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剛才的話已經把你的所有目的都暴露了,如果你不說實話的話,那么我們只能收拾你了。”
姜以凝一點都不想跟他拐彎抹角,因為他還有其他事情要做。
工作室起步不久,現在生意不錯,姜以凝并不想花費大量的時間在被跟蹤這件事情。
所以能馬上解決就馬上解決。
“你,你瞎說什么?我什么都沒說,我什么都不知道,我只是不小心路過看到你,我就是看你一個小姑娘在路上走,長得又漂亮,就想跟你玩玩,沒想到你背后有人,就是這么多。”
被抓住的這個人害怕到時候在別人那里拿不到錢,所以趕緊把所有的事情都否認了,就想著趕緊把事情解決,反正這個女人也沒什么事,如果他們把自己抓起來,頂多就是個流氓罪而已。
“你在狡辯什么?難道我們的耳朵是聾的嗎?你說的話我們一字一句都聽得清楚,我也不怕告訴你我是軍隊的,如果你再敢亂說,那么我不建議采用強制的手段。”
陸諍銘一邊說話一邊捏響了手指頭,動作看起來非常的兇狠,表情又很嚴肅,甚至看起來讓人覺得很害怕。
一想到軍隊里那些折磨人的手段,這個被抓的人就立馬開始渾身顫抖起來,為了保住小命,他不得不說了。
“我求求你們放過我吧,我也是個可憐的人,如果你們這么折磨我,我也只有死路一條了,我就是個普通人,也想活命,就想拿點錢過過日子而已,放了我吧!”
被抓的這個人突然開始激動的大吼大叫起來,他是真的害怕陸諍銘突然動起手來,他又怕疼。
“你這個人說話真是搞笑,你敢做這種偷雞摸狗的事情,居然還害怕疼?”
“但是我也不想為難你,如果你肯實話實說,那么我們倆就不相干,畢竟要找我麻煩的,人不是你,你也只是被人用錢,雇的而已吧?”
姜以凝動之以情,曉之以理。
已經把事情說得很明白了,就是說如果你能夠把事情的原委交代清楚,那么把背后的人給供出來以后就可以把它給放掉,畢竟真正找姜以凝麻煩的不是這個人。
只要能夠抓到幕后元兇,那么放過這個人也不是不行。
不然每天這么提心吊膽的過著,是個人都很難忍受。
“好好好,我說,但是我有個要求,你們離我遠一點,不然的話我很害怕你們揍我,而且我也害怕我說了之后會跑不掉,所以你們可以走遠一點嗎?”
這個人腦子一轉想出了其他辦法,他確實不想交代,畢竟他還想拿到錢,那么另一個辦法就是趁機逃跑!
陸諍銘本來是不相信的,可是姜以凝覺得他能跑到哪里去呢?
“可以呀,我們離你遠一些,你說。”
姜以凝帶著陸諍銘走到了他的后面,離他兩三米遠的距離。
那個人嘿嘿一笑,突然就開始撒腿跑了,跑起來連命都不要。
結果才跑出十幾米,就被巷子口的人給逮住了。
他沒想到抓他一個人會派出這么多人來。
陸諍銘這次也不客氣了,既然這個人油嘴滑舌的,說話也不守誠信,那么就只能打了。
陸諍銘手一指,后面的人立馬沖上去,把他給揍了一頓,這個人哎呀哎呀的叫了半天,終于肯說實話。
“我求求你們別打了,別打了,太疼了,你們別打了,我馬上就把實話給說出來,如果你們再打我就要被給打死了!”
被打的這個人,感覺已經承受不了,趕緊求饒了起來。
“說吧,趕緊說。”
姜以凝懷抱著雙手,站在被揍的這個人面前。
“是一個叫姜思雨的女人,他給了我一些錢,然后跟我說,如果找機會把你弄死以后會給我更多的錢,我家里很窮,我很需要這筆錢。”
被打的這個人還慌忙的解釋了一下,賊喊捉賊了起來。
“哼!我就知道肯定是他,不過你也不是什么好東西,有手有腳,正經事兒不干,居然想著靠綁架別人的方式來獲取錢財,既然你已經說實話了,也挨了揍了,那么這次我先放你走,如果我聽到警察那邊說有你的消息,下次見面我們會把你弄死!”
姜以凝其實不是那么狠的人,但是他說這些話是為了威脅這個人,還是希望他能夠早點走上正道。
“我知道了,我知道,謝謝菩薩,謝謝!”
被打的這個人趕緊爬起來,看著周圍沒有人再攔著他,于是拖著一瘸一拐的腳,趕緊跑路了。
事情又已經暴露了,被打的這個人可能也不敢在這里待下去,他想連夜坐火車跑到外地去。
陸諍銘看著這個人跑掉之后,對姜以凝說,“你就是太善良,在軍隊里要是有這樣的人,早就被關到監獄里了。”
“沒關系,他從來沒有經過警察局,可能也沒看過其他壞事,只是被那個女人給教唆了而已。既然他還有改邪歸正的希望,那就給他一次機會。”
姜以凝骨子里是個很善良的人,從來都是為別人考慮的。
“但是我們還沒有考慮到一個更嚴峻的問題,姜思雨已經躲起來很久了,從來沒有人見過他,除了被打的這個根本沒人知道。”
陸諍銘考慮到,如果不利用這個人的話,可能抓不到姜思瑤。
那怎么辦呢?
姜以凝頓了頓又說,“看來這個人還是不能走,找人先把他抓回來,等他幫我們把事辦好以后再放他走。”
陸諍銘收到命令以后,立馬用一個眼神指使身邊的人去把剛才跑掉的這個人給抓了回來。
沒想到才走出幾十米又被抓了回去,這個人立馬下跪說,“姑爺爺姑奶奶們,我已經把實話都說給你們聽了,為什么還要揪揪我不放?”
畢竟他還想著趕緊找機會躲起來。
“你叫什么名字?”
姜以凝問他。
“他們都叫我老九,因為我以前愛喝酒,這個有什么問題嗎?”
老九跪在地上,覺得姜以凝問的這個問題很奇怪。
“老九你剛才供出來的這個女人,我們不知道他在哪里,目前所有人里面只有你知道,所以我們把你抓回來,想讓你幫個忙,能做到嗎?”
第294章
陸諍銘趕緊跟他解釋了起來,也希望他能夠靠著這件事情改邪歸正。
“可以可以,但是如果做完以后你們一定要放我走!”
老九已經被嚇得有些害怕了,他根本不敢面對這些人,所以陸諍銘他們說什么他也只能答應。
“那我就把計劃給你說一下,我們的計劃是準備來一個甕中捉鱉,你負責把這個鱉給引出來,也就是姜思雨,你現在去告訴他說你成功了,把人綁架到一個屋子,到時候那個屋子我們會帶你過去,只要你把人頂進去,你就可以走了,這次保證再也不會把你抓回來。”
陸諍銘把細節都跟這個人交代了一下,主要目的還是想把背后的那個女人給揪出來。
“好好好,我答應你們。”
老九聽到他們的話以后,立馬就答應了,反正也是那個女人把他坑成這個樣子的,如果不是他,他也不會被揍,那么把那個女人給引出來,對他來說也是一種正常的行為。
隨后陸諍銘把老酒帶到一個倉庫里面,這個倉庫已經很久沒有人用了,是以前用來堆糧食的地方,現在是空的。
老九了解了情況以后,去到他和姜思雨之前商量過的匯合的地方。
老舅剛剛到那里,果然就看見姜思雨坐在地方等他。
“你怎么來了?你的腳怎么有點不正常?”
姜思雨看見老九先是有點興奮,覺得他肯定成功了,不然不會回來的,之后又觀察到他的腳好像有點不太正常,所以才有些疑問。
“這個沒事,我抓人的時候不小心摔了一跤,但是那個女人太弱了,我還是把他給抓住了,現在可以把錢給我了吧?”
老九裝的很像,就像是自己已經成功得手了一樣,還把身上的傷偽裝成不小心摔倒的,反正姜思雨也不知道。
“真的,你真的抓住他了?真是太好了,你先帶我去看你把人放在哪里了,你怎么沒帶過來?”
江思雨開始覺得很開心,后面又沒看到人,覺得有點失落,如果老九把人給帶了過來,那就皆大歡喜了。
“他那么一大個人消失了,肯定會有人找,到時候我帶過來在路上碰見什么意外怎么辦?”
老九根本不怕他問,早就把心中準備好的說辭說了出來。
“你說的也對,我們做這件事情確實要隱蔽一些,那么你得告訴我你把人放到哪里去了呀?”
姜思雨突然就開始理解起老九來,就像是自己在做事情一樣,反正他覺得越隱蔽越好,那么現在既然人已經被抓住了,那他也不怕出去看那個女人。
“走吧,我帶你過去,那邊是一個老舊的倉庫有點偏僻,不然放在城里面怕他大吼大叫的被人給聽到了。”
老九的話里一點破綻都沒有。
“好好好,那你帶我去。”
姜思雨太高興了,完全沒想過這有可能只是一個詭計。
“這樣吧,你趕緊收拾一下,什么也別拿了,我現在就帶你過去。”
老九點頭道。
姜思雨也信了。
倉庫外的小路上,陸諍銘看著姜以凝面色凝重,有些擔心她。
“我看你剛才到現在的表情都不太好,怎么了?是因為馬上要看到姜思雨了嗎?”
陸諍銘很了解姜以凝,姜以凝的善良他都看在眼里,如果要收拾姜思雨,那么姜以凝肯定是不忍心的。
“我現在不知道我的腦子很亂,他叫我姐姐,我不忍心收拾他。”
想著江思雨可能只是走錯了路,姜以凝覺得很猶豫,如果到時候真的抓住了姜思雨,那么又該怎么辦呢?
“你這么說我也理解,畢竟你們兩個是一起來到帝都的,現在出了這種事情,誰都無法理解。”
想著他們之前是要好的兩姐妹,現在卻變成了這樣的關系,陸諍銘覺得唏噓不已。
“要么這件事情你就不要再管了,全部交給我吧,我知道你不想看見結果。”
陸諍銘又補充著解釋,按照陸諍銘的想法,這個女人肯定是要弄死的,只是看在哪里弄死會方便一點。
“陸諍銘你不要說這樣的話,這件事本身就只是關于我自己的事情,如果你一味的插手,那么你的身份或許會不會暴露對你的影響不太好。”
姜以凝全心全意都在為陸諍銘著想。
“要不這樣吧,我也沒想過要殺了他,找一個偏僻的地方,比如什么西疆,新藏這些越偏遠的地方越好,把他丟過去,他一輩子回不來就行。”
這是姜以凝能想到的最好的辦法了,他的手不想沾滿鮮血,也不想讓陸諍銘的手沾染鮮血。
“好吧,既然你已經說了,那么我就按照你的想法來辦這件事情。”
陸諍銘愣了一下,思考了幾秒鐘后才回答姜以凝。
并不是因為他真的想放過姜思雨,而是因為他不想讓姜以凝擔心。
姜思雨這個女人真的太過于狡猾了,也不是第一次想方設法的把他送走,他都能夠想辦法找回來,所以即便是把江思雨這個女人送到國外去,他也照樣能回來,那么唯一的辦法就只能是弄死她,反正只臟自己的手就行。
“好,那就把他送到外面去,這樣一輩子見不到就行了。”
姜以凝咬了咬自己的嘴唇,他也沒想過姜思雨這輩子會變成這樣。
很快所有人都在倉庫外面集合了起來,然后互相商量一下之后在倉庫里面躲了起來,就等著那個女人來上套。
老九帶著姜思雨,兩個人一邊走路還一邊說話,姜思雨甚至問老九,抓住姜以凝的一些細節。
他實在太想聽了,太想聽到姜以凝吃苦了。
老九根本沒有抓住過姜以凝,但是現在他只能先哄著人,不然能怎么辦?
“當時他一個人把工作室的門鎖了以后走出來,我在遠遠的地方跟著他,到一個沒有人的小巷子里以后我從后面把他給綁了起來,然后蒙著他的嘴綁到了倉庫里,就是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