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靖川在聽到簡沽的聲音后,心神一松,直勾勾的倒下去了。
簡沽給他們弄了一個簡單的結(jié)界,這才轉(zhuǎn)頭看向這里的人,只不過戚硯沒有把他放在眼里,此時正吊兒郎當(dāng)?shù)目粗路鹣肟纯此粋€“金丹期”到底能翻出什么花樣來。
“戚長老,要不把陸長老也叫來吧,以免讓他們跑了。”那人總覺得心中不安,總覺得要再叫幾個人來,心中才踏實。
“不用了,本長老一個人就足以對付他們所有人了,怎么?你看不起本長老?以為本長老不行?”戚硯陰惻惻的看了一眼花柳。
“沒…沒有,弟子不敢!”花柳連忙表態(tài),戚硯可是宗門里出了名的小心眼,自己可不能得罪他,否則以后有他好受的。
“那就好!”
花柳松了一口氣,下意識站遠了一些,他可不想再惹到這個煞神,這次躲過了,要有下次估計就算不死也脫一層皮。
反正戚想看既然能夠自己解決,那他就不在這里礙事了,免得最后落不了好,反正他也幫不上忙,該提醒的他也提醒了,他自己不信,他能怎么辦?
“開始吧!”簡沽既然能夠打得過五岳宗這個人,他就不打算趁人之危。
“嗤!但愿你一會兒還能這樣鎮(zhèn)定!”戚硯看到簡沽這一副云淡風(fēng)輕,不把他放在眼里的模樣,就想把眼前的人好好折辱一番,他已經(jīng)決定了,等會兒他不會直接殺死他,定然要把他折磨的生不如死,才對得起自己提及宗門。
“少廢話!看招!”不耐煩地一掌劈了過去,他可沒有閑工夫跟他在這里磨嘰,他這邊的人都受了重傷,他得趕緊把這些人處理了,才好回去幫他們療傷。
戚硯看到那對他拍來的云淡風(fēng)輕的一掌,根本就沒有放在眼里,只覺得不過如此,他直接抬掌便拍了過去。
他甚至臉上還帶著得意笑容,只是很快他的笑容就僵在臉上,人也飛了出去,并且還吐出了一口鮮血。
他捂著胸口,不可置信的看著簡沽:“這怎么可能!一定是假的!是假的!噗——”
他的話音剛剛落下,就又吐了一口鮮血,簡沽也不管他是怎么樣的,直接繼續(xù)攻擊了過去,根本就不給戚硯等人喘息的機會。
簡沽畢竟比戚高一個大階,打起戚硯來,就跟切菜一樣,更何況戚硯并沒有把簡沽放在眼里,這就更加給了他機會。
不過片刻,這些人全部都倒下了,戚硯甚至都還沒有反應(yīng)過來,他就已經(jīng)躺在地上身受重傷了。
此時他才意識到,自己惹了一個什么樣的存在,他不想死,所以連忙開口求饒:“我錯了!大哥你就饒過我吧,今天的事情,我可以當(dāng)做沒有發(fā)生,絕對不會讓宗門的人知道的!”
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害怕了,早知道這個人這么厲害,他剛剛就不阻止花柳,多叫一些人過來了,不然哪里至于像現(xiàn)在這樣。
花柳此時后悔死了,他剛剛就應(yīng)該趁他們打架的時候溜走的,現(xiàn)在想跑都跑不了了,想到明天就能進秘境了,他卻要死在這里,他就不甘心。
“這位長老,你就饒了我吧,都是他指使我這么做的,跟我沒關(guān)系,我畢竟只是一個弟子,哪里能夠違抗長老的命令呢?”花柳連忙求饒,并且責(zé)任全部都推到了戚硯身上。
“你!好哇!你個吃里扒外的東西!明明是你們用傳音符向我求救,現(xiàn)在反倒成了我的不是了!”戚硯冷冷的看了他一眼,隨后收回目光,那邊簡沽已經(jīng)解決了三個人了。
戚硯眼看著簡沽馬上就要殺到他這里來了,他也顧不了那么多了,連忙開口道:“這位大哥!只要你不殺我,我可以幫你把這些人解決了,并且加入你們龍魂宗,我的實力可不低,我可是元嬰中期,加入你們龍魂宗對你們來說應(yīng)該是如虎添翼吧!”
戚硯正沾沾自喜,他覺得這么好的條件,眼前這個龍魂宗的長老應(yīng)該沒有理由拒絕才是。
“不需要!你這樣的人,我們龍魂宗可要不起!沒得玷污了我們龍魂宗的靈氣!”說完簡沽一掌拍向戚硯的腦袋。
剎那間從戚硯的身體里突然竄出來一個黑影,只不過還沒有跑遠,就聽簡沽冷笑一聲:“想跑!”
只聽“砰”的一聲,那黑影慘叫一聲,隨后直接變成了一團漿糊,沒了動靜。
剩下三人看得瑟瑟發(fā)抖,滿眼驚恐,他們此刻心中充滿了后悔,他們做什么不好,非要想不開對這幾個人下死手,現(xiàn)在好了,想哭都沒地兒哭了。
除非長老能過來救他們,很快他們看到戚硯的尸體后,就打消了這個想法,戚硯都這么簡單地就被收拾了,就算再來一個長老,恐怕也只是給這人送菜的存在,分分鐘就會被滅掉。
簡沽也不跟這剩下的人廢話,他們的長老他都殺了,自然不會給他們留活口讓他們找上門來,他直接幾掌下去,隨后又放了一把火毀尸滅跡。
沒辦法,有因必有果,如果這群人不對他們龍魂宗的人下死手,他也不會殺了他們,而且,這些人平時也沒有做什么好事,他們向來欺軟怕硬,死了也活該。
簡沽使了一個清潔術(shù),把這里的痕跡抹去了,這才帶著許靖川幾人回去了。
此時魯華容幾人正在焦急的等待簡沽帶著許靖川回來,結(jié)果突然看到簡沽帶著三個滿身是血的血人兒回來時,所有人都嚇了一跳,他們連忙看了過去,急切問:“六長老!二師兄他們到底怎么了?怎么會這樣?剛剛出去的時候都還是好好的!”
“你們讓開一些,我們要給他們療傷!”胥回連忙把圍在簡沽面前的兩人弄開。
“好,六長老、胥長老,我們不打擾你們,你們快去給二師兄他們療傷吧,這里我們守著,絕對不會讓其他人靠近這邊半步的!”舒秋靈連忙說道。
他們雖然想知道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但是也分得清楚事情的輕重緩急,現(xiàn)在當(dāng)務(wù)之急是先救人,其他的事,后面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