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隨著一道清脆響亮的聲音,徐海瑞鼻青臉腫,嘴角流出一口鮮紅的血液,就連牙齒也被打斷了幾根。
韓塵冷哼一聲,松開那只箍住徐海瑞的手掌,一腳踢向他的腹部。
徐海瑞倒飛而出,重重地摔落在地面上,腦袋感到天旋地轉,一下子找不到了北,漸漸地昏迷了過去。
見狀,韓塵撇了撇嘴,對著一旁的王豹和蓮姐等人揮了揮手,吩咐道:“王豹,蓮姐,這里人多口雜的,不方便我們實施那個計劃,你們立即就將這人弄到廢棄工廠。”
王豹和蓮姐等人點了點頭,快步沖到徐海瑞的身邊,并從一個小弟的手中接過一個大麻袋,將他的整個身體裝了進去。
可憐的徐海瑞此刻還在昏迷之中,根本不知道自己就像一個牲口一樣,被人裝進了一個麻袋里面,任人宰割。
另外,從某種意義上來看,當初那個風光無限、飛揚跋扈的徐公子,從現在開始,他的生命已經進入了倒計時。
為什么呢?
因為此人的所作所為已經觸怒了韓塵。
但凡膽敢得罪韓塵的人,他都沒有好的下場。
所以,無論如何,今晚徐海瑞非死不可!
而就在韓塵正在沉思的時候,王豹和蓮姐等人已經抬著裝有徐海瑞的麻袋,迅速走到了一輛商務車旁邊,并且把他扔進了后備廂。
做完一切,王豹和蓮姐等人長長地松了一口氣,然后若無其事地鉆進了車廂里面。
韓塵嘴角上揚,眼中射出一道精光,轉身朝著那輛商務車走去。
總的來說,今晚的行動相對比較順利,只是遭遇了一些小小的阻礙。
下一步,等到眾人返回廢棄工廠的時候,他將會繼續實施另外一個計劃。
那個計劃天衣無縫,他敢保證,如果不出什么意外的話,他也能順利地完成。
不知不覺,他已經到達了那輛商務車的車門旁邊。
而就在他即將打開車門,鉆進副駕駛座的時候,卻見范瑤帶著一群歌迷追了過來。
“韓塵,請留步。”
韓塵轉過身,目光落在范瑤的臉上,開口問道:“范小姐,你有事嗎?”
范瑤點了點頭,微笑道:“韓塵,謝謝你!等你有空的時候,我想請你吃個便飯,以此感謝你的救命之恩。”
韓塵擺了擺手,淡淡道:“不用客氣,舉手之勞罷了。”
范瑤急了,馬上就從口袋摸出一張名片,不由分說,直接就塞進了韓塵的手中:“不行,我必須感謝你,否則,我的心里就會過意不去。”
韓塵沒時間在她身上浪費,低頭看了一下那張名片,然后將它塞進口袋里面,微笑道:“好,這張名片我就先收下了,至于是否跟你聯系,那要看我有沒有空閑的時間。”
說完,他打開車門,鉆進副駕駛座里面,對著旁邊的王豹說道:“王豹,開車吧。”
王豹看了一眼范瑤,又看了一眼韓塵,微笑道:“好的,大哥。”
說完,他便發動了車子引擎。
車外,范瑤眼看車子即將離開,她不由得有些急了,輕輕地跺了跺腳:“韓塵,我們之間還能見面嗎?”
韓塵淡淡一笑,搖下車窗,伸手打了一個響指:“隨緣吧!”
說完,那輛商務車響起一陣響亮的轟鳴聲,尾部噴出一團濃密的煙霧,踏上一條寬闊的公路,徑直朝著廢棄工廠方向開去。
見狀,范瑤的神情有些失落,緊緊地握著拳頭,暗暗想道:韓塵,等著瞧吧,我們一定還會見面的,無論使用哪種方式,我都要找到你。
一路上,那輛商務車急速奔馳,在黑夜之中一閃而過。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車子終于到達了那個廢棄工廠。
下了車,韓塵等人站在工廠門口,開始商量著處理李衛東和李鶴父子的對策。
王豹道:“大哥,李家父子還被我們囚禁在倉庫里頭,你打算如何處理他們?”
另一個手下說道:“老大,我看李家父子也不是什么好鳥,干脆就將他們干掉吧,一了百了。”
蓮姐點了點頭,接著說道:“我同意阿彪的意見,如果我們將他們放了,也許他們就會揭發我們的罪行。”
聞言,韓塵搖了搖頭,雙手環抱于胸前,低頭沉思了片刻,漫不經心地說道:“不行,我不同意,雖然李家父子貪財好色,為富不仁,但是,我們跟他們沒有什么恩怨,罪不至死。”
停頓一下,他抬頭眺望前方,繼續說道:“另外,李家父子是自愿向我們轉移了財產,這是雙方之間達成的一項協議,所以,我們并沒有做過什么違法的行為,不用擔心。”
王豹眉頭一挑,對著韓塵豎起一根大拇指,贊嘆道:“高啊,實在是高,不愧是我們的老大!”
韓塵道:“這樣吧,王豹,你帶著幾個兄弟,先將李家父子狠揍一頓,威脅他們不能對我們實施報復,然后再將他們扔到荒郊野外。”
王豹道:“好,我知道了,這就去辦!”
說完,他嘿嘿一笑,馬上帶著兩個手下,大步流星地朝著倉庫方向奔去。
而在這時,蓮姐和幾個手下走了過來,分別站在韓塵的身邊,開口問道:“大哥,我們呢,該做什么?”
韓塵抬腳走到那輛商務車旁邊,伸手指著后備箱,吩咐道:“蓮姐,趁著徐海瑞還在暈迷之中,你們幾個立即將他弄到工廠里面,并用幾根繩子死死將他捆住,時刻盯著他的一切動作,千萬不要讓他逃跑了,否則,一旦讓他回去召集人馬,我們就會遭到他的瘋狂報復。”
蓮姐微微彎腰,拱手道:“是,大哥。”
說完,她對著身邊幾個兄弟揮了揮手,大步走到車子后面,打開后備廂,分別抓住麻袋的一端,并將徐海瑞揪了出來。
接著,幾人就像拖著一頭死豬一樣,徑直朝著工廠內部走去。
見狀,韓塵眼珠一轉,計上心頭,腦海之中浮現出一條一石二鳥的計策。
那條計策既能干掉徐海瑞,又能除去溫侯和溫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