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西?
什么東西?!
姜以凝給了她很多錢,但是全部落到姜思雨那個小蹄子手里,那小蹄子都沒給她?!
這個消息太震撼,讓姜母一時半會之間都不知道該說什么。
她愣了一下反應完這個信息之后整個人都慌了也傻了,更加還惱了。
顧不得她這趟想找姜以凝聯絡感情,大廳她這次回去之后到底干了什么的目的。
姜母隨便找了個不走心的借口就氣勢洶洶的往家的方向沖。
嗯,昨天姜以凝就以姜思雨這段時間辛苦了為理由,專門給她放了一天假期呢。
這不是巧了嘛。
姜以凝拉了拉身上的外套,看著姜母氣勢洶洶就往家里沖的架勢。
幾乎可以想想,等會這對母女見面之后能發生多大的爭執又會打成什么樣子呢。
什么?
她們會不會一見面就好好溝通然后解除誤會了?
呵呵,怎么可能呢。這對母女現在的關系有多僵硬多互相防備,大家又不是看不出來。
這種情況下,有自己的證詞在,就算姜思雨說自己沒有拿到那些東西又能怎么樣呢。
有那么多藏錢偷錢的前科在,還有誰會信她?
姜母?姜母絕不會的,她只會越看姜思雨說沒有,越覺得她有,而后更加怒火中燒。
然后把姜思雨收拾的更加狠。
兩母女也打的更加激烈。
姜以凝冷笑了聲,真是可惜阿,可惜她不喜歡見血,嫌那種場面臟,不然她還能近距離欣賞一下那對母女互相把對方臉蛋刮花的盛況呢。
“老板你快來,有位顧客想找您定制一件衣服,您快去看看啊。”
有店員用歡快積極的聲音喊她。
姜以凝呼出一口氣,掩蓋掉眼神里的復雜表情,也換上燦爛的笑容,轉身走進有著明亮燈光的店里。
就仿佛是把所以陰暗惡心的東西,都扔在了身后。
……
姜家母女這邊的情況還真是和姜以凝想的一樣非常的激烈。
實際上姜母也沒有那么的沒有腦子,所以她對于姜以凝的話只是信了六七分,并沒有全信。
哎呦,你那大閨女長得那么好看心善,怎么就攤上了你們倆個這么惡心的家人?”
但架不住姜以凝還有外掛,混淆了她的視聽。
她才懷著怒火質疑的情緒踏進自己居住的哪一棟的樓房,就看見很多正在樓道里做飯或者嘮嗑的人都用一種很奇異甚至是羨慕嫉妒的人看著她。
這些姜母本來是不想管的,但架不住住在她隔壁的那幾個嬸子主動湊過來對她陰陽怪氣。
“得,你們瞧瞧,這有閨女還冷心冷肺的人就是不一樣啊,這有錢的閨女回來了,這對我們的態度一下就不一樣了。”
“咋的,姜大姐,你這也是打算跟著你屋里那個娃一起去吸你大閨女的血,踏著你大閨女的血肉當一個沒心肝的人啊?”
哎呦,你那大閨女長得那么好看心善,怎么就攤上了你們倆個這么惡心的家人呢?”
“要是那丫頭是我家娃娃,我才舍不得讓她這么被人欺負咧。”
這幾個嬸子話里的意思全是輕蔑。
要換做平時,姜母早和他們掐起來了。
可是現在,她實在顧不得關注那些細節。
她現在關注的是。
“你們提我家大閨女干嘛?還說見過她,我大閨女來過了?”
她一臉警惕的問。
她家姜以凝開的服裝店距離這隔了幾條街,這些老太太懶得很,輕易不會踏進那種消費場所,更何況,她還留了心眼,只和這些人說過自己大閨女有錢,是開店的大老板。
那這些人是怎么知道她閨女長成了什么樣的?
就聽那幾個八婆聽了她這話又對她鄙夷的笑了。
她們聚在一起就當著她面互相蛐蛐她:“得,你們看,我說啥來著這人還裝呢,平時說的多么多么好,但私底下還不是個不要臉只會吸自己閨女血還不承認的老貨?”
“別裝了,你家那個玩意昨天跟在她姐身邊就在咱們門口那大市場里坑她姐買東西的樣我們都看見了。”
“哎呦,你那小丫頭還真和你一個樣子,把自己家人往死里坑,要你家大閨女買的可都是最貴的,簡直就是什么最貴的都往里面裝。”
“我們路過看不過去也就說了一句沒有必要買那么貴的,你那小閨女還罵人,說我們不懂別瞎指揮,她們自己姐妹買家用的事情輪不到我們管呢。”
“唉,吃的喝的也就算了,但你那小閨女身上穿的也是從她姐姐那要來的吧,看那得意的樣子,我是真看不過去,這也不能不把姐姐的錢當錢阿。”
“對對對,我昨天還看見她們兩個從那家超級貴的粵菜餐廳出來,還連吃帶拿的。我看他們手里拿的打包袋子多問了句那里頭吃飯多少錢一頓。”
“就聽見她們家大閨女說,那家的確挺貴的,她平時其實也不舍得吃,但是小妹非要吃的話話那也沒辦法。”
“聽聽聽聽,這些話多讓人心疼啊,那丫頭真的可惜了。”
那些議論聲還在繼續。
但姜母的腦子里已經漸漸的只剩下一些嗡嗡嗡的聲音了。
大包小包特別貴的各種家用,很貴的衣服的,還有很貴的餐廳。
那兩個小妮子突然買那些玩意干啥?
首先排除那是姜以凝自己想買的,要是姜以凝自己想買,她在自己家附近的商場逛不好嗎?
距離近,拎東西不費勁,最關鍵是姜以凝家附近的超市還比她這便宜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