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不要再多說這些,先把我們此次來的主要事情先做完。”
靈祁帶著人往生命樹的方向走,卻沒想到再一次見到生命樹時,它已經快枯萎了,甚至周身都圍繞著黑色邪惡的氣息。
“怎么會這樣?”
靈祁突然無所適從,手中緊緊握著生命樹枝,想要靠近的時候卻被裴知意攔了下來。
“這棵生命樹不對勁,先別過去。”
“沒錯,你們都先往后退。”
裴知念總覺得,生命樹上這股黑色的氣息很熟悉,不同于她的灰燼之力,卻又好似同源本生。
“念念,不要亂來。”
裴知意看著裴知念走過去,下意識的就拉住了她的手。
“不用緊張,就這點奈何不了我。”
裴知念安撫了下裴知意,然后和生命樹的距離越來越近,伸出手想要觸碰那些黑色氣息的時候,那些黑色氣息就好像小巫見大王,害怕的不得了。
裴知念笑了,“難怪會選出靈能那么個廢物做儲君,原來是被這種力量操控了。”
被黑暗力量操控的生命樹自然就是不純粹的。
“把生命樹樹枝給我。”
裴知念朝著靈祁伸出手,靈祁也沒有猶豫就把生命樹樹枝遞了過去。
一來,他們已結成盟約,他是從心底里信任他們。
二來,這生命樹樹枝本來也就是裴知意給自己的,這份恩情他一直都記在心里。
“裴知意,你也過來。”
裴知念負責驅散吸收掉這些黑暗氣息,而裴知意就要用信仰之力將手中的生命樹樹枝與眼前這棵生命樹融合。
“速度必須要快,我能感覺到是有人操縱著精靈族的生命樹。”
“好。”
裴知意和裴知念配合的很好,最后不僅將黑暗氣息全部驅散掉,生命樹也開始慢慢煥發生機。
“我怎么覺得”江無恙摸了摸自己的腦袋,有些不確定自己心里的猜測,轉頭看向顧西洲,“我記得從精靈女神逝世之后,精靈族的生命樹就一直是由創世神在供養著。”
“什么?”
“你說什么?”
靈祁的眼睛都紅了,完全沒有往日的沉穩,“你的意思是說生命樹之所以會有如今的樣子,全是拜你們那位創世神所賜?”
“拜他所賜就拜他所賜,什么叫拜你們那位創世神所賜?我都說了我們已經沒有任何關系了!”江無恙覺得心可真累啊。
“這只是一句話,并沒有其他的意思,你只需要回答是與不是?”
江無恙點了點頭,“是是是。”
以前他們還都覺得創世神真的是一位偉大的神,精靈女神做了背叛他的事情,他居然還能如此善待精靈族,善待他們的生命之樹。可現在親眼所見生命樹這副死樣子,果然還是想多了。
“神族可真是厚顏無恥!”
如果不是他們,精靈女神不會消散。
如果不是他們,生命樹也不會變成這樣。
如果不是他們,精靈組也不可能會陷入到如今的境地!
都是神族!
“靈祁。”沈君晗握住了靈祁的手,“不要讓仇恨蒙蔽了你的心智和判斷。”
“君晗說的沒錯,我們此時要做的是應付他們接下來的圍追堵截,不是在這里判定他們做了多少不好的事。”
裴知意心里慌慌的,雖然他們已經有了萬全的準備,可是對方終究是神族,終究是主宰著六道的創世神,她其實心里并沒有太大的把握。
“意意。”
是麒麟和白澤的聲音。
“怎么了?”
“那個人想見你。”
那個人……幾乎是一瞬間,裴知意就知道白澤和麒麟說的是誰。
她還沒有去找她,她倒是來的快。
“好。”
裴知意看向裴知念,“我有些事需要處理,接下來的事你先應付一下。”
不等裴知念說好,裴知意就已經化成了簪子落到了裴知念的發髻上。
“這……”
裴知念無語,卻也護著裴知意,“我和她是一體雙生,她可以做的決定我也能做,讓她先休息一會兒吧,接下來的事情和我說就好了。”
“你想多了,念念。”
沈君晗是和裴知意用的同一個稱呼面對裴知念,根本就不管她愿不愿意,畢竟裴知念這家伙傲嬌的很,嘴上說著不喜歡這種稱呼,實際上心里美的要死。
“我們只是在想意意剛剛是不是受了傷,所以才需要緩一下,并非是不信任你。我們相處了這么久,已經知道了你的性格和才智,這種時候大家都是互相信任的,怎么可能會不信你呢?若是不信你,剛剛靈祁也就不會讓你放心去吸收生命樹的那些負能量了。說來,我們還得感謝你。”
哼。
裴知念別過頭去,“知道了知道了,以后別這么叫我。”也不知道羞的。
外面此時還是一片祥和,而裴知意也在麒麟和白澤的指引下見到了曾經那位救命恩人。
一如從前,她依舊還是背對著自己。
“怎么,現如今我還是不配見到你的臉嗎?”
女子背影僵了僵,許是一直在做心理建設,她其實還沒有做好準備面對裴知意。
可是現在的情形已經容不得她再矯情了。
女子轉過身來,從前隱身于白霧中朦朧的臉此刻也變得越來越清晰,直到裴知意能夠清晰的看到。
“我是不是在哪里見過你?”
裴知意總覺得這張臉有些熟悉,她一定是在哪里見過的。
女子苦笑,然后沖著裴知意做了幾個手勢。
裴知意瞬間想起了那一段記憶,皺著眉,“你就是魔族魅影城主安排照顧我的那個婢女?”
女子點了點頭,“沒想到你還記得。”
“原來你會說話。”
“我會說話,但是當時在魔族,我不能說話。”
女子嘆了聲氣,走近靠近裴知意,“你成長了許多,從一開始的稚嫩到現在的成熟,無論是能力還是心智,你的成長都令我覺得非常驕傲。”
“我和你又沒有什么關系,我成長你驕傲做什么?難不成你還要我繼續做那天命之女?”
女子這話怪奇怪的,裴知意心里總有一種別別扭扭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