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道長,要不要重新考慮下?”山田雅櫻紅的唇角慢慢揚起。
“不用考慮了,我看了,你這麻雀社不正規。”陸澤戒備看向四人,已經暗暗掐起法訣。
“那就太可惜了......”山田雅的聲音冷了下來。
四個黑袍人立刻拉開了架勢,戰斗一觸即發。
“山田太太還真夠無情啊!”
陸澤感慨島國女人的無情,同時擺好架勢,準備和這四個黑袍人動手。
“都退下吧,你們不是他的對手。”山田雅淺淺一笑,輕輕揮了揮手。
“嗨!”四個黑袍人得令,迅速退了出去。
這讓陸澤多少有點意外,這是什么意思?
地下室里的氣氛依舊緊張,陸澤盯著山田雅,眼神中充滿了戒備,“該不會是突然不舍得了吧?”
山田雅緩緩走向陸澤,她的眼神中流露出一絲調侃神色。
“當然舍不得,小道長可是人家第一個男人!”
陸澤聞言心頭一緊,第一次也沒見留下什么痕跡啊?
難道......這女人為了讓我有負罪感,故意在撒謊?
“看來不跟你說實話,是不行了!”山田雅走了過來,白皙纖細的手撫摸著陸澤俊俏的臉龐。
“不知道小道長有沒有聽過九菊一流?”
陸澤皺起眉頭,“九菊一流?”
山田雅微微嘆了口氣,“那您聽過陰陽師嗎?”
陸澤點頭,不就是那個盜版華夏道術的陰陽師嗎?
“陰陽師與九菊一流本同出一脈,只是觀念發生了變化,才延伸出了兩個分支........”
陸澤聽后,不由暗自腹誹,這不就剽竊華夏的學說嗎?
根據山田雅所言,她是九局一流三十六社之一。
而九局一流與陰陽師的關系很簡單。
在島國的飛鳥時代,從南北朝時期的高僧,攜帶典籍東渡島國,傳入奇門遁甲和陰陽學說等,
傳入以后,慢慢的融合進來島國文化的奇門遁甲和陰陽五行論逐漸形成了兩個重要的流派分支。
正統的陰陽家以及陰毒的九菊一流。
陰陽師和九菊一流,本同出一脈,他們不但懂得觀星宿、相人面,還會測方位、知災異,畫符念咒、施行幻術。
對于人們看不見的力量,例如命運、靈魂、鬼怪,也都能窺視。
甚至研究出了支配這些事物的能力。
但是在修煉陰陽論的時候,兩派出現了明顯的分歧。
陰陽師認為,陰陽論其精髓應辨是非,
輔正道做法布陣,占卜星相吉兇,預知前世未來的能力應該濟世救人,以善念引導修行。
而九菊一流認為,要想修行到最高境界,就要不擇手段,必要時亦可施展奇門邪術取人取命,
為得真身奇功,世上萬物皆可用。
因此九菊一流的門風毒辣,鼎盛時與南洋的降頭師一樣惡名昭著,所以一直很受島國皇室和上層達官貴人的排斥。
反倒是陰陽師受到了皇室和百姓的推崇,逐漸成為主流。
而九局一流,只能隱匿在暗中茍延殘喘。
加上九菊一流的門人行事都極為隱秘,行蹤飄忽不定,外人很少知曉其姓名。
以至于,現今新一代的島國民眾都很少知曉。
“直到第二次戰爭,島國軍方發現了九局一流的強大,于是利用我們去對付其他國家。
可戰爭結束后,九局一流就像用完即棄的棋子,再次被拋棄,只能繼續存活于黑暗之中。”
山田雅地下室中緩緩踱步,仿佛在回憶那段漫長而艱辛的歷史。
陸澤聽后,眉頭皺的更緊。
又是第二次戰爭?
沒記錯的話,上次在警局鞠川靜也提起了第二次戰爭。
難道九局一流和祖父以及父母有關系?
“這和我有什么關系?和我父母、祖父又有什么關聯?”
山田雅停下腳步,直視著陸澤的眼睛,慢慢湊了上來。
“我們在調查過去的一些事情,偶然間發現你父母的死,絕非簡單的空難,背后很可能和島國政府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系。”
陸澤心中一震,眼中閃過一絲痛苦。
他對這一世父母的記憶停留在十七歲那年,印象中父母一直很忙,平時都是雇人在道觀照看自己。
直到后來他們出事,沒錢支付雇傭費了,陸澤才開始獨自生活。
“我怎么知道你有沒有騙人?我可聽說漂亮的女人最愛騙人。”
陸澤神色很快恢復正常,伸手狠狠捏了山田雅一把。
“哼,目前還沒有確鑿的證據,但有些線索。
只要小道長你加入,我們可以一起找出真相,為你父母報仇!”
山田雅對于陸澤不老實并不介意,還故意發出一聲嬌嗔。
陸澤聽罷,陷入沉默。
最終還是緩緩搖了搖頭,“加入你們不是不可以,但我不會只聽你們的一面之詞,我需要去調查。”
山田雅眼中閃過一絲失望,但卻沒有強求。“好吧!我尊重你的決定,等線索浮出水面我聯系你,到時你就會相信我說的。”
陸澤聞言沒有多說什么,轉身離開地下室。
山田雅輕嘆一口氣,卻是沒有阻攔。
“對了,記得經常來驅邪!”走出地下室前,陸澤回頭露出一個帥氣的微笑。
“那......以后還要麻煩小道長了!”
當陸澤走出健康麻雀社時,外面早已夜深人靜,他也只能打車回了道觀。
對于祖父和父母的事,他會自己調查。
這個九菊一流聽起來不就是個邪教嗎?
自己好好的道門不待,加入他們?
怕是到時候事情沒查清楚,自己小命難保。
回到道觀的時候,已經夜里十一點多。
一路上,偶爾看到幾個游蕩的孤魂野鬼,這些游魂沒什么能力,一般不會傷人。
時間一到,自然也就消散了。
自從有了系統,他的世界與以前真的不同了。
滴滴滴!!!
思緒間,手機突然響起。
陸澤拿出手機,是鞠川靜打來的。
“您好,鞠川警部。”
“法師先生,有件事可能需要您幫忙,是一個很棘手的案子。”
電話里,鞠川靜的聲音很急切。
“什么棘手案子?很急嗎?”
陸澤可是折騰了一天,還沒睡覺呢?
電話那頭猶豫了一下,
“是蒼井太太......哎......電話里不方便說。明早我去接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