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驚!
周圍的賓客們一個個瞪大著眼睛,尤其是那些武者。
他們可是知道宗師的含金量。
然而,兩位宗師,一個對眼前這個年輕人這么諂媚,一個被他一巴掌拍在地上。
這樣的事情說出去,基本上不會有人相信,可眼前的事實又發生了。
讓他們不得不相信。
隨后。
韓塵一只腳踩在陳三龍的臉上,全身散發出一股巨大的氣勁,
“你們陳家居然敢找人來殺我,我看你們真是活膩了。”
韓塵說這句話的時候,眼神特別的冰冷,看著在場的每一個人。
“不過我這人不喜歡濫殺無辜,也很講究原則,來這里的賓客們,只要跟陳家沒有關系,全部都可以離開。”
韓塵說完這句話后。
整個宴會大廳,立刻變得安靜下來,原本那些還在恭維陳家的人立刻紛紛倒戈。
其中一個叫周陽的富商說道。
“韓少,其實我對陳家有很大的意見,這群家伙仗著自己是武者出身,就對我們各種打壓,更重要的是每年都要讓我們出一筆錢來贊助他們的家族。”
“您能夠給我們出這口惡氣,簡直幫了我大忙。”
“他這樣的人,死不足惜。”
說完這句話,這個富商還呸了一口。
至于其他墻頭草也是紛紛開始說話。
有的在撇清關系。
有的在自保。
很明顯這種局面下,如果還看不清局勢的話,那這些人就真的沒有腦子。
一個宗師被人踩在腳下,這是多么讓人震驚的事情。
更何況那個叫做王康的人,那可是踏入宗師很多年的強者。
就他那種高傲的性格,今天也像一條哈巴狗。
其他人,怎么會看不出來?
眼前這個年輕人最少也是大宗師級別。
“韓少,其實我早也看他們陳家很不爽,他們的兒子還霸占了我的女兒,只是礙于他們家強勢,我就一直不敢說,今天您可是為我報了仇。”
對于這些人的倒戈。
陳三龍那叫一個氣憤,可是自己被人踩在腳下,又沒有任何辦法。
至于自己家族當中的其他強者。
等級最高的也只是一個頂級武者。
根本就沒辦法跟眼前這個年輕人抗衡。
“你們這群混蛋!”
“平時對我客客氣氣百般的諂媚,沒想到今天倒割的這么快。”
陳三龍非常的憤怒,大聲呵斥起來。
他開口后。
在場的賓客,尤其是剛才罵他的人也是有些發怵。
畢竟這家伙可是宗師。
他們得罪不起。
然而,陳三龍話還沒有說完,韓塵就突然加重了自己的力量。
一腳踩爆了他的腦袋。
這一幕讓在場的所有人差點嘔吐起來。
尤其是那些女性。
“廢話真多。”
韓塵的性格向來就是這樣,殺伐果斷,根本不會輕易的留手,畢竟有句俗話說的好,斬草要除根。
在陳三龍,被一腳踩爆后,在場的所有人再也不敢吭聲了。
而那些被威脅的墻頭草,心中懸著的石頭也終于落地。
畢竟陳三龍死了,就沒有人再能夠威脅到他們。
一個個別提有多么高興。
也是越來越罵的起勁。
“殺的好,陳三龍這樣的人死不足惜,這種死法都便宜他了。”
“我們呸一口再走。”
一群人在路過陳三龍尸體的時候,紛紛的朝著他吐口水。
他們之所以會這樣做,完全是明哲保身。
要知道。
陳三龍在帝都那可是相當的囂張,能夠盤踞幾十年不倒。
就足以證明他的實力。
可即便這樣的強者,而且是宗師級的高手。
居然被眼前這個年輕人一腳踩爆。
這其中的差距,就可以很明顯的判斷出來。
這要是再看不清局面。
那跟傻子沒什么區別。
一個個身體顫抖著,哪怕那些不表態的人在路過陳三龍尸體旁時。
也是踹了他一腳。
對于這些賓客們的行為,韓塵笑而不語。
五分鐘后。
賓客們已經陸續離開,剩下的只有陳家的人了。
這個時候。
很多人的身體都已經開始顫抖,是本能的害怕。
他們是陳家的人,想要做墻頭草都沒有資格。
而韓塵卻沒有離開,也就是說這件事情還沒有完。
這個時候其中一個年輕的男人。
噗通一聲跪倒在地。
大聲的求著饒。
“韓少,其實我跟陳家沒有太大的關系,我只不過是他們收養的一個私生子。”
“我在這個家沒有任何安全感,甚至得不到尊重,我心中一直有恨。”
“您今天能夠為我出這口氣,真是讓我感到非常的高興。”
“我陳祥第一個,認為您做的很對。”
有人帶頭滑跪。
其他人議論紛紛。
不過韓塵,并沒有立刻給出回應,而是看了一眼這個家伙。
“你說你是陳家的養子,他們家對你真的這么差嗎?”
韓塵不喜歡撒謊的人。
所以打算問清楚。
此時,陳祥也有些荒亂了,家族對他好不好,其實他心里明白,雖然他只是個養子,但是這些年以來也獲得了不少的資助。
不過他話倒是沒有說錯,家族里面的人很排擠他。
畢竟這樣的豪門,他的出身不是很好,被人瞧不起也正常。
“韓少,我說的都是真的。”
“我在這個家過得并不好“”
“如果您不信的話可以去調查,甚至可以直接問他們。”
陳祥大聲的指著在場的每一個人。
此時此刻。
他言語犀利。
雖然這其中可能有夸大的成分,但基本差不多。
其他的成員,覺得有些不齒,但又無話可說。
“行,我相信你。”
“趕緊滾吧。”
在聽到這句話后,陳祥心中的恐懼也是立刻得到了恢復,連滾帶爬的跑出了陳家。
撿回一條命的他。
心中別提有多么高興了。
至于剩下的人。
心情就沒有那么好了。
有些是那些女眷,很明顯已經嚇得有些快要抽泣起來。
這些女人,在平日里面基本上可以說仗著家族的資本非常的囂張,在外面得罪不少人。
從來只有她們囂張的份,可是今天卻反過來了。
就在韓塵,看向其中一人時,那女的嚇得雙腿癱軟,跪倒在地。
也是想要明哲保身,只不過說出來的理由,卻讓人覺得有些可笑。
“韓少,我只是他們家養的一個情人,完全跟陳家沒有任何關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