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澤眉頭微皺,看著眼前的山田雅,眼中滿是警惕。
“山田太太,你怎么在這兒?”
山田雅嘴角勾起一抹嫵媚的笑,微微躬身:“自然是來解答小道長心中的疑問。”
陸澤深吸一口氣,看來真被這女人算計了。
待陸澤走近,一股熟悉的清香鉆入鼻腔。
白色印有櫻花和服領口放的很低,好似兩只白兔隨時會掙脫而出。
“進來說吧!”想起這個女人給自己帶來的快樂,陸澤心緒復雜。
嘎吱!
月光透過院中的老桃樹照在在地上,形成一片片搖曳的光影。
山田雅邁著小碎步跟在陸澤后面,木屐發出噠噠的聲響。
行走間隱約可以看到雪白的雙腿。
“請坐。”
兩人在大殿的蒲團相對而坐,空氣似乎都變得凝重起來。
陸澤盯著對面晃眼的雪白,緩緩開口:“你……到底是什么人?”
山田雅聞言,眼中閃過一絲復雜的神色,微微躬身。“很抱歉,先前沒有和你說真話。”
在她彎腰的一瞬間,陸澤看得清楚,里面絕對是真空的。
這個女人絕對有備而來。
“小道長,我是誰重要嗎?重要的是,我能給你想要的。”
山田雅說著話,從歐派中取出一張現金卡,跪行著貼了上來。“這次小道長驅邪的酬勞可是一分都不會少噢!”
陸澤臉色微沉,沒有收下現金卡,但也沒有將山田雅推開,任由她溫熱細膩的手劃進自己的衣袍中。
“奈良留美的事,是你設計好的?”
“只是推波助瀾了一下,不然也不會見識小道長喚雷電,金光擋子彈的精彩畫面。”
山田雅說話間,已經把握住了重點,這讓陸澤不由皺起眉頭。“你……到底為了什么?”
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
兩世為人經驗告訴陸澤,天下沒有免費的午餐。
“當然是為了小道長你,像您這種奇人異士可是我們最需要的呢!”山田雅鉆于衣袍間的手,不由用了幾分力。
“哼,抱歉!我對你口中的“我們”沒有半點興趣。”說話間,陸澤已經抓住山田雅纖細的手臂,想要拉出來。
這只手實在讓他火大。
結果……
“呃!松開!”
“我不!”
“快松開,不然我電你了。”
“哼,”山田雅輕哼一聲,這才慢慢抽出了白皙的手掌。
隨即眼中閃過一絲迷離,柔聲說道:“那……如果我告訴你……你父母空難的真相呢?”
陸澤聞言,身體一震。
察覺到陸澤身體的變化,山田雅繼續說道:“還有你祖父過去的事……”
“這些……你都知道?”
如果在取調室,鞠川靜最后一個莫名其妙問題是巧合。
那么山田雅的話,無疑證明這里面絕對有他不知道的故事。
“陪我去一個地方,就告訴你。”山田雅說完便要起身。
她有自信這兩件事,絕對能讓這位小道長跟著她走。
“等一下!”
陸澤拉住了她,眼中怒火中燒。
這一個又一個跟他打啞迷,是當他是軟柿子嗎?
山田雅微微一震,難道這都帶不走他?
“小道覺得山田太太今日的邪氣很重,是不是需要驅邪了?”
陸澤加重了“驅邪”二字。
“啊?”
山田雅還沒反應過,已經被陸澤一個公主抱將山田雅抱起。
白色和服裙擺垂下,兩條修長筆直大白腿,躍然眼前。
“果然……邪氣很重!”
說話間,陸澤抱著山田雅出了正殿,快步向一側廂房走去。
對于山田雅這個女人,陸澤其他不敢保證。
但在自己身邊潛伏這么久,說會害他性命絕對不可能。
不然,不會等到今天……
只不過這種被人戲耍的感覺,讓陸澤心中十分火大。
砰!
廂房的門被直接踹開,陸澤將山田雅丟在床上。
砰!
又是一聲響,房門被重重關上。
沒一會兒,里面傳出山田雅嫵媚酥骨的聲音。
“那……就要麻煩小道長了。”
“道爺火很大,還請山田太太自行驅邪!”
“呃………ke摸七嘎一……”
…………
兩個小時后,
陸澤和山田雅站在一個名為健康麻雀社的店鋪前。
還未進門,嘈雜的麻將聲便已經鉆入耳中。
“跟我來!”山田雅在前面拉開了門,只不過走姿有些奇怪。
她低估了某人怒火!
兩人剛進門,便看到里面都是些中老年人,正熱火朝天地打著麻將。
看到山田雅和陸澤,紛紛熱情地打招呼。
“山田社長,回來了。”
山田雅微笑回禮,帶著陸澤穿過熱鬧的大廳。
該不會是讓我加入麻將社團吧?
一路上,陸澤沒少胡思亂想,結果就這……?
穿過大廳,山田雅帶著陸澤來到地下室。
啪!
隨著打開燈,整個地下室豁然明亮。
比起上面喧囂熱鬧,這里安靜的有些讓人不適。
灰色的墻壁,黑白交織的地板。
長桌兩邊擺滿了椅子,看模樣像個會議室。
首座后方的墻壁上掛著一副神像。
畫像上是一位女性神祇,身著傳統的日本狩衣,長發至腰。
腦后一輪明亮的日輪,面容頗為慈眉善目。
陸澤一眼便認了出來,這是島國的天照大神。
在島國天照大神不僅是太陽神,還被視為高天原的主神、農業神以及皇室的祖神。
因此,她在島國文化中占有極其重要的地位。
陸澤信奉的是道門祖師,自然不會去叩拜什么島國天照。
他目光掃過整個地下室,隨即定格在山田雅的身上。
“現在來也來了,可以告訴我祖父和父母的事了吧?”
山田雅對著神像一邊叩拜,一邊說:“只有加入我們的社團,我才能告訴你。”
陸澤眉頭緊皺,“該不會是讓我加入麻雀社吧?”
“如果小道長非要這么理解也沒錯,不過要在天照大神像前立下血誓永不背叛,還要再喝下這杯秘制的酒。”
山田雅說著話,從神臺前端起一杯色澤暗紅的酒。
陸澤心中長嘆一口氣,就猜到不會是加入麻雀社這么簡單。
“如果我不答應呢?”
陸澤話音剛落下,地下室里的兩道門就打開了。
四個人籠罩在黑袍下的人,將陸澤團團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