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送林安離開之后,林帆將賬本握的緊緊的,仿佛無價之寶一般。
李成揚府邸之中。
聽著孫宏盛所說的,血牙幫被屠殺殆盡,而且其中少了金銀,乞兒和乞丐也都跑了,最主要的,賬本沒了。
“廢物,蠢貨!”
李成揚非常憤怒,一巴掌拍在了茶桌上,震的茶杯中的茶水亂晃。
孫宏盛緊張的額頭布滿冷汗,低著頭不敢解釋。
“賬本那么重要的東西,都能給我丟了,你們還能干什么!”
李成揚臉色難看至極,狠狠地瞪著孫宏盛:“還有,這種貨色敢留著賬本,就應該早早宰了換人!還想要要挾我!現在可好了,把柄漏出來了吧!”
“大人息怒,大人息怒?!睂O宏盛連忙解釋。
“賬本不一定丟,有可能不見了而已……”
“不見了不就是丟了!還在這放屁!”
李成揚氣的頭都快炸了,最近這段時間,是啥事都不順。
“若是落在其他人手里,尤其是那個什么林安,還有林凡,那這官啊,我看你是做到頭了!”
李成揚深吸一口氣,話語里滿是寒冷。
“大人,血牙幫和林安無冤無仇,未必是林安做的,而且林帆今早才得到消息,敢去血牙幫調查,賬本更不可能落在他的手里。”
孫宏盛將自己的猜測說了出來。
整個蘭城郡,只有林帆還奉公守法,準備當個好官,其他官員全都攀附于李成揚。
所以,林帆在蘭城的所作所為,基本都逃不出李成揚的眼睛。
“說這么多廢話有什么用,趕緊去找賬本!”
李成揚暴跳如雷,怒吼著。
孫宏盛不敢多待,連忙起身告辭。
氣喘吁吁的李成揚短期茶杯,一口喝光,卻仍然不解渴。
“水呢!把水給我端過來!”
猛地一砸茶杯,李成揚吼叫著。
“什么人惹老爺發這么大的火?”
嬌滴滴的聲音傳入耳中,李成揚抬頭,便看見一張妖艷嫵媚的臉龐,李媚娘前凸后翹的身姿,搖晃著水蛇腰,一只手提著紫砂壺,來到李成揚身旁。
取了一只茶杯,到了一杯水后,才蹲在李成揚面前,伸手遞過茶水。
“都是一群廢物,辦什么事都辦不利索?!?/p>
看到李媚娘,李成揚的心情好了不少,將水一飲而盡,手一伸,猛地將李媚娘拉入懷中。
“呀……老爺……”
李媚娘一聲驚呼,動作卻不驚慌,雙手摟住李成揚的脖子,俏臉靠在李成揚的肩膀上。
“老爺別生氣,為了他們氣壞了身姿不值得,媚娘會傷心的?!?/p>
“還是我的媚娘貼心啊,若是他們都有媚娘這般,怎么會讓我動怒?!崩畛蓳P閉著眼睛,靠在椅背上,一雙手卻不老實的游走著。
“雖然媚娘只是一個柔弱的女子,但媚娘相信,不管是什么問題,老爺一定能妥善解決?!?/p>
李媚娘臉色泛紅,一雙眸子滿是崇敬之情的望著李成揚。
這讓李成揚格外激動,更滿足了他的癖好。
“媚娘盡管放心,老爺我還真沒將這些跳梁小丑放在眼里。”
李成揚心情大好,一手在李媚娘的身上揉了揉道:“去,告訴廚房晚上把那只鹿烤了!”
“壞死了老爺……”
李媚娘滿臉緋紅,一雙眸子就像是拉絲了一般,含羞帶怯的,一副戀戀不舍的才離開。
房間內,甜膩的味道,隨著李媚娘離開,被穿堂而過的微風吹散了不少,李成揚雙目微瞇:“不管賬本在誰手里,想動我,還不夠?!?/p>
“逼急了老子,掀了桌子,看看最后是誰把誰埋在蘭城!”
房間外,李媚娘扭著腰肢,邁著一雙大長腿,俏臉上紅潤之色還沒消退,臉上卻滿是笑意。
“用不了多久,李府的主母就是我咯……”
心中得意的李媚娘,絲毫沒有注意到,前方兩道身影迎面走了過來。
“喲這不是那什么娘來著……”
一道陰陽怪氣的聲音響起,李媚娘聞言連忙看去,見到來人臉色一變,也陰陽怪氣的回懟道。
“我當是誰,肖夫人啊?肖夫人這是要去見老爺?老爺正忙著呢,肖夫人沒什么大事,別去打擾老爺了?!?/p>
肖恒死了之后,肖燕心情極差,雖然生的漂亮,但本就不擅打扮,再加上精神也不好,臉色更差了。
見到花枝招展的李媚娘,從李成揚的房間里出來,就氣不打一處來。
誰成想,一個沒有名分,只是供李成揚把玩的女人,還敢和自己陰陽怪氣的說話!
肖燕氣不打一處來,臉色難看:“放浪貨,真當你傍上老爺了?我告訴你,有我在這個家一天,你就別想有任何名分!”
“哎喲,恐怕李府還真不是你說了算?!?/p>
李媚娘笑的花枝招展,絲毫沒將肖燕當回事兒:“還真不瞞肖夫人,老爺已經答應,娶我做妾了呢,以后恐怕要和夫人姐妹相稱呢。”
說著,也不搭理肖燕,扭著身子邁步離開。
“放浪貨,敢對夫人不敬,要不要小的教訓她?還想給老爺當妾,我呸!想的美!”
肖燕身旁的婦人聞言,冷笑著罵道。
“先不管她,處理恒兒的事要緊,以后有的是機會收拾她!”
肖燕冷冷的瞥著李媚娘離去的身影,暗恨道:“真以為靠姿色就能迷惑住老爺,有她好果子吃!”
說著,不屑一笑,肖燕深吸一口氣,臉上掛著笑容,直奔李成揚房間而去。
“老爺,廚房的人說你早晨也沒吃東西,是不是心情不好,要不我讓廚房做點你愛吃的送來?”
肖燕笑著邁步走入房間,看著李成揚坐在椅子上雙目緊閉,笑著關切道。
聞言李成揚睜開眼睛,見到人老珠黃的肖燕,便眉頭緊皺:“沒什么胃口,不想吃,你有什么事?”
肖燕臉色一遍,強笑著道:“沒什么大事,就是恒兒也死了好幾天了,不知道老爺打算怎么辦法?”
“什么怎么辦?你想怎么辦?”
見又是這個事,肖恒更加心煩,閉上眼睛不耐煩的道。
“當然是為恒兒報仇了,老爺什么時候殺了那個林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