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晚凝想到昨晚病房的打斗,怕他生氣,只好撒謊道:“今天爸媽帶我去教堂做禮拜了,這是媽媽特地從神父那里求來保護我平安的。”
沈淮之盯著十字架看了一瞬,知道她今天被江家人拉去做禮拜了,倒也沒有多問。
緊接著醫生和護士進來給江晚凝額頭上的傷口換藥,沈淮之在一旁看著這么長的傷口,想到女孩子應該都很愛惜自己的容貌,詢問道:“會留疤嗎?”
醫生還是說:“沈總,我會派全院最厲害的疤痕修復師,確保江小姐絕對不會留下任何疤痕,還請您放心。”
江晚凝心中一沉,想起之前她問沈淮之的話,如果拋開這張臉你是否還會愛我,沈淮之的回答是拋不開,他們其實都一樣,都只是為了這張和江晚凝一模一樣的臉而已。
她反而希望沈淮之對自己態度惡劣一點,這樣最后真正的江家大小姐回來自己才能夠清醒地離開他,沒有任何留戀和不舍。
她看著眼前矜貴的男人,忍不住想逃避:“沈總,難道不需要回國處理工作嗎?”
沈淮之坐在面前沙發上,長腿交疊:“怎么?想趕我走?”
江晚凝其實一直都不太敢相信會有人真正的愛她,被身邊人拋棄的她,早已不敢奢求有人會真的愛她,愛不是林家大小姐的自己,她內心的自卑感一直都困住了真正的自己。
她始終謹記自己扮演好江晚凝的身份,她笑了:“當然不是,就是怕耽誤你工作。”
沈淮之疑心病很重,他總覺得江晚凝和江辰之前絕對發生了些什么自己不知道的事情,那種不能掌控大局的感覺,讓他很是不爽,他想要從江晚凝眼中看出什么破綻。
“我怎么感覺,你是想背著我見什么人?嗯?”
江晚凝被他盯得發毛,卻還是裝作鎮定:“當然不是,我能背著你見誰?”
沈淮之一眼就捕捉到了江晚凝的不正常,她在說謊的時候手指總是忍不住地在扣被角:“你在隱瞞些什么?你當天在江家江辰都對你做了些什么?嗯?”
她抬起頭立即否認:“沒有!”
沈淮之看著她這么焦急的反應,更加肯定她絕對有隱瞞自己的事情,他看著眼前驚慌的兔子,忍不住嘲諷:“我就那么讓你害怕?”
江晚凝邊開玩笑邊實話實說:“誰人不怕商圈雷厲風行的沈總,權力和金錢的頂峰,把沈總惹生氣了,我們還有能活下去的機會?”
沈淮之盯著眼前狡猾的女人,繼續嚇道:“既然這么害怕,我沈淮之最討厭有人隱瞞我什么?如果有人隱瞞我讓我發現了,我會將他撕了喂狗。”
江晚凝聽得心中發毛,可是現在說給他那天江辰半夜闖入自己房間說了一堆讓人容易誤會的話,恐怕現在自己就會被撕碎喂狗吧?她考慮了一下,看著沈淮之那陰森森的眼神,又把話咽回去了。
反正沒人說,他也不會知道,江辰總不能腦子抽到說給沈淮之挨打吧?
她下床,忍著寒意,拉起沈淮之的手說道:“淮之,真的沒有。”
沈淮之看著她連鞋都沒穿,趕緊將她抱起來放在自己懷里,忍不住斥責:“地上多涼?不穿鞋沒了規矩。”
將白色地板襪套在江晚凝腳上,他抬頭眼神深情到能融化她的心:“還有,你剛剛叫我什么?”
她的耳根快速灼燒起來紅得徹底,她羞得難以啟齒:“淮……淮之?”
男人心情大好,他罕見地笑了笑,摸著江晚凝毛茸茸的腦袋:“我喜歡你這么叫我。”
江晚凝松了一口氣,不過自己之前好像看過一篇報道,報道上說只有沈淮之的青梅竹馬才能如此親密的叫他。
他只有一個青梅竹馬那就是真正的江晚凝,所以是自己模仿的像她嗎?反正能夠搪塞過去就好。
晚上,她接到顧尋之歇斯底里的電話:“江晚凝!你就是想要從我手里搶走顧氏對嗎?你對我愛而不得就想搶走顧氏吸引我對你的注意力對不對?你這個惡毒又拜金的女人!你最好祈禱不要讓我抓到你就是林意濃的證據!不然我一定親手殺了你!”
她聽見這話都氣笑了,顧尋之還挺拿自己當盤菜的:“你還是一如既往的惡毒,這樣我繼承顧氏的股份就沒有什么壓力了,你放心股份一定會在我江晚凝手里。”
顧尋之剛想罵些什么,就被江晚凝掛斷了電話,氣得他將手機碎。
眼神的陰毒不加掩飾:“我一定不讓你好過!你這個賤女人!”
隨即讓手下一定看住了劉律師,拿劉律師的把柄和家人作為威脅,拒絕出庭作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