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寒冷笑:“我可沒有求你們。”
“你……”尚欣苒被氣的說不出話來了。她真是沒想到,這世界上居然還有如此喜怒無常,翻臉比翻書還快的人。
這男人簡直腦子有問題,幫了他他還擺出一副臭臉,好像他們欠他錢一樣。
凌寒聲音徹底冷淡下來,對眼前的女孩,連看都不想看一眼,“我會找人去還錢,你可以離開了。”再一次下了逐客令。
尚欣苒從來沒有在短短一天時間里,被趕走兩次!她咬咬牙,眼神嫌惡的看著凌寒,最后一言不發(fā),憤然轉(zhuǎn)身離開。
等到看著尚欣苒走遠(yuǎn)之后,凌寒面容冷漠,拿出手機(jī),打給了夏沅鋒,“尚太燃趕在你之前,解決了葉氏集團(tuán)的危機(jī),你現(xiàn)在去給尚太燃送錢,把這個人情還回去。”
夏沅鋒頓時心中一驚。他正要操作,沒想到尚太燃的手居然這么快?
“是,凌先生,我馬上就去辦。”聽出電話那邊,凌寒的聲音有些不同尋常,似乎帶著一絲令人膽寒的冷意,夏沅鋒不敢拖,馬上應(yīng)下來。
掛斷電話之后,夏沅鋒馬上簽了一張支票,托人給尚太燃送去。
與此同時,尚欣苒回到了酒店之內(nèi)。
尚太燃看見她走進(jìn)來,問道:“欣苒,事情辦的怎么樣了?”
“我見到凌寒了,爺爺。”尚欣苒聲音悶悶的,走到沙發(fā)旁坐下,手指扣著沙發(fā)上的裝飾,“凌寒說怪我們多管閑事。”
尚太燃以為聽錯,“你說什么?”
尚欣苒抬眼看他,氣道:“您沒聽錯,這是凌寒的原話,說我們自作主張,他根本就不需要我們多此一舉,我們明明是好心幫助他,他知道了以后不僅不感恩,甚至還怪起我們來了。”
走的時候,她心里是憋了一肚子的氣,恨不得暴打凌寒一頓才能解氣。世界上怎么會有這么不識好歹的人啊?
聽了尚欣苒的話之后,尚太燃也不由得震驚,“他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
自己未婚妻的公司馬上就要破產(chǎn)了,他幫助他未婚妻,不就是在幫他?可此人知道以后,卻生氣說他們多管閑事。
尚太燃緊鎖眉頭,即便是他,也完全不懂這個凌寒的心思。
尚欣苒十分氣憤,冷哼一聲說道:“我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他肯定是表面上裝出一副不領(lǐng)情的樣子,實際上內(nèi)心在狂喜,這種人當(dāng)面一套背面一套,就是個典型的刁鉆市井小民,他走時還說要將錢還您。”
“哦?”尚太燃聞言詫異道:“他當(dāng)真是這么說的?”尚欣苒瞪大眼睛:“他的確是這么說的,但是我已經(jīng)派人調(diào)查過了,凌寒就是靠搬家掙錢,他根本沒那么大的本事,就是在吹牛而已。”
他知道爺爺幫助葉氏集團(tuán),究竟用了多少錢嗎?居然還敢大言不慚說,將錢還回來這樣的話,簡直就是癡人說夢。
不過就是個干搬家工人的,恐怕連自己都養(yǎng)活不了,還想要換錢,做夢呢。
尚欣苒這下算是意識到,凌寒這個人臉皮究竟有多厚,多能吹牛。尚欣苒氣鼓鼓的,一看就是被氣到不輕。她真的再也不想看見那個吹牛大王。
就在此時,酒店的房門忽然被敲響。尚太燃沉聲說了一句:“進(jìn)來。”
房門被人從外面推開,走進(jìn)來的人赫然正是尚太燃的秘書。
“什么事?”尚太燃問。秘書走進(jìn)來,恭敬回答說道:“夏沅鋒托人將這個給您。”說著,從西裝口袋之中抽出了一張支票,遞了上去。
尚太燃皺眉看著這張支票,神情之中有點不解,“夏沅鋒?他給我支票干什么?”
秘書補充說道:“夏沅鋒帶話給您,說不用尚家處理,他自己有能力解決這件事情。”
“他?”尚太燃忽然之間明白過來這話的意思,微微坐直了身子:“這件事情跟夏沅鋒有關(guān)系?那個年輕人認(rèn)識夏沅鋒?”
不僅是尚太燃驚訝不已,站在一旁的尚欣苒,同樣是面色震驚。
“他真的派人來還錢了?”原來今天下午凌寒對自己說的那番話,真的不是在吹牛?
尚欣苒跟尚太燃爺孫倆對視了一眼,紛紛在彼此眼中看到了強烈的難以置信。
當(dāng)初聽見凌寒說要還錢的時候,尚欣苒以為他是在說大話,實際想要獅子大開口。
現(xiàn)在沒想到,是她想多了?
一時間,尚欣苒面上的表情,像是打翻了調(diào)色盤那樣精彩。她怎么也想不到,凌寒竟然不是她口中所說的刁鉆市井小民,而是個真的人物。
想到白天曾經(jīng)在凌寒面前說過的話,她頓時想找個地縫鉆進(jìn)去。這也有點太丟臉了。
一旁,尚太燃并沒有注意到孫女的表情變化,他在心中納悶地嘀咕。
這個凌寒,究竟是怎么跟夏沅鋒扯上關(guān)系的?
而且現(xiàn)在看來,這兩人之間的交情匪淺。否則堂堂夏沅鋒,怎么可能會幫一個平平無奇的市民來還錢?
但是不管怎么想,尚太燃也沒能思考出一個結(jié)論,于是只能暫且不提。
“爺爺,那我們現(xiàn)在該怎么辦啊?”尚欣苒坐在沙發(fā)上,手指挽住自己的頭發(fā),有些躊躇的問道。
現(xiàn)在證明,凌寒說的話有可能是真的,她下午在他面前丟了一個大臉,都不知道以后怎么面對他。
尚太燃聞言,沉吟片刻之后,回答道:“既然凌寒已經(jīng)說明,不需要我們幫忙的話,那我們也不必強求,這支票,你收下吧。”
尚欣苒從秘書手中接過支票,輕飄飄放入了自己的包中。隨后,兩人準(zhǔn)備離開。
另一邊,凌寒與葉青梅兩人回到葉家。
葉家,葉旭冬和姜穗早已得知葉氏集團(tuán)危機(jī)的事情,憋了一肚子氣。聽見鑰匙開鎖的聲音,還沒等看見凌寒走進(jìn)門來,姜穗就直接將手中的茶杯,沖著門口丟了過去。
然而沒想到的是,最先走進(jìn)來的是葉青梅。葉青梅睜大眼睛,看著迎面而來的茶杯,時間太短根本就躲不開。
危急時刻,一雙手?jǐn)堊∷募绨颍瑢⑺龓У揭慌浴?/p>
“砰。”茶杯頓時摔在了墻上,分裂成無數(shù)陶瓷碎片,濺落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