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姜以凝專門帶著姜思雨來這附近的商場買東西干嘛?
那明擺著就是給她們買的阿,可那么多大包小包的昂貴家用我為啥沒在家里看見?
還有衣服和所謂粵菜點心啥的,她為啥只在家里姜思雨的身上看見了一件?
姜母一使勁琢磨,只想出了兩種可能。
一種是那死妮子昨天沒等那些東西進家,就背著她把那些東西偷偷摸摸轉(zhuǎn)賣換成現(xiàn)金藏起來了。
又或者干脆是那死妮子翅膀硬了,其實早就背著她在外頭重新租了一間房把從姜以凝那騙了的東西都藏在那邊了。
而這兩樣可能性不管哪一樣都戳爆了姜母的脾氣,都簡直讓她憤怒的失去理智想要殺人!!!
“媽的,小賤蹄子你這是找死!”
一聲尖銳的爆喝,姜母再也沒有任何的懷疑和理智,算是徹底進入了暴走狀態(tài),直挺挺的沖上了樓,雙目猩紅的想要找背叛她的姜思雨拼命!
“阿,媽你踹我房間門干嘛我還沒穿衣服!”
“錢?什么錢,姐沒給我錢啊?”
“喂喂喂媽你亂翻啥,我這沒錢沒錢,你聽不懂人話嗎,你理智一點行不行?”
……
漸漸的,里面的高聲質(zhì)問,轉(zhuǎn)變成了痛苦的尖叫和互毆聲。
“死老太婆我忍你很久了,你真當我就弄不死你是嗎?錢錢錢你就知道錢。”
“反正我現(xiàn)在要錢沒有要命一條有本事你就來啊!”
嘖嘖嘖,這種居民樓隔音不好,她們房間里的動靜,幾乎周圍的鄰居們都能聽見。
但聽見又能怎么樣呢。大家還不是沒有一點要進去勸架的意思,反而還都津津有味的就在姜家的門外聽動靜看熱鬧呢。
還時不時有早就看不慣這家人的人往姜家的門上吐一口口水:“呸,一家人都是惡心的玩意,真是活該!”
嗯,最后這兩人之所以能分開冷靜下來,還是她們家直接鬧騰到了晚上,打擾到了隔壁鄰居家的小孩寫作業(yè)。
再加上這對母女已經(jīng)到了互相接短攻擊的下場。
互相把姜思雨用身體賺錢,姜母虐待算計親生女兒等等那些不能見光的事情都說了出來。
給了鄰居們很大的震撼,平時除了愛打點牌以外很老實的鄰居們知道隔壁這對母女干過那么多違法亂紀甚至是道德淪喪的事情之后,再也不敢把這對母女留在眼皮子底下看熱鬧。
生怕這母女言行會影響到自己家孩子的鄰居們一合計,直接將她們都舉報到了派出所去。
得,兩人都被強制帶走調(diào)查關(guān)在相鄰的冷靜關(guān)押室里,這可不就被迫冷靜下來了嘛。
剛剛已經(jīng)被嚴厲審問過的兩母女終于知道怕了。
不想坐牢的她們被這陣仗嚇得肝膽俱裂,紛紛都下意識想要喊人來救命撈她們。
在可能坐牢面前,她們也顧不得這些事情是不是不適合讓姜以凝知道。
紛紛都報出了姜以凝的名字和她和自己的身份。
萬分的渴望姜以凝能撈她們一下。
這個行為會讓姜以凝對她們的形象破滅不要緊,要緊的是,她們必須得先讓自己擺脫牢獄之災再想其他啊啊啊!
但是。
但是她們拜托派出所民警通知姜以凝來撈人之后聽見了什么?
聽見姜以凝在得知她們進局子了之后,拒絕了來給她們保釋。
還說什么已經(jīng)已經(jīng)調(diào)查清楚了自己的真正身世,以及因為她們母女這些年對她的虐待,所以也已經(jīng)把自己的名字從他們家的戶口本上遷走,和她們斷絕關(guān)系了?!
這個消息一出,母女兩個徹底都傻了。
這種藏的最深的消息,姜以凝怎么會知道阿?
“媽你不是說這事瞞的非常好她絕對不可能知道嗎?”
姜思雨尖叫出聲。
再這一刻,她也非常清晰的意識到,自己完了,自己真的完了。
如果她們和姜以凝是血緣上的親家人,姜以凝不知道自己的身世,她們還有機會和姜以凝攀關(guān)系借她的勢發(fā)大財。
但如果姜以凝知道了真相,她們還怎么占姜以凝的便宜,姜以凝又怎么可能原諒她們?!
而如果姜以凝不原諒她們,那她欠下那么多的債務(wù)咋辦,誰幫她們母女還,誰幫她們翻身?!
如果欠賭坊的那些錢還不上,那賭坊的那些人真的會弄死她們的!!!
“同志!求求你,真的求求你再幫我聯(lián)系一下我姐姐,這些事里肯定有誤會,你讓她來見見我好不好。我好歹叫了她那么多年姐姐,我是不知情。”
“那些事情都是媽媽做的,我是無辜的阿!”
不知情?
剛剛已經(jīng)審問過這母女兩,并憑著審訊技巧從這對母女嘴里挖出了很多料的民警同志無語的翻了一個白眼。
“這位女同志,我的耳朵還沒聾!”
所以他剛剛非常清晰的聽見了姜思雨剛剛那一聲下意識的怎么可能!
在這種情況下,他怎么可能幫這兩個煩人繼續(xù)欺負忽悠受害者?!
所以他呵斥了幾聲讓這兩人消停點之后轉(zhuǎn)身就走,去派出所門口接了一下姜以凝,也和她簡單講訴了下這邊的情況。
嗯,姜以凝出現(xiàn)在這當然不是為了保釋誰。
而是因為姜母曾經(jīng)企圖給姜以凝下藥未遂,和其他曾經(jīng)暗算姜以凝的手段都被姜思雨暴露,并已經(jīng)被派出所查到痕跡。
所以姜母會因為這個罪名以及曾經(jīng)長期虐待兒童的事被關(guān)押一陣子。
身為當事人的姜以凝需要來派出所做個筆錄。
在這件事上姜以凝非常配合,筆錄程序全部走完之后,那位好心的派出所同志還提醒了一下姜以凝。
既然里頭那兩位已經(jīng)和她沒有任何關(guān)系,她也脫離了姜家的戶口,那里頭兩位欠下的債務(wù)也就和她沒有任何關(guān)系。
所以要是有人追債追到姜以凝頭上,姜以凝大可以拒絕,甚至找他們派出所民警幫忙。
很顯然,這位警官聽了姜家母女附近的走訪之后,完全沒有信姜家母女本人對姜以凝心機深沉不好惹的描述。
而是和那些姜家母女的鄰居一樣,把她當成了好欺負軟包子的傻白甜。
姜以凝對此驚訝了一下,很感激的點了點頭,道了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