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在這里,會不會打擾許公子?”
“不會,我喜歡熱鬧。”許言卿笑了笑道。
“啊?”劉天睿疑惑的看向許言卿,他家少主不是最喜靜嗎?什么時候喜歡熱鬧了。
劉天睿雖然疑惑,但是在許言卿帶著淡淡微笑的目光中,卻什么都不敢說。
而此時,江離已經去過蒙甜和王小昭那邊了,兩人都只是感覺有點兒冷,但還可以忍受,并且兩個人都在自己房間里面待著,并不愿意出來。
本來出來了的,但是由于出來太冷了,她們又縮回了房間里面去。
蒙甜的情況比王小昭好,大概率是因為蒙甜的修為比王小昭高,但是讓他搞不懂的是,明明他的修為也比王小昭高,但為什么就是沒有王小昭耐寒呢?真是奇怪……
還是說所有人里面,就只有他你一個人是這個樣子的嗎?
想到這里,江離突然起了好勝之心,不行,他得去看看其他兩個師兄。
他有些糾結,他既希望他們跟他一樣,又希望他們不怕冷。
江離懷著復雜的心情,敲響了柳夏諱和金禪的房門。
由于他倆的房間是挨著的,所以,他直接把兩人的門都敲了,看看他們怎么樣?
然而,他等了好一會兒,并沒有人來給他開門,他抖著身子愣了一秒,繼續敲門:“柳師兄、金師兄!你們開門啊!我是江離,能不能讓我進去看看你們!”
他又等了一會兒,好半晌才聽到里面有聲音傳了出來:“原來是江師弟啊,你先回去吧,我暫時不想出門,太冷了……”
江離聽聲音,應該是金禪,他肯定也被凍到了,說不定比他還嚴重,不然他應該不會這個樣子。
“你開門!我給你送點丹藥吃,吃了你就不會這么冷了,這可是小師妹給的丹藥,珍貴著呢。”江離急吼吼的在門口說著。
他是為了讓金禪給他開門,他要是再不來,他懷疑他會被凍成冰雕。
他實在想不明白,金禪的修為比他還高一點兒,怎么會比他凍得還厲害呢。
正在他疑惑的時候,“吱呀”一聲,旁邊的門打開了。
他連忙看了過去,柳夏諱正好從房間里走出來,他的狀態比他之前要好,不過可以看得出來,他還是怕冷的。
“江師弟,你怎么過來?我剛剛已經聽到你說話了,小師妹的丹藥,你拿過來做什么?難不成給我們吃?可我們又沒有受傷。”柳夏諱忍著寒冷,輕聲道。
“你們是沒有受傷,可…柳師兄,你難道就不覺得冷嗎?”
“冷!你也覺得冷嗎!”柳夏諱眼睛瞪得大大的,一下就來了精神,他還以為只有他一個人這樣呢。
他剛剛沒有表現出來,也是想在師弟面前維護他師兄的形象,畢竟,他看江離好像也不是很冷的樣子,至少看起來比他好的多。
他的臉都還是有血色的,不像他,已經凍得白白的了。
“那當然,我之前差點兒被凍成冰雕,給!柳師兄,你先把這顆丹藥吃了,吃了就會感覺好多了。”江離直接給他了一顆丹藥。
柳夏諱也沒有猶豫,接過來就吃了,畢竟,他們都是一個宗門的,他總不能還騙他吧。
果然,一顆丹藥下肚以后,他的情況,很快就得到了改善,手腳也慢慢地恢復了知覺。
“這丹藥真管用,哪兒來的?”柳夏諱自己都沒得幾顆丹藥。
他零零碎碎的丹藥,攢起來,也才勉強夠一瓶,江離怎么隨隨便便就能拿出一顆來,對了,是小師妹給他的。
柳夏諱想起了之前,江離說的話。
“小師妹給的啊,蒙師姐和王師妹兩個人都還好,所以她們沒吃丹藥,還在房間里窩著,根本不愿意出門,外面要比房間里冷一些。”
“是嗎?”柳夏諱馬上就試了試,結果發現還真的是。
“柳師兄,現在怎么辦?金師兄不開門,我怕他睡在里面,變成冰雕。”畢竟過去這么久了,除了一開始金禪說過兩句話后,這么他都沒有再說過一句話。
“我來試試!金禪!快開門!快!”金禪使勁兒拍了兩下,門紋絲未動,里面的人一言不發。
“他肯定是出事了,只能破門而入了。”柳夏諱抿了抿唇,就準備用比較野蠻的方式闖進去,結果,不管他用什么攻擊這扇門,這扇門都紋絲未動。
甚至把柳夏諱自己累得氣喘吁吁:“不…不行,這扇門從外面打不開,只能從里面打開,還是必須把金禪叫醒,否則后果不堪設想……”
“不如去找小師妹他們想想辦法吧。”江離想了想道。
這飛舟是許言卿的,說不定他能有辦法。
“也行,你去,我在這兒守著。”柳夏諱沒有回頭,他扒看門縫往里面看。
“好,我這就去。”
還沒等江離轉身,就聽到了一道熟悉的聲音在他身后響起:“五師兄,你們在做什么?”
“小…小師妹,你怎么來了!對!對了!這扇門打不來,金師兄在里面,我們喊了很久,他都沒有反應,我們怕他出事,所以想進去看看。”
柳夏諱也不拔門縫了,直接轉身說:“這門沒有辦法從外面打開,只能從里面打開,但是金禪已經沒有反應了,我們只能從外面破壞了,我覺得,我們所有人合力,可能能行得通。”
“是這樣嗎?”許言卿的手輕輕一揮,門就開了。
“你…你怎么能行的!”柳夏諱的手顫抖的指著許言卿。
“這是我的飛舟,我自然能動,快進去看看人怎么樣吧。”許言卿還是好心提了一句。
“對對對!人!先看看金禪怎么樣……”柳夏諱的聲音戛然而止。
床上的金禪還蓋著被子,只是,他整個人連同被子都被凍成了冰雕,甚至,整張床也在慢慢開始冰凍了。
“嘶——怎么金師兄比我還嚴重,我記得他的修為比我高點吧。”目前的情況,讓江離摸不著頭腦。
“這可怎么辦?我試試能不能給他解凍!”柳夏諱是火靈根,說著他就要把手中的火焰往金禪身上丟了。
“住手!你不想他死就別這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