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
裴知意看過去時,是一個長得還不錯的魔族,他騎著一個看起來很兇殘還很強的魔獸。
“不知閣下是?”
“颶風魔城風云。”
颶風魔城?
裴知意沒說話,雖然看上去表情嚴肅,讓眾人都以為她可能是害怕了。
但實際上是:
颶風魔城又是哪個魔城?風云又是誰?是颶風魔城很厲害的魔族嗎?
裴知意弄不清楚狀況,但是底下的其他魔族已經開始小聲蛐蛐在告訴她答案了。
“居然是颶風魔城的風云城主,他不是向來都只知道遛鳥賞花的嗎?怎么這次居然過來了?”
“你一看他那個坐騎就知道他來干什么的,他可寶貝他那個坐騎了,說不準就是想拿這個人族來投喂給他的魔獸坐騎。”
“!!!這不能吧?”
“這有什么不能的?”
……
裴知意將這些話盡收耳里,對面前這個突如其來的魔族也算是有了些認識。
只不過,想拿她來投喂那頭魔獸坐騎?
裴知意低頭看了眼在風云身邊看起來格外溫順的魔獸坐騎,模樣瞧著有些眼熟,應該是在哪本古籍上見到過。
“是獓骃!”
獙獙在裴知意識海里有些激動,大概是因為看到了同類。
“獓骃?”
裴知意神情是真的嚴肅了起來。
獓骃是上古兇獸,外貌像牛,通體白色,有四只角,其豪如披蓑……食人。
其他都不重要,最重要的是最后一個特點。
“看來是這生死擂臺背后的管事覺得我威脅到了他賺錢,所以給我找來了一個硬骨頭。”
裴知意和擂臺之下的申昀眼神對上,申昀做了一個抹脖子的動作,意思是讓她放手去做。
裴知意微微頷首,而后沖著風云笑了出來,“是您想挑戰我,還是您這頭魔獸坐騎想挑戰我呢?”
“我挑戰你?”風云好像聽到了笑話,整個人直接就笑了出來,語氣里充滿了嘲諷,“我好歹也是颶風魔城的城主,你有什么資格能被我挑戰?”
話音落下,裴知意還沒生氣,顧西洲已經有些生氣了。
“她能搞定,你不需要如此生氣。”
申昀拉住了顧西洲,他只覺得這位神族還需要好好歷練一二,畢竟這脾氣也太外露了,一點都不像一個成熟穩重的神應該有的品德。
“那是獓骃!”
這不是普通的兇獸,是上古兇獸。
“獓骃又如何?”申昀語氣里滿是不屑,“我的徒弟乃是天之驕子,她能被我收為徒,能靠自己一個人走到如今的地步,你以為就沒藏點本事?你以為你平日看到的了解到的就是她的一切?那你實在是太不了解她了。”
顧西洲斂下眸子,他知道自己有些過于擔心了,他應該要相信她才對。
“您說的是,是我過于憂慮了。”
申昀嗤笑了聲,沒再說話。
“那既然不是風云城主來挑戰我,必定就是您坐下的坐騎了。”
“沒錯。”
風云拍了拍獓骃的身子,而后直接給了他一腳,獓骃疼得直接發狂沖上了擂臺。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這小寶貝正在興頭上,那你們就直接開始吧哈哈哈!”
“我靠!這多少有點不要臉了!”
“沒辦法啊,他這魔獸實力強啊,就算再不要臉,我們又能說什么?”
……
風云自然是聽到了這些議論,不過他并未放在眼里,只是冷冷地瞥了一眼這些嚼舌根的魔族,擂臺之下頓時噤聲。
“居然玩這一招嗎?”
裴知意眼神暗了下來,手中的兩把劍交叉攔住了這頭只知道橫沖直撞的兇獸。
“確實很強!”
只是擋下這么一個沖擊,裴知意就覺得自己的手腕有些疼了。
“渺小的人族,還是乖乖被我吃掉吧。”
“竟然能口吐人言啊。”裴知意勾了勾唇,“就算被吃,我也想找個長得好看點的吃我,但是你這樣的太丑了,不大行。”
“你說什么?”
獓骃向來最討厭別人議論他的外貌,面前這個人族當真是不知所謂,說的每一句話都讓人恨不得一爪子拍死她。
“兇獸耳朵不太好嗎?我說的這么大聲,你聽不見?”
“吼~”
獓骃被徹底激怒。
本來過來的時候只是想一口吞掉這個人族,但現在他后悔了,他現在一定要讓這個人族為她這些不知所謂的言語付出慘痛的代價!
“這個人族完蛋了,這頭兇獸被徹底激怒了!”
“也不見得吧,我感覺她是故意在激怒這頭兇獸。”
風云就這么淡定地看著裴知意和他養的小寶貝你來我往,手里還端著茶,模樣非常自得,他可是對自己的兇獸充滿了自信。
“我還是第一次與兇獸打,這感覺還不錯。”
裴知意的每一劍落在獓骃身上,都劃出了一道長長的血痕,但是這家伙明顯體質特殊,每次傷了他之后,他的傷口又快速自動愈合了。就好像是一拳打在了棉花上,沒有半點作用。
“就你這力道,是在給我撓癢癢嗎?”
人族就是人族,太過弱小,只是看著強橫,實際上全是一些花架子本事。
“是嗎?”
裴知意面帶不屑,手掌握住劍身,直接劃開掌心,兩把劍都在瘋狂的吸收著來自主人的鮮血。
“那就讓你看看我這一招是不是花架子。”
吸收了鮮血的兩把劍頓時變得和往常不一樣,裴知意握在手里,都能感覺到來自他們的劍意和熱血。
“這是?”
顧西洲看著有些眼熟,但他不敢去猜測。
旁邊的申昀很顯然想做這個解疑答惑的好人,推了推顧西洲一把便說道:“燒血劍法,主人用自己的鮮血喂養自己的劍,從而在那一瞬間讓他手中劍能發揮到極致的效果。用你們神族人的話來說就是,怎么說的來著?”
申昀嘖了聲,突然笑了出來,“用你們神族的話來說,這就是一些歪門邪道,是不值得被提倡,甚至要被禁用的。”
“前輩不需要用這些話來刺激我,至少現在,我從來沒有說過我會站在神族這一邊。”
“那按照你的意思是說,如果我家徒兒日后真的和神族站在了對立面,你會選擇幫我徒兒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