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命召喚了命盤,命盤顯示,“回稟父神,青華和皓月此時就在精靈族主族的位置。”
“他們兩個去那里做什么?”
“司命不知。”
“罷了。”創世神懶散地擺了擺手,“本座已經很久沒有管過六道的事情,既然現在已經亂套,那確實也該整治一番。”
“父神英明。”
創世神最討厭的就是不受自己掌控的東西,既然那個所謂的天命之女如此不聽話,那就干脆殺了以絕后患,免得到時候牽扯出更多的亂子,還要將他悉心培養的兩個神也拉下神壇。
“該怎么做就怎么做,應該不需要本座來教?”
“父神盡管放心,我們一定會平息六道混亂。”
創世神淡淡地嗯了聲,“去吧。”
眾神領命,紛紛帶著神兵神將離開神族去到不同的道。
而顧西洲和江無恙也是在同一刻感受到了神族力量的下凡。
“看來已經是被逼急了。”
江無恙嗤了聲,“我原本最敬佩的神族,竟然有一天也會因為權力和欲望變得面目全非。”
明明已經穩坐高臺,為什么就是不知道滿足呢?
如果不是顧西洲讓自己看清了一切,江無恙想,他現在應該也是在助紂為虐的隊伍里。
“西洲,我們現在該怎么做?”
顧西洲依舊穩如泰山,清冷的臉上沒有半分表情,“他們很快就會來極西之地。”
“誰?”
江無恙還一臉懵,下一秒,裴知意幾個人已經落到了他們的面前。
江無恙眨了眨眼,真的沒有反應過來。
裴知意皺著眉看顧西洲和江無恙,“你們怎么會在這里?”
難不成,神族的行動這么快?
裴知意謹慎地握住了自己的本命劍,現在這個時候,可絕對不能掉以輕心。
“大家都是朋友,朋友。”
江無恙眼看著那個叫什么裴知念的就要動手,他趕緊出來打哈哈。
“我和西洲壓根就沒有站在神族那一邊了。”
“你說什么就是什么嗎?當我們是傻子不成?”裴知念可不會信任眼前這兩個人,“青華與皓月那可是創世神座下最看重的神族,也是整個神族中戰力最強大的,你說你們在這個時候和我們是朋友,誰會信?”
創世神根本就不可能任由這兩個人脫離他的掌控,而且他們此時此刻出現在精靈族就已經很不對勁了。
“你要如何你才能信?我們真的和神族已經脫離關系了!”
江無恙現在才發覺,有些時候真的是說出來的真相都沒有人相信。
江無恙難得會有這樣的神情,這樣急躁的樣子和他當初追求葉若兮卻無果的樣子很像……
裴知意攔住裴知念的進一步行動,“你說你們脫離了神族,可我記得當時最崇拜信仰神族的就是你,也是你信誓旦旦的因為我不走天命之女這條路想要殺了我。所以,究竟是什么原因讓你改變了從前的想法?”
“還跟他們說這些做什么?一看他們就不安好心。”
“話可不能亂講。”
江無恙知道自己之前做的一些事情讓現在的他們很難接受,可他們脫離神族這確實就是事實,至于究竟是什么原因……說出來其實也沒有關系。
“其實還是多虧了西洲,否則我現在一定是在抓捕你們的神族隊伍里。”
江無恙簡單的把事情說了一下,意思大概就是他發現自己崇拜了很久的人不再是記憶中的那個人,甚至壞事做盡,打破了他所有的期待和信仰,讓他無法接受,然后他就選擇了脫離。
“這下你們總該信了吧?”
他都已經把自己這么蠢的一面公之于眾了。
“不信。”
裴知念比裴知意更加警惕,“除非你立下天地誓言……哦不對,創世神就是管的秩序與法則,就算你立了天地誓言,之后想反悔,只要創世神下個命令,天地法則就降臨不到你頭上。這么看來,這個最有利能證明你脫離神族的辦法也不能用。”
“那你要如何才能信?”
“我”
“恩人。”
顧西洲突然打斷,直直地看向裴知意,“江無恙說的每一句話都是真,不過現在確實也沒有有利的條件能證明我們已經脫離神族。只是現在情況緊急,因著還是神族的身份,我們已經感知到其他眾神已經紛紛去了其他各族平息亂事,很快也有一批會來到這里。所以,我們現在要做的是嚴陣以待,而不是去考慮我們究竟是不是同一戰線。”
顧西洲的話言之有理,除去他們相識和曾經有過的一段微薄的情愫,裴知意是傾向于相信他的,因為他的人品在她這里永遠都是過關的。
但是她現在不是孑然一身,她身后還有其他人。
“你說的這個我們也得到了訊息,所以才會采取就近原則先來了精靈族主族。雖然我們確實要考慮如何應付即將到來的神族,可若是與你們同一戰線,我也無法確保我們的背后不會突然就遭受背叛。”
“這個很簡單。”
顧西洲伸出手放到自己的額頭,一滴精血瞬間涌現。
“這是我的魂血,有了它,你就可以操控我,自然就不會有你擔心的背叛發生。”
顧西洲這一舉動無疑讓在場的人都驚呆了,裴知念都沒有想到他竟然會這么做。
“……你沒必要做到這樣。”
“恩人救過我很多次,我想報答恩人。”除此之外,他也知道自己應該去做正確的事情。
裴知念翻了個白眼,“真就只是報答就好了,誰知道你心里還裝了什么小九九。”
不過顧西洲肯這樣,裴知念也算是徹底相信他了,畢竟魂血這個東西事關性命。
一旁的江無恙也不想耽誤時間,依葫蘆畫瓢也將自己的魂血取了出來,只是他的就不知道該交給誰了。
“你當我是擺設?”
裴知念直接將那一滴魂血收了過來,“我好歹也是裴知意的妹妹,應當是有這個資格的吧。”
“……自然。”
見鬼的妹妹,你們倆現在能這樣和平共處,看起來還真是滲得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