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茗聽得一愣一愣的，原諒他眼拙，實在是看不出這話有什么問題！“這畫……”
“挺好的，大氣磅礴，在主廳這邊招待客人十分得體！我只是職業病犯了！”
韓塵微微一笑。
“我突然覺得你在繪畫上的造詣不輕，要是我的老友和你見面，應該會很高興認識你。”
孫茗笑道。
他的老友的雙手是年輕的時候勞作太過于辛苦，以至于上了年紀之后就容易手抖，他一直幫好友針灸，可惜的效果不大。
可以說，這一副山水畫就是他的老友封筆的杰作。
“哈哈哈，相逢就是緣……”
槌子臉這個時候突然哈哈大笑起來，這個小子不知道什么時候站在他們不遠處偷聽，“老孫頭，你還真的是蠢，被這種人三言兩語就哄騙住了，怪不得你家里的兒孫都不爭氣。老師，哈哈哈，你知道這個小子剛剛說了什么嗎？”
老關拿起老君眉喝了一口，才冷冷地看了一眼韓塵他們的方向，“說了什么？”
“毛頭小子居然說歐老的畫是在他手腕出問題之后才畫出來的，還說什么線條徒了，又說墨點重……怪不得上頭的人都被這個小子忽悠的團團轉，還真的信了這個小子的胡說八道，以為他是個有真本事的人物。”
槌子臉捧著肚子哈哈大笑：“我還以為老孫叔是個聰明人，現在看來他也是年紀大了，老了，不就被小年輕的幾句話就哄騙住了，等他人老了，我就讓人給他賣保健品的那種老頭。”
原本還在笑的眾人聽到這句話臉上的笑容立刻就收了回去，面無表情地看著槌子臉。
做他們這一行的人還能被保健品的話術哄騙，才真的是丟了祖師爺的臉面。
更別說絕大多數老人家那么輕易就被人哄騙，也是因為子女不關心老人。
導致老人只能為了排解孤單，明知道銷售小哥賣的東西不靠譜，也心甘情愿付款。
更別說老孫家的幾個孩子都不爭氣，老關的徒弟私底下怎么說老孫都沒有關系，但將這種話擺在臺面上，就是他的錯。
“閉嘴！老孫是你可以說的！”
老關將手上的茶杯重重地放在桌子上，語氣淡淡地對老孫說：“嗨，孩子不懂事，說話多有冒犯，你千萬不要和年輕人計較。”
孫茗好脾氣地擺擺手：“有什么好計較的！他說的話也不是造謠，我的孩子的確是不爭氣的，但是我的老友的確是因為陳年舊傷導致手腕使不上力氣才決定封筆的！小韓是個有本事的人。”
“哎呀，老孫頭……咳，叔，咱別演了，就這個小子能有什么真把式？我不清楚究竟使用了什么手段才混了進來，但我絕對不會讓他騙人！”
槌子頭朝著韓塵的方向揮著拳頭：“小子，我會一直盯著你的。給我小心一點！”
孫茗想要幫韓塵說好話，就被韓塵阻止了，“孫叔，你別和夏蟲語冰，他聽不懂的。”
“別演了，你就是不知道從哪里知道的這畫的作者的手出現過問題，就在這里胡說八道！你這種騙子，我見多了。”
槌子臉原本本只是懷里，現在卻是實打實的認定韓塵就是一個騙子。
老關也開口說：“這一次我支持我徒弟，小子，這里都是中醫界的數一數二的人物，彼此十分熟悉，但你一無師承，二無品德，這里容不下你，你要是聰明就趕緊離開，否則等我們離開這里，我肯定會將你詐醫的行為公布出去，讓你名聲掃地。”
“你bb那么多，是bb機嗎？我的去留什么時候輪的到你這糟老頭管了？你們不愧是師徒，都一樣的無腦！”
韓塵對這種自以為是的人直接就懟了過去。
老關臉上掛著的虛偽笑容一下子消失了，就那么冷冷地看著他。
槌子頭這回兒也不敢蹦跶了，安安靜靜地打量著自己的老師的表情。
這個王八蛋也太敢說話了吧！
在場的人也紛紛對視一眼，就低垂著腦袋，不說話了。
倒是孫茗主動出來打圓場：“哈哈哈，老關你應該也不會和一個小年輕計較那么多吧，本來就不是大的事情。”
這是故意拿剛剛老關懟他的話陰陽他。
老關也沒有說話，就那么直勾勾看著韓塵。
如果眼神能殺人，韓塵就要死在他的眼神之中千百次。
老關臉上的肌肉抖動了一下，最后他說話的聲音都像是從牙縫之中擠出來的：“老孫，你別以為我不會和你計較！你現在就是為了護住不知天高地厚的毛頭小子公然和我作對嗎？”
“老關你這話就太嚴重了，本來就是隨便聊聊天而已，大家都好好說。”
老關不說話了。
孫茗從韓塵的背后推了一下他的肩膀，小聲地說：“你快道歉！沒有必要和小心眼的老頭子計較那么多！”
“不要！”
韓塵一點面子都沒有給，直接拒絕：“我最喜歡的就是看別人干不掉我的憋屈樣子！”
“好極了！小子，希望你能救得了那位老先生，否則……哈，大羅金仙都救不了你。”
“哦！”
這下子客廳里頭就分成了三波人。
一隊以老關師徒為首，一波就是中立派，誰的閑事都不管，另外一波就是孫茗和韓塵。
“老師，你還好吧？”槌子臉擔心地問道。
“我能有什么事情？”老關不陰不陽地說了這句話。
嚇得槌子臉一個哆嗦，明白老師還在生氣，他連忙說：“老師，現在是在那位的地盤上，等我們出去，自然就有辦法好好教訓那個小子。”
“哼！”老關從鼻子里頭發出一聲。
槌子臉就明白自己的老師的意思了，他立刻繼續說好話：“那個老孫頭一直都嫉妒您在中醫圈里頭德高望重，家庭和睦，子女有出息，所以才會故意幫助一個騙子氣您，但馬上就要那位治療了，要是被他們發現那個人是個水貨，他們自然會有大把的手段收拾他，那位的子女也會遷怒到老孫頭的身上。”
“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