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沒有懂的?因為看少人和上道回歸,又吸收一只傻豹子悲鳴,字都沒碼,抱歉......)
——
千仞雪離開后,室內(nèi)安靜了下來。
東方鏡沒有馬上回房,而是靠在沙發(fā)上,盯著面前的茶幾發(fā)呆。
他右手輕輕的敲著沙發(fā)扶手,腦子里在梳理剛才跟千仞雪的對話。
這個女人不簡單,她的爺爺是千道流,是供奉殿。
跟她合作,就意味著要和武魂殿最核心的力量打交道。
但東方鏡在意的,并不是這件事。
他閉上眼睛,意識微微沉入體內(nèi),熾陽神考的太陽印記在眉心處跳動了一下。
熾陽神第六考的內(nèi)容,浮現(xiàn)在腦海中。
【熾陽神第六考——神廷·基石】
【獨焰難焚晦夜長,孤鋒不御百川滄;立廷聚心為薪火,鑄汝道標鎮(zhèn)八荒。】
【于紛亂塵世中,締結一道承載熾陽真義的長明炬火。此火非焚城烈焰,而為聚引同道、廓清迷障的信念之核。】
【時限:無。】
——
嘰里呱啦一堆晦澀難懂的文字。
但說白了,就是讓他建立一個勢力。
這正合他意。
東方鏡睜開眼,目光落在窗外武魂城的夜景上。
從這里,隱約能看到武魂殿的位置。
遠處教皇殿的金色穹頂在月光下閃著冷光,透著一股森然。
建立組織這件事,東方鏡并不是臨時起意。
早在第三考的時候,在萬鏡之廳那個特殊的房間里,他以旁觀者的身份,看到了無數(shù)條世界線的走向。
大多數(shù)世界線里,瑤兒都沒能活下來。
那些畫面到現(xiàn)在,都讓他不愿回想。
但第三考給他看的,不只是瑤兒。
在那之后,他借冰帝視角,還看到了另一個叫霍雨浩的混小子的人生。
那個世界線里,時間跨度極大,一直延伸到了萬年之后。
東方鏡看到了一個完全不同的斗羅大陸。
在那個萬年后的世界里,有另一塊大陸——日月大陸。
兩塊大陸在漫長的歲月中不斷靠近,最終碰撞在了一起。
碰撞帶來的不只是地理上的變化,還有戰(zhàn)爭。
日月大陸上的魂師走的是一條完全不同的路,他們的魂導器技術極為發(fā)達,國家軍事力量強大。
而更讓東方鏡感到惡心的,是那里的‘邪魂師’。
跟現(xiàn)在大陸上的墮落魂師相比,邪魂師的手段更加殘忍。
他們組織嚴密,信仰明確,體系完整,甚至還有一個叫做“圣靈教”的邪惡勢力,就連日月帝國,都與圣靈教有染。
他們抓活人煉魂,用最殘忍的手段折磨無辜者來提升自身的力量。
在同等魂力級別下,邪魂師比普通魂師要強出一截,因為他們不擇手段,毫無底線。
東方鏡在那個世界線里,親眼看到了許多令人作嘔的場景。
而現(xiàn)在的斗羅大陸呢?暫時沒有到那個地步。
并且在武魂殿的管制下,墮落魂師很少敢露頭的。
可等到萬年后兩塊大陸碰撞,這邊的墮落魂師和那邊的邪魂師合流,邪上加邪,后果不堪設想。
東方鏡自認不是什么拯救蒼生的圣人。
但他身為熾陽神、海神、修羅神的傳承者,也擁有相應的責任。
熾陽神的道,是破盡黑暗,誅絕邪祟。
海神的道,是守護大海與人類,維持正義。
修羅神的道,是裁決一切罪惡。
這三條道匯聚到一起,指向的方向只有一個。
東方鏡必須建立一支力量,一支能夠在他不在的時候,也能持續(xù)對抗邪惡的力量。
光靠他一個人去殺是不夠的。
他總有離開的一天。
等熾陽神考完成,成神之后,按照規(guī)則,他是要升入神界的。
到那時候,誰來守護這片大陸?
所以,他需要一個組織,需要與武魂殿達成合作。
一個不依附于任何帝國、任何宗門、任何勢力的獨立組織。
它的存在只有一個目的——對抗邪惡。
東方鏡的手指停止了敲擊。
“神廷·基石......”
他嘴里念叨著第六考的名字,嘴角微微翹了一下。
他正準備起身回房間,腦海中又閃過了另外一道信息。
那是和第六考同時開啟的,熾陽神第七考。
第七考的內(nèi)容就很直白了,沒有那些晦澀難懂的話。
【熾陽神第七考——在不動用修羅神、海神神力的前提下,集齊六塊魂骨。】
【頭、軀干、左臂、右臂、左腿、右腿。】
【年限鐵則:每一塊魂骨必須達到十萬年級別。】
【時限:六年】
——
六塊十萬年魂骨。
東方鏡目前的左腿骨,是邪魔虎鯨王的;右腿骨,來自藍銀皇阿銀。
這兩塊是達標的。
頭骨呢?他之前得到的那塊精神凝聚之智慧頭骨,雖然很適合他,但年限不夠。
也就是說,他還差左臂骨、右臂骨、軀干骨、頭骨,一共四塊十萬年魂骨。
四塊十萬年魂骨,意味著他要殺四頭十萬年魂獸。
東方鏡深吸了一口氣。
殺十萬年魂獸這件事本身,對他現(xiàn)在的實力來說,不算太難。
但問題在于......他的愛人們會怎么想?
她們本身就是魂獸。
讓她們眼睜睜看著自己去殺同類,然后剝下魂骨來用?
就算東方鏡專挑那些為非作歹的邪惡魂獸下手,可邪惡的十萬年魂獸哪有那么好找?十萬年的魂獸本身就鳳毛麟角,要從中再挑出邪惡的,簡直大海撈針。
東方鏡嘆了口氣,把這個念頭暫時壓下去。
第七考的事,他甚至沒有告訴碧姬。
“唉,走一步看一步吧。先把眼前的事情辦好。”
他自言自語了一句,站起身來。
就在這時——
一雙手臂從背后環(huán)住了他的脖子。
東方鏡瞳孔猛地收縮。
他剛才雖然在想事情,但以他現(xiàn)在的感知力,這間屋子里但凡多一只蚊子他都能察覺到,可他愣是沒發(fā)現(xiàn)有人進來了。
他轉(zhuǎn)過頭,碧姬那張溫柔到有些過分的臉,就出現(xiàn)在他眼前,距離不到半尺。
她那雙翠綠色的眼眸正看著他,眼底有擔憂,也有一絲埋怨。
“你進來多久了?”東方鏡問。
碧姬沒回答他這個問題,反而松開了環(huán)住他的手臂,繞到他身前坐在了他的大腿上,認真的盯著他。
“說吧,在想什么?”
東方鏡張了張嘴。
“沒想什么,就是在琢磨明天的安排......”
“親愛的。”
碧姬叫了他的全名。
“你的心跳比平時快了三拍。”
東方鏡:“......”
“師尊,你這實力提升得也太離譜了吧。”東方鏡干巴巴的試圖轉(zhuǎn)移話題,“我剛才完全沒感覺到你進來。”
碧姬被他這句沒頭沒尾的夸贊逗得嘴角彎了一下,但很快又收斂了笑意。
“別扯開話題。”她的語氣雖然溫柔,眼神卻不容置疑。
“別以為我看不出來。你覺得你那點小心思,在我面前藏得住嗎?”
東方鏡沉默了一會兒,還是開了口。
“是第七考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