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凌總,這耳墜能給我……”薛娜娜嗲聲道。
肖梓苒嗤笑了一聲,“你也配?我勸你照鏡子看看自己,就你長的那歪瓜倆棗的樣,還想對凌先生有什么心思,你還是做夢來得實際一點。”
“肖梓苒,我警告你,不要欺人太甚。”薛娜娜雖然說不過肖梓苒,可她身邊還有一個紀倫。打他的人的臉,就是打他的臉。
紀倫當(dāng)然不會無動于衷地站著,他面色漲紅,憤怒道:“肖梓苒,誰給你這么大的膽子,敢這么跟我的人說話。”
話音剛落,包間的門突然被人一腳踹開,紀倫抬眼看去,只見一個虎背熊腰,長相粗獷的男人氣勢洶洶走了進來。他不是自己一個人來的,身后還帶著一眾小弟,紛紛面色不喜。
有人認出了這男人的真實身份,結(jié)結(jié)巴巴地說道:“南、南哥……”江城的地下勢力,人稱西城南哥。
西城南哥兇名在外,哪怕是這包間里的人非富即貴,見了他也只能恭恭敬敬地叫一聲南哥。
紀倫看見西城南哥,激動地一下子站起身來:“你怎么才來。”
西城南哥粗聲粗氣地開口:“是誰惹了你?”
紀倫馬上指向凌寒,冷笑說道:“就是他!我要你今天就弄死他。”區(qū)區(qū)一個臭廢物,也敢這樣欺辱于他,紀倫今天一天受的氣,比得上所有前二十多年受的!他發(fā)誓,一定要凌寒吃不了兜著走。
今天,凌寒休想豎著走出這個門。
西城南哥聞言,眼神狠厲地看向紀倫所指的方向。可當(dāng)他目光停駐的瞬間,整個人愣在了原地,像是被人打了一巴掌,大腦內(nèi)一片空白。
那、那個男人……凌寒目光冷淡地與西城南哥對視著,西城南哥的眼神,像是看見了什么怪物一般,他的臉色慢慢變得慘白。
隨后,剛才還氣勢洶洶的西城南哥,突然瞳孔緊縮,往后趔趄就幾步之后,竟一下子坐在了地上。
這、這不是凌先生嗎?西城南哥瞪大眼睛,他是夏沅鋒旗下的勢力,早就明白自己老大是凌寒的手下。
夏沅鋒早先便已經(jīng)警告過他們所有人,在江城,不管是惹誰,都不能惹凌寒。
因此,他們地下勢力的人雖然有人沒見過凌寒的真人,可照片上的那張臉,已經(jīng)深深映入腦海之中。所以剛才西城南哥在看見凌寒的時候,才被嚇得坐在了地上。
短短幾秒鐘的時間,西城南哥額頭上已經(jīng)出了密密麻麻的汗珠。他不顧周圍人吃驚的眼睛,自己慢慢扶著站起身來,手指的不停顫抖,泄露了他此時緊張的內(nèi)心。這可是貨真價實的大人物。
這個紀倫,難不成是想害死他嗎?西城南哥神色狠厲,轉(zhuǎn)頭就是一記耳光,狠狠扇在了紀倫的臉上。
“啪。”紀倫還等著西城南哥教訓(xùn)凌寒,沒想到最先被教訓(xùn)的居然是自己。他根本沒反應(yīng)過來,整個人已經(jīng)被瞬間扇翻在地上!臉上傳來火辣辣的疼痛,紀倫整個人被打懵了,捂住臉半天沒回過神來。
“你不要命了,居然敢打我。”反應(yīng)過來之后,紀倫站起身來,怒斥西城南哥。
“真是好大的膽子,別忘了你今天是來干什么的,你敢打我,信不信我讓你吃不了兜著走。”西城南哥對其冷色,在紀倫叫囂得正歡的時候,再次一腳沖著他的肚子,狠狠踹了過去。
這一腳正中紀倫的腹部。紀倫被踹出去,跌倒在地上,打翻了兩張椅子。
“你算個什么東西,也敢惹凌先生。”西城南哥冷冷的說道。
紀倫捂住肚子,一時間忘記了疼痛,呆呆地看著西城南哥。他到底在說什么?
什么凌先生,這里除了一個凌寒,哪里有人配得上先生這兩個字?
踹翻了紀倫之后,西城南哥連忙給凌寒恭敬行禮,“凌先生,我是夏總旗下的人。”今天真是不該來,差點著了紀倫的道。
西城南哥在心中,將紀倫給罵了個狗血淋頭。要是得罪了凌先生,恐怕明天江城就沒有他這號人了,這紀倫自己蠢,還要拉著別人!
“起來吧,你剛才做得不錯。”凌寒饒有興致的看著這位長相粗獷的男人,剛才如果不是突然給紀倫來了一巴掌一腳,他還真以為是紀倫找來的救兵。
“原來你是夏沅鋒的人。”他淡淡地說道:“你是怎么知道我的?”之前,他記得沒見過這號人。
西城南哥不敢抬頭,連忙回答說道:“夏總曾經(jīng)讓我們看過您的照片,以免沖撞了您。”
凌寒微微一笑,“他倒是有心了。”紀倫還捂著肚子,坐在地上,他的眼神在西城南哥和凌寒之間,來來回回。他不敢相信,自己剛才聽見了什么。
以西城南哥的身份和地位,居然要向凌寒卑躬屈膝?凌寒……他究竟是什么來路?
紀倫下意識緊張起來。此時他腦子就算是再遲鈍,也能意識到,凌寒定是大有身份,絕對不是他能惹得起的人,紀倫內(nèi)心忍不住惶恐起來,心中怕得要死,滿腦子都是自己要怎么辦。
整個包廂之內(nèi),此時只有薛娜娜一個人,依舊不相信凌寒的身份。
“凌寒,你裝什么裝,別以為我們看不出來。”薛娜娜站出身來,緊緊咬住下唇,瞪著凌寒:“在場的誰不知道你啊,葉家的廢物女婿,除了會啃老之外什么本事都沒有,你肯定是花了錢請人來做戲,想要騙我們。”
紀倫聞言忍不住怒罵:“凌寒!你這個臭乞丐好大的膽子,居然敢騙我,你信不信我讓你看不見明天的太陽。”
薛娜娜見有人附和自己,面色頓時得意起來。她嘲諷地看著凌寒,“凌寒,現(xiàn)在呢我倒是可以給你一次機會,獲取我的原諒,只要你給我下跪道歉,我就考慮一下原諒你,怎么樣?”
這番話之中,透著十足的挑釁。
凌寒還未來得及回答,西城南哥已經(jīng)沉沉開口,“說話小心點,如果再敢對凌先生不客氣,小心你的舌頭。”這一番話,說得氣勢十足。
薛娜娜頓時震驚,只覺一陣寒氣順著尾椎骨不斷往上爬,最終情不自禁打了個哆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