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燕也察覺到了李成揚的不耐煩,臉上笑容更加難看,張了張嘴還是繼續(xù)道。
“老爺你可得為恒兒做主啊,恒兒就我這么一個姐姐了……”
聲音里蘊含著哭腔和哀求。
“報什么仇,肖恒勾結(jié)土匪,想要刺殺朝廷命官,我怎么給他報仇!他死有余辜!”
李成揚眼睛閉著眼睛,不耐煩的擺手。
“以后不許再提此事,也絕對不能去招惹那個林安!”
“老爺!老爺你怎么能說這種話,若是之前沒有我們肖家,你怎么可能當上這個郡守!”
肖燕蒙了,臉上滿是不可震驚之意,情緒激動的喊叫著。
“恒兒多尊重你,我們肖家為了你,做了多少事,出了多少銀子,你都忘了啊!”
“你說什么呢!”
李成揚聞言暴怒,猛的起身一巴掌便拍在了肖燕的臉上!
啪的一聲,打的肖燕臉上出現(xiàn)了一個血紅的掌印。
“我能當上這個郡守,還是因為我自己,和你們肖家有什么關系!還有別說什么肖家為我做了什么,我為你們肖家做了多少了!”
李成揚怒不可遏,指著房門大喊:“滾蛋,以后沒我的允許,別來找我!”
肖燕雙目圓瞪,還沒從這一巴掌回過神來,低著頭愣了半天,這才緩緩抬起頭,雙目死死的盯著李成揚。
“李成揚你忘恩負義,你敢打我!你不是人啊!時不時因為那個李媚娘!李成揚你喜新厭舊!”
肖燕一只手捂著臉,淚流滿面的喊叫著。
“沒我們肖家你有今天的地位?我倒要看看,你沒好下場!”
“滾蛋!趕緊滾!”
李成揚怒吼。
肖燕惡狠狠的瞪了李成揚一眼,轉(zhuǎn)身離開房間。
砰!
房門重重的摔上。
“氣死我了,愚蠢的女人!”
李成揚氣的喘著粗氣,重新坐回去椅子上。
腦海里來回的閃過李媚娘的影子。
“休妻!”
“嗚嗚嗚……”
肖燕捂著臉哭著跑出房間,房間外等候的婦人立馬上前。
“婦人你這是怎么了,怎么回事,老爺打你了?”
肖燕一把抹掉臉上的眼淚,眼中滿是狠色。
“你給我好好查查李媚娘的行蹤,什么時候出府,身邊多少人。”
“老爺是因為李媚娘才……”
婦人一臉震驚,知道不該多問,連忙低頭道:“奴婢這就去查,查出來立刻向婦人匯報!”
“還有,我聽說你和蘭城郡內(nèi),認識惡狗幫的人?”
肖燕目光閃爍,突然問道。
“啊?奴婢……奴婢的確是知道,但不怎么熟悉……”
婦人一臉懵逼,小心謹慎的回答道:“之前,之前惡狗幫的人不是想要負責,給咱們府送菜么,下面人找到我,想問問婦人您的意思……”
“我知道,不用你解釋這么多。”
肖燕面無表情:“這兩天聯(lián)系一下,找他們要兩個下手狠辣的人。”
“啊……這……夫人是……”
婦人驚了,遲疑不已。
“做事小心點,別露什么馬腳。”
肖燕轉(zhuǎn)過頭,盯著婦人:“只要你聽話,我保你沒事。”
“是夫人。”
夫人咽了口口水,低眉順眼的應道。
……
蘭城郡街道上。
人來人往,鹿頭街上小商小販喊叫聲,叫賣聲此起彼伏。
林安和沐凌雪、霜筠霜琳三女走在街道上,霜筠霜琳兩女眼中滿是好奇。
就像是一只小貓一樣,走到哪不管是看到什么,都覺得新奇。
這也沒辦法,兩個從小就就生活在棗陽。
棗陽本就是一個小縣,人口不多。
大部分人都是靠天吃飯,面朝黃土背朝天。
縣里除了一些生活的必需品之外,街道上其實很冷清。
蘭城郡人口眾多,走南往北的行商路過此地,也會在這里叫賣。
就連城內(nèi)的百姓們,也做些力所能及的小生意。
當然,最主要的還是因為,蘭城郡本身便是一座沿海城市。
一條滔滔不絕的來茵河,貫穿了大夏,來往商船絡繹不絕。
每次商船抵達碼頭,都會帶來更多新奇的玩意。
也因此,沿河的城市,都借此繁華起來。
這不,今天就是因為有一條商船抵達蘭城郡碼頭。
商船上不少貨物也被搬下來叫賣。
街道正前方,一群人圍的水泄不通,不時有激動的拍手聲和叫好聲。
霜筠霜琳兩女見狀,更加好奇,兩女第一時間扯著林安的袖子,墊著腳向人群中看去。
呼!
一道吃咧的火焰,瞬間從人群正中央噴出!
轉(zhuǎn)瞬間便消散在空中!
“哇,好厲害啊!公子,夫人咱們快去看看吧。”霜筠激動的說著,嬌軀前傾,恨不得身上長出一雙翅膀,現(xiàn)在就飛過去看看。
林安側(cè)目看了一眼沐凌雪,見沐凌雪眼中也有好奇之色,便道:“走,過去看看!”
一行人向前走去。
上午林安和姜鳴回到客棧,沐凌雪問了問事情如何。
閑不住的霜筠和霜琳,便提議要出去逛逛。
畢竟來了蘭城郡這兩天,眾人總是因為種種原因,一直都呆在客棧內(nèi)。
還沒出來,體驗一番蘭城郡的風土人情。
林安也樂的帶幾女出來逛逛,放松一下心情。
春花秋月表示并不太愿意出去,想在客棧里休息。
沐凌雪也是喜動不喜靜的性子,三女一男一拍即合,不由分說的拉著林安出來了。
姜鳴等人擔心,人多眼雜,容易出事。
也提議跟了出來,林安并未拒絕。
姜鳴的擔憂也很有道理:“蘭城郡治安不好,而且這斷時間,鏟除了血牙幫,還有肖恒他們一伙兒人。”
“若是有人懷恨在心,容易出事,必須跟著負責林安等人的安全。”
這不,眾人剛來到蘭城郡繁華的街道上,就吸引了無數(shù)道目光!
沒辦法,沐凌雪三人的容貌,氣質(zhì)太出眾了。
根本不像是普通老百姓。
雖然招惹來不少人關注的目光,卻鮮少有人上前搭訕。
畢竟富家子弟,脾氣暴躁,尋常時候都是欺負普通百姓,欺壓混混的主。
那還有什么混混,百姓敢主動上去找收拾的?
前方圍觀的人群,在注意到林安等人走過來,紛紛向兩側(cè)擠去,讓開一條道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