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郁當即鎖了門,帶著錢去了附近的寵物醫院。
系統果然做得很全套,甚至做好了各種證件,避免了溫郁被寵物醫院的詢問為什么會領養警犬之類的問題。
花了將近五千,沒檢查出來任何問題,倒是買了好幾包狗糧。
溫郁也稍稍松了口氣。
“你沒事兒就好,要是又不舒服,得跟我講,我把你帶過來,自然是有義務負責你的一切安全。”
溫郁聲音壓低,她認為自己說的是人話,可落在旁人耳中,那就是汪汪汪。
為了不被當成神經病,她只能蹲下來跟警犬說話。
警犬嘿了一聲:“人類,你竟然會我們的語言,真的是很厲害。”
“……這是個意外,但是希望你不要跟別的動物別的人說,不然我會被當成神經病?!?/p>
“那肯定不會說!你養了我,又給我工作,我很開心,以后我就是你的狗?!本?,竟然給溫郁敬了個禮。
溫郁抿了抿唇,笑著說道:“好,歡迎你加入我的家。”
一人一狗,正打算回去。
兩道身影擋住了去路。
蘇安尹一臉擔憂:“郁兒,你的精神狀態真的很不對?!?/p>
溫郁朝著他翻了個白眼兒:“不想理你,滾?!?/p>
她一回想起自己先前喜歡過蘇安尹,都恨不得讓自己失憶。
那黑歷史就不能自動從自己的腦海中抹除嗎?
“郁兒!你上次是夢游,這次是跟狗狗說話,竟然還跟它敬禮?你真的需要去看看醫生!”
蘇安尹攔住她的腳步,竟然還想伸手去抓她的胳膊。
溫郁滿臉警惕,快速往后撤了一步,“你們倆煩不煩?天天沒個正經工作嗎?別總是跟著我行不行?婚約也解除了,跟你們蘇家也沒任何關系了,別纏著我了!”
“同學聚會提前了,一周后就是,到時候你得來。”秦毅打斷蘇安尹的話:“溫郁,你敢不敢來?”
“都說了我會去?!睖赜粑丝跉?,試圖讓自己冷靜下來:“算我求你們兩個,別跟著我了,也別纏著我了!橋歸橋路歸路不好嗎?”
秦毅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先前叫你遠離蘇哥的時候,你怎么沒說橋歸橋路歸路?恬不知恥還搞暗戀那一套!你的暗戀暗到全世界都知道了,蘇哥的初戀都被你……”
蘇安尹捂住秦毅的嘴,眼神極冷:“不要聽他說的,這次過來碰到你,是想說我爺爺想見你?!?/p>
“把玉佩給我。”溫郁抬眼看他,聲音清冷,“給我我就去見?!?/p>
蘇安尹也跟著冷淡回應:“玉佩丟了?!?/p>
“那賠錢。”溫郁認為自己已經很好說話了。
那玉佩雖然一開始估價并沒多少錢,但一想到當初她家出事兒的時候,去要這玉佩,蘇家的借口就是丟了,只想賠償估價的三分之一,她就覺得惡心。
誰聽不出來玉佩丟了是借口?
還只賠償三分之一!
當時溫郁可是被他們直接趕出來的。
現在厚著臉皮說要見她?
她腦子被他們踢了才會去見!
蘇安尹嘆了口氣:“你把我聯系方式拉回來,我給你轉賬,三百萬。”
“玉佩估價三千萬,你給我三百萬?”溫郁被氣笑,拍拍旁邊警犬的頭:“給我咬他!”
“他們兩個!一個都別放過!”
警犬得了命令,嗷嗚一聲,直奔蘇安尹兩腿中間!
蘇安尹被嚇得叫了一聲,轉身就跑!
秦毅一臉不可置信:“蘇哥惹的你,干什么還要咬我?”
話音落下,他的褲腿已經被警犬咬住。
他嗷嗚一聲,也跟著蘇安尹的身影跑!
溫郁輕哼一聲:“簡直有病?!?/p>
隨后拍拍手,喊警犬回來。
警犬哼哼唧唧,蹭蹭溫郁的腿,瞧見蘇安尹和秦毅兩人回頭,齜著牙再次沖了上去。
溫郁小跑著跟在后面,直到看不到他倆身影,才笑瞇瞇地摸著跑回來求夸獎的警犬的頭:“表現超棒!等下多給你一碗狗糧!”
一人一狗很快回到出租屋,剛巧撞上從隔壁出來的青年。
溫郁沒打招呼,看了他一眼,轉身進了房間。
絲毫不知道,青年進了電梯之后,拿出來手機打電話:“叔,我瞧見科林了,它被人收養了?”
那邊傳來疑惑,很快去查了一下,“好奇怪,什么時候領養的,我怎么沒印象?”
青年掛斷電話之后,若有所思。
*
溪黎安與欒引自溫郁離開后,回到村子里詢問是否有人能跟他們一起。
結果遭到了客棧掌柜的強烈拒絕:“你們去那兒干什么!去那里危險!”
“怎么講?”溪黎安微微瞇眼,一眼瞧出來掌柜的好似在隱瞞什么。
“不怎么講,反正不要去!村子里也不會有人跟你們去的,哎喲,你們只是丟了一個人,趁現在趕緊離開,免得你們也跟著失憶!”
掌柜的嘆了口氣,收了東西轉身進了后院,怎么都不愿意回答溪黎安的問題。
溪黎安眸色漸深。
他與欒引上街詢問一番,都沒人知道那口枯井的存在,甚至還笑他們產生了幻覺,說這鎮子上從未出現過枯井。
欒引小心翼翼說道:“四殿下,他們說的都是這鎮子,而非村子,目前來看,這里好似只有這掌柜的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p>
溪黎安嗯了一聲:“把掌柜的綁起來吧?!?/p>
“啊?”欒引一愣,看溪黎安正在靜靜地擦拭著手上的匕首,吞了口口水。
溪黎安笑著抬眸:“只有問掌柜的,才能解決這一切?!?/p>
說罷,他下了樓,找掌柜的要熱水:“早上沒清洗干凈,辛苦掌柜的送點兒熱水,洗完我們就走,再順便弄點兒吃的,這是十兩黃金?!?/p>
掌柜的眼睛瞬間亮了,“客官稍等!”
說罷,立馬去了后院廚房。
沒一會兒,他拎著熱水走了進來,放下后,正準備離開,欒引關上了門。
“客官,這什么意思……”掌柜的瞬間沉了臉:“你們想干什么?”
“不干什么?!毕璋部拷?,抬手捏住他的脖子。
掌柜的渾身一僵,手在袖子里掏了又掏。
溪黎安拿出一個紙包,笑瞇瞇地問:“你是在找這個嗎?”
掌柜的臉色驟變:“既然你都知道了……”
溪黎安匕首靠近,直直扎向他的眼睛:“我知道了又能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