié)目主角直接在節(jié)目里昏迷的情況。
蘇冰冰并不知道這種情況要如何處理。
只知道眼巴巴的盯著慕瑤。
等待醫(yī)生給的審判結果。
慕瑤扭頭。
看了滿目焦急的蘇冰冰一眼。
輕輕的搖了搖頭,道:“不至于那么嚴重?!?/p>
“陳醫(yī)生他只是一時之間,心理遭遇了過大的沖擊,再加上今天有些過勞,才會突然昏厥?!?/p>
“稍微躺一會兒,一會兒起來喝點葡萄糖就好了?!?/p>
聽到慕瑤這么說。
蘇冰冰也跟著松了一口氣。
陳醫(yī)生沒有事就好。
不過……
蘇冰冰看著還處在昏迷中的陳牧,摸著下巴。
腦海中想著。
也不知道在節(jié)目開播之前,嚷嚷著校醫(yī)是個不可多得的清閑工作的那群網(wǎng)友們,現(xiàn)在對校醫(yī)這個工作,是否還充滿向往?!
“嗚嗚嗚?。。 ?/p>
“嗚嗚嗚!?。 ?/p>
在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陳牧身上時。
慕瑤和蘇冰冰的身后,再一次傳來了“嗚嗚”聲。
回頭過去。
就看到賀聰明還在賣力的揮舞著自己手里的手機。
蘇冰冰和慕瑤對視了一眼。
兩個人的腦子里,都跟著“嗡”了一聲。
—
「夭壽了!看到陳醫(yī)生倒下了,我差點都忘了還有個大聰明了!」
「該說不說,咱們大聰明真是個狠角色啊,校醫(yī)都被他搞倒下了,大聰明還活蹦亂跳的呢!」
「可不!吞了兩個燈泡沒啥事,火燒了嗓子沒啥事,就連吞了老鼠藥,都從醫(yī)院回來了……」
「我現(xiàn)在覺得不僅僅是海城大學需要去找個風水先生看看,我怎么覺得陳醫(yī)生也要去找個算命先生看看呢?」
「不能隨便算命的吧?民間不是有個說法,說命這個東西,只會越算越???」
「可是不去算命,陳醫(yī)生要怎么才能避開賀聰明這個命中注定的克星呢?」
「……」
—
“嗚嗚嗚?。?!”
看到自己面前的兩個人都呆呆的看著自己,沒有任何反應。
賀聰明更著急了!
一雙手。
在半空中揮舞的更加熱烈。
急的快要哭出來了!
“你們倒是接過他的手機,看看他又說了什么啊……”
慕瑤正準備接待一下賀聰明時。
身后突然傳來了一道熟悉的男聲。
慕瑤,蘇冰冰兩女幾乎是同時。
不可思議的轉過頭去。
看到蘇醒過來的陳牧,控制不住的驚呼出聲:“陳醫(yī)生!你醒了!”
“陳醫(yī)生,你終于醒了!”
真要說起來。
陳牧昏迷以后,慕瑤比蘇冰冰還慌。
在慕瑤的心中,陳牧那就是海城大學校醫(yī)院的主心骨。
只不過在患者面前,如果醫(yī)生慌了,會讓事態(tài)變得更為嚴重。
慕瑤才一直在故作鎮(zhèn)定。
“嗯……”
聽著陳牧那敷衍的聲音,慕瑤也是不自覺的松了口氣。
“賀聰明,把手機拿過來?!?/p>
眼看著自己面前的兩個女人,一個準備搭理賀聰明的都沒有。
陳牧嘆了一口氣。
開始在心中感嘆,自己注定是個勞碌命。
“嗚嗚嗚?。?!”
賀聰明幾乎是一蹦一跳的,走到陳牧身邊。
把自己手機上的內容遞給陳牧看。
“陳醫(yī)生,快二十分鐘了,我這位網(wǎng)友還有救嗎?”
“我們是給他打120,還是打殯儀館的電話啊?”
陳牧:“……”
—
「我還在想著打120呢,大聰明一句殯儀館,直接把我整不會了?!」
「你們不是網(wǎng)友嗎?你對網(wǎng)友這么狠的?」
「媽媽問我為什么看直播為什么要跪著,我說我在求神,千萬不要讓我和大聰明成為網(wǎng)友,好可怕!」
「我感覺陳醫(yī)生的手都在抖,陳醫(yī)生以后就算是做校醫(yī),也絕對不會在海城大學了吧?」
「……」
—
陳牧深呼吸了一口氣。
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避免自己再一次昏迷。
沖著觀察室里的紅袖章志愿者們喊道:“我記得志愿者里有校學生會的干部,誰認識學生會長,麻煩過來幫個忙!”
陳牧的話音剛落。
就有一個扎著高馬尾,有些清冷的女生走到陳牧身邊,“陳醫(yī)生你好,我就是校學生會會長,請問有什么事我可以幫助到校醫(yī)院的嗎?”
對上陳牧的目光,女生還體貼的開口道:“陳醫(yī)生,我叫藍蘭?!?/p>
“賀聰明,把你和網(wǎng)友的聊天記錄給這位藍會長看一下?!?/p>
“藍蘭同學,我記得如果學生使用的是校園網(wǎng),校學生會可以通過校園網(wǎng),定位到學生的寢室?!?/p>
“而這個權限,除了學校的相關老師,只有校學生會的會長有?!?/p>
藍蘭神色嚴肅的點了點頭:“我的確有這個權限,不過只有校學生會的電腦,才有權限,可能需要我回一趟校學生會?!?/p>
陳牧:“盡快!”
賀聰明張了張嘴,正準備再“嗚”兩句。
卻被一只手,抓住了后脖領子。
藍蘭:“麻煩賀同學,同我走一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