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淮之淡淡瞥了一眼她,冷著臉不說話,起身去公司開會。
江晚凝接到法醫夏竹的電話:“顧老太太的驗尸報告出來了,死者確實是死于他殺,你人現在在哪里?我把報告給你送過來,事情可能有些復雜,我當面和你細說。”
江晚凝賭對了,她大概可以猜到兇手是誰,她回答道:“我在沈氏私人醫院VIP病房八號病房。”
她反復在病房內踱步,可從早上等到晚上都沒有等到夏竹的到來,她隱隱有預感,絕對出事了,她讓梁九去找夏竹。
梁九打來電話:“從夏竹的家里和工作地方都沒有找到夏竹,夫人他有很大幾率已經遇害了。”
夏竹此時被顧澤開車撞暈在地下車庫內,他感受著身體的疼痛,反應過來,是有人想要他手里的驗尸報告。
他在臨走時將顧老太太尸體提前轉移,還將一份報告藏于工作室內,至于手里的這份給兇手里都不要緊,只要他成功保存下驗尸報告,自己母親就還有活的希望。
他早在解剖時就發現了事情的復雜性,他故作害怕:“您是想要多少錢?我都給您!求您饒我一命!”
顧澤一腳踹在夏竹腹部眼神幽暗:“說?驗尸報告在哪里?”
夏竹捂著腹部在地上打滾:“就在公文包里,我的錢都給你,求你放過我吧。”
顧澤眼神陰毒:“放過你?好啊,看著你這么聽話的份上,如你所愿,還不快滾?”
正當夏竹起身逃跑時,顧澤拿起手邊的高爾夫球桿就朝夏竹的后腦上砸去,幾桿下去,夏竹就沒了氣息,他語氣陰森:“只有死人的嘴最嚴,要怪就怪你倒霉。”
隨后用汽油澆灌了整個地下停車場,打火機映照出他陰森的眼神,點燃了停車場轉身離去。
江晚凝眼見最后的希望也被人最后掐滅,明明馬上真相就近在咫尺了,可怎么總有人在阻止真相,她派人去找夏竹的下落,就看見電視上播報:東郊外的地下停車場起火,其中一名夏姓法醫的尸體被發現。
江晚凝似乎像脫力一般,跪坐在地上,有人送給她一個禮物盒,里面是她的照片,照片后面被人用紅筆寫了一句話:“別多管閑事,不聽話下一個死的就是你!”
上面的照片是自己在病房站著的圖片,她后背發涼,寒意似乎滲透進她的骨頭一般,有人監視她,電視恰好播到打滿馬賽克燒焦的尸體上面,驚得江晚凝不住地干嘔。
沈淮之一進門就看到這一幕,他趕緊將江晚凝抱起來,按了一旁的呼叫鈴,安撫著滿臉驚恐的江晚凝,溫聲詢問:“怎么了?看到什么了?嚇成這樣?”
她眼淚落下,捏著沈淮之的袖口:“有人監視我,我找的法醫夏竹也被人害死了。”
沈淮之關掉電視,看著散落在地上的照片,眼神幽暗,叫來了門口的保鏢查詢病房內的所有設施,終于在空調上方找到了微型攝像頭,VIP病房把控很嚴,不可能裝監控。
他眼神里全是怒火,將攝像頭踩碎:“查!去查清楚是誰干的!把院長叫來!”
院長站在沈淮之面前顫顫巍巍的,他知道眼前這位年輕的小沈總的手段,這次是真的生氣了,如果不給這件事一個合理的解釋,自己頭上的烏紗帽不保,查過醫院監控后,最后鎖定在進出入病房的醫生和護士身上。
院長嚴厲斥責著在場的醫生和護士:“還不快說?這個攝像頭是誰裝的!要是再不說,讓沈總查出來,你們就等著坐一輩子牢!”
其中一名小護士忍不住站出來:“是我做的,我真的錯了!我就是一時間被鬼迷了心竅,我以后再也不敢了,求求江小姐給我一次機會好嗎?”
沈淮之坐在沙發上,上位者氣息盡顯,讓人不由自主地害怕:“說?是誰派你這么做的。”
小護士,一下子就跪坐在地上“我不知道,是一個男人,他包裹得很嚴實,他給了我五萬,我實在沒受住誘惑,想著也沒什么,就按照他的指示,將攝像頭藏在不明顯的地方。”
沈淮之眼神更加犀利:“你以后可以滾出我的醫院了,陳延帶她去警局自首。”
小護士像是被抽干了靈魂,她根本就沒想到事情會這么嚴重。
沈淮之踹了院長一腳:“我給你那么多錢,是讓你在醫院吃干飯的?連個護士都管不好,我要你何用?滾出去!”
隨即遞給身旁保鏢一個眼神,保鏢立刻會意,上前說道:“你被辭退了,給你三分鐘時間滾出醫院。”
她拉住沈淮之的手說道:“林茵茵背后還有人,那個人一定非常聰明,且恨毒了顧家。”
沈淮之安慰似的拍了拍她,眼神中帶有殺意:“傷害你的人,我一個都不會放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