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然這么簡單,都可以把它給綁住,早知道我就自己來看了。”
太想看見姜以凝吃癟的樣子,姜思雨甚至忍不住想如果是自己抓住他該有多好?
“誰抓都是一樣的,這樣吧,我們趕緊走了,不然等會兒有人去了就不好了。”
老九現在只想趕緊把這個女人給帶到倉庫里。
沒想到姜思雨聽了他的話,還點點頭,“你說的也對,萬一他不小心被人給丟了,就麻煩了。”
很快他們兩個人就走到了倉庫里,倉庫里沒有人推開門的時候,南昌的會還抖了下來。
里面一片漆黑,什么都看不見。
老九把火給點亮,然后姜思雨就看到這個屋子里只有一把空了的椅子。
“老九,你說的人呢?”
姜思雨難以置信的看著眼前的凳子。
根本就不存在人啊!
“老九,你是在騙我嗎?這里只有一個凳子,哪里有人?你以為你把我騙到這里,你就能得到錢嗎?我告訴你錢我一分都沒帶,如果你只是為了騙我,那么你失算了。”
江思雨以為這個男的只要錢,所以老九把他帶到了倉庫里,姜思雨以為他就是單純的想找他要錢。
反正也沒錢,姜思雨覺得無所謂。
“人剛剛都在這里呀,哎呀,人怎么突然不見了,可能是被人家給抓走了?”
老九不知道其他人埋伏好沒有,所以支支吾吾的又跟姜思雨說起話來。
“你這話是什么意思?你的意思是你已經抓到了人,但是人現在突然消失了是嗎?我根本就不會相信你的!”
姜思雨歇斯底里的起來,他高興了一下午,沒想到現在計劃居然落空了!
“所以你是騙我的,對不對?”
姜思雨滿臉驚恐,看著老九的臉,他意識到自己上當了,撒丫子就準備往門外跑。
誰知道還沒碰到門,眼前突然竄出來兩個人。
“你是在找我嗎?”
姜以凝抱著雙手從陰暗的地方走了出來。
老九也立馬把姜思雨給抱住,然后拖到凳子上,兩三秒的功夫就用繩子給綁了起來,綁得很死,姜思雨連掙扎的力氣都沒有。
“老九你在干嘛?我們倆不是一派的嗎?你的錢不想要了嗎?”
張思雨瞪大了雙眼,表情十分的驚恐,也很震驚,他沒想到老九居然在這個時候背叛了自己。
“還要你的錢呢?因為你這個臭娘們兒,我差點被他們幾個給打死,你還好意思問我腳怎么了?現在輪到你了,要怎么收拾是他們的事兒了。”
老九一邊綁人一邊說話,就好像張思雨是一個待宰的土狗一樣。
“你居然敢背叛我,你的錢你一分都不想要了嗎?”
姜思雨現在腦子里面全是老久的背叛。
“我差點連命都沒有了,拿你這點錢來干嘛?”
一想到下午自己因為這個女人被打,老九把他綁得更緊了。
“別掙扎了,你已經沒機會跑了。”
姜以凝居高臨下的看著姜思雨的眼睛,一字一頓的說出這句話。
“你在說什么鬼話?你這是隨便抓人,到時候我會去警察局里面告你的!”
姜思雨眼看著自己跑不掉,就開始胡言亂語起來,他好像快忘記了,陸諍銘就是部隊的。
“老板你們看,人物已經給你們抓起來了,還給你們綁的這么好已經。算是仁至義盡了吧,要不他沒給我的那部分錢你們給我吧!”
反正人都已經抓住了,老九覺得這多少也是自己的功勞,要點錢沒什么的吧。
“你還想要錢?”
陸諍銘我看著他的臉覺得很可笑。
陸諍銘后面的人聽到了陸諍銘的冷笑有兩個人趕緊走的上來,把面前的老酒像提小雞一樣提起來。
“自己好好去找個班上吧,實在不行回家種地也行,別在這里丟人現眼了。”
陸諍銘拍拍自己的衣服,生怕感染到這個人意識不良的氣息。
“老板老板,你之前不是這么說的呀?”
老九很無奈,沒想到自己忙了一天,啥也沒得到。
拖著老九的兩個人,覺得老九說的話實在是有點多,于是把他拖到門外之后又打了他一頓才叫他滾。
老九哪里敢耽誤一分錢沒要到還挨了兩次打,腳還有點疼,老九馬上爬起來回家了。
因為他怕他不趕緊回家,下場會跟這個女的一樣,本來腳就疼,再耽誤下去,可能會要了他的命。
“姜以凝你要干什么?憑什么把我抓起來?我是好人,你們找不是違法的我要告你們!”
姜思雨哪里管他們倆是什么關系和位置,他現在只想趕緊跑,他已經不是第1次蹲監獄了,要是再蹲一次,那未來可怎么辦?
“我們抓你的時候就沒想過讓你跑,不然不會選在這個廢棄的倉庫里的。”
姜以凝冷笑了起來。
眼前這個跟自己互稱姐妹的人,沒想到有一天也會走到法的兩邊。
眼看著威脅已經沒用了,姜思雨的腦子轉的很快,“我的好姐姐,我們兩個是親戚你忘了嗎?我們倆之間是有血緣關系的,你把我抓起來,你在天上的父母看見了會難過的!”
既然威脅已經沒用,那就說點有用的,姜思雨想著能拖一會兒算一會兒。
“如果你知道我是你的姐姐,當年你就不會把我一個人放在廁所門口!”
姜以凝氣憤極了,他已經被姜思雨坑過不止一次,那一次次都在消磨著他們之間所剩無幾的親情,到現在算是徹底消耗干凈了。
“不是這樣的,不是這樣的,我當時也是為你好啊,我想你過得更好,所以才想那個辦法……不然你會碰見陸諍銘嗎?!”
想起后來他打聽到姜以凝和陸諍銘是在廁所門口遇見的,姜思雨趕緊說,生怕說晚了,姜以凝就裝不知道。
是啊,如果不是姜思雨使炸,那么他們兩個可能也不會那么早就相遇。
但是姜以凝很清楚,這不是他能夠作惡多端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