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萬山今晚的心情是復雜的，高興又難過。
“來來，秦羽，這一杯我敬你。”
別墅餐廳，沈萬山端著酒杯和秦羽碰杯。
“如果不是你，靈均她可能已經死了。”
“如果不是你，我可能死好幾次了。”
“如果不是你，我還是一名毀容的失敗者。”
“如果不是你，靈均不會變得現在這樣強大。”
沈萬山由衷地感覺秦羽，一連說了四句如果。
秦羽有點意外，還是第一次看見沈萬山如此，他忙說道:“沈叔叔你這么說，我不敢承受啊。”
“我剛才說過了，我們是自己人，靈均的事情就是我的事情，沈叔叔的事情就是我的事情。”
“沈家有事，我一定會竭盡所能幫忙。”
“好！”沈萬山高興點頭，一飲而盡。
“靈均能有如今的成就，可不僅僅因為我的幫助，更主要的還是她自己的天賦。”
秦羽喝完杯中酒，拿起酒壺先幫沈萬山加滿。
說到自己女兒，沈萬山一臉的自豪，身子板都直起來。
“那可是我沈萬山的女兒，當然了。”
“靈均她自小就表現出了極高的武道天賦，煉什么都能輕松掌握，在修煉上根本沒有任何事情可以難倒她。”
“可以這么說，靈均是我們沈家有史以來最強的天才。”
“不比任何一個武道世家和大教的頂級天才差。”
對此，秦羽不置可否，全世界只有他最為清楚，靈均可是劍仙之體，比任何天才都要厲害。
不過他并沒有打算將這個事情告訴沈萬山，萬一這個消息泄露出去，他擔心其他家族和勢力會更加對靈均不利。
任何一個世家和勢力都幫希望別人家出了一名勢不可擋的武道天才。
“小姐你覺得老爺會和秦少說什么?”
當秦羽和沈萬山兩個大男人在聊天的時候，小雨和沈靈筠兩個女人也在一起聊天。
同樣的，她們二人聊的話題也是他們。
“不知道呢?”沈靈筠心里隱隱有些跳得更快。
小雨美眸碧波流轉，調皮笑起來:“我猜老爺一定是在說小姐你。”
“之前我能感覺得出來，盡管老爺心里感激秦少，對秦少的態度也好，但顯然還沒達到多深的程度。”
“但如今隨著秦少幾次救老爺性命，也幫我們沈家不小，我能清晰地感受得到老爺對秦少的態度有了更加的不一樣了！”
“小姐！！”小雨忽然笑容更加燦爛。
“你說老爺會不會就同意將你許配給秦少了?”
聽到許配二字，沈靈筠絕美的臉頰當即就泛紅，:“別胡說，父親他可能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和秦羽商量吧。”
小雨發現自家小姐有點害羞起來，呵笑兩聲，可下一刻她臉上的笑容消失了，變得擔心起來。
“小姐，可是老爺在你小時候便已經許配給秦風老爺兒子了，這個該怎么辦?”
“如果秦風兒子不在世了，那一切都好辦。”
“可萬一他的兒子還活著的話……”
小雨忽然想到了這一點，后面的話沒有說下去。
沈靈筠也閃過了一抹憂色，不過下一刻便消失，露出了鑒定的表情，心里暗暗想道，不管秦伯伯的兒子是否在生，自己這一輩子都只會是秦羽的妻子。
甚至，就是父親和家族反對，她也會毫不猶豫地選擇秦羽！！
“現在我們沈家真正算得上是沈家血脈的就只有四人，靈筠，她爺爺，還有我和她母親，其余沈家族人多為招攬回來的。”
沈萬山喝了一口酒，嘆了口氣。
“因為沈家過于強大了，導致內部出現了各種分歧，每一名強者都覺得自己能自立為王，隨著時間的推移，沈家便開始分崩離析，各自為家。”
秦羽沒說話，靜靜地看著，看得出來沈萬山對于沈家這樣情況，心有不甘，卻又無能為力。
或許沈萬山還是希望沈家可以重新凝聚成為一個超級隱世家族吧。
秦羽心中猜想。
正如他猜想的那樣，沈萬山確實希望將這個責任放在沈靈筠身上，尤其是沈靈筠自小就展現出過人的武道天賦，他心中生出了更大的期望。
而自己女兒也沒有他這個老父親失望，沈靈筠目前的武道實力就已經超越了自己，不僅繼承了沈家強大的武道傳承，更是創造了比自己沈家還要更加強大的武道。
“秦羽！”沈萬山回過神，看向秦羽。
“我這一次離開江城，回到沈家去，日后你一定要好好護佑靈筠。”
“盡管她的武道天賦和實力已經超越了我，變得更加強大，但是覆滅秦風大哥一家的幕后兇手的實力，絕對非常恐怖。”
秦羽鄭重點頭:“沈叔叔你放心，有我在一定可以護佑好靈筠。”
沈萬山笑著點頭:“我相信你！！”
看著秦羽，他臉上的笑容忽然又消失了，再次嘆氣說道:“如果你是秦風大哥的兒子該有多好啊！！”
“秦風大哥他一定會很欣慰的，而且……”
后面的話他沒有說下去，從內心上他是喜歡秦羽，并希望秦羽能成為自己女婿。
可是這樣一來卻會對不起死去的秦風大哥。
“想當初秦風大哥幫了許多，他可是一名無比強大的武道天才，實力非常強大。”
“我和秦風大哥所謂不打不相識……”沈萬山忽然又說起了他和秦風之間的事情。
秦羽明顯感覺得到，沈萬山酒氣開始上頭了，說話沒有邏輯，想到什么就說什么。
“年輕的時候，其實我也是一名名氣很大的武道天才，憑借強大的實力，一路打上帝都。”
“后來聽說了秦風大哥，得知他也是一名不可多得的天才，名氣比自己還大，那時年輕氣盛，心里不服氣，不能接受有人比自己要強大，于是就去挑戰大哥。”
說到這里，沈萬山喝了杯中的酒，之后又繼續說道:“……”
看著沈萬山對秦風的回憶，滿滿的情義，秦羽心里暗暗猶豫，要不要告訴他，自己極有可能就是秦風的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