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做什么？”鄭嵐滿眼防備。
楊束挑起她的下巴，眉宇間帶了絲邪性，“做什么？”
“當然是欺負你啊。”
低下頭，楊束在鄭嵐唇上輕輕碰了碰，品嘗間，將吻加深。
“少東家，我都親自上門了，你不要不識好歹，我如今雖只是一個百戶，但有武勛侯府這顆大樹，我封侯拜相是早晚的。”
“你今日依我，能少受罪。”楊束撫摸鄭嵐的臉，笑的溫柔。
“嘶！”
“你還沒完了！”楊束瞪鄭嵐。
鄭嵐瞪回去，氣鼓鼓的模樣，煞是可愛。
楊束沒忍住，戳了戳她的臉。
“咳，別惱了，我肯定是有把握，才會這么干。”
“打入內部，能少許多傷亡。”
楊束側了側身，將鄭嵐抱進懷里，“永陵這么大，絕對不缺比蔡顯禎蠢的蠢貨。”
鄭嵐頭轉向另一邊，不看楊束。
楊束輕笑，聲音柔了柔，“劉庭岳現在滿身戾氣，就想著報復蔣家，但稍稍平靜點，重心勢必落回永陵。”
“虎狼之窩，你的力量過于單薄，我后面要出手護你，嫌疑太大了。”
楊束抓著鄭嵐的手把玩，繼續往下說，“我起了意，劉庭岳就是生出些心思，也不會在暗處使絆子，蔡家這些人，也會收斂很多。”
“若情況不對，我會立即退出永陵。”楊束跟鄭嵐保證。
“誰想聽了。”鄭嵐低哼哼。
楊束笑了，湊近鄭嵐嫩白的耳垂，輕輕咬了咬，“少東家有小性子了。”
“我是不想死。”鄭嵐否認。
楊束笑意不止，視線在鄭嵐紅唇上流連，回味起剛剛的滋味。
“梁姣姣那，你是怎么打算的？”
楊束語調慵懶，“我跟梁姣姣大哥有幾分交情，跟她不熟。”
“明日有空？”
鄭嵐瞥楊束，“確定是問明日？”
“怎么這么說？”
鄭嵐視線往下，讓楊束看看自己不安分的手。
“今日不太行啊。”楊束一臉為難，“你也知道，咱們還不熟，待太久了，外頭免不得多想。”
“你要實在……”楊束一副豁出去的樣子。
鄭嵐眼皮上翻，拿起糕點塞進楊束嘴里。
“少東家心疼人，知道我餓了。”楊束手在鄭嵐腰間打轉，語氣曖昧。
但下一秒，楊束臉上的笑容散了，松開鄭嵐，坐了起來。
“公子。”老王在屋外喊了聲，“盛和公府的大公子，邀少東家明日去郊外賞梅。”
楊束眸色淡了淡，“回他，少東家已經應了我游湖。”
“是。”
得了話，老王立馬走了。
“一個兩個的，都不懷好意，眼里凈是錢，像這種男人，要離遠點。”
“一旦沾上，骨頭渣子都不剩。”楊束抓著鄭嵐的手，滿臉的真誠，雖沒說出來，但意思很明顯，他們壞，我好，同我親近。
鄭嵐眼角抽了抽，那些人加起來，怕都抵不過楊束的萬分之一。
“怎么不說話？”
“臉皮還不夠厚。”鄭嵐摸上楊束的臉，捏了捏。
“膽子是真肥了。”
楊束一把把人抱起來。
鄭嵐輕叫，摟住楊束的脖子。
“蔡家那邊，該怎么來就怎么來，你一個商賈，做的了誰的主。”楊束給了鄭嵐一個眼神。
將人抱進里屋，楊束解了鄭嵐的外衣。
“怎么都不反抗的？我們才見第二面啊。”楊束驚訝中帶著懷疑，“怕不是旁人假扮的？”
鄭嵐瞅楊束，“那我裹被子喊非禮？”
楊束笑出聲，帶著鄭嵐躺下，“休息會。”
蹭了蹭鄭嵐的額頭，楊束坐了起來，掖好被子，溫聲開口:“我明日來接你。”
鄭嵐看著楊束，紅唇輕抿，“別被人發現了。”
“我會小心再小心。”楊束對鄭嵐笑，撫平衣裳上的皺痕，邁步往外走。
聽著關門聲，鄭嵐閉上眼，陷入夢境。
“去屠家。”楊束抬腿上馬車。
……
“父親，柳眠來了！”
屠子瑜快步走進屠永年的院子，沉著臉道。
屠永年皺眉，“我們沒找他麻煩，他竟上門了。”
“想燒火，未免太猖狂了！”
“把護衛叫過來，柳眠要污蔑屠家勾結外敵，直接打死。”屠永年冷聲道。
屠家夠忍讓了，不給活路，就別怪他們反抗。
“是。”屠子瑜轉身就走。
楊束看著兩邊的風景，點點頭，夸道:“有品味。”
管家陪著笑，把楊束引到前廳。
“百戶大人稍坐，大公子和老爺一會就來。”管事行了一禮，后退著出屋。
侍女給楊束奉茶，接著站到一邊，聽候吩咐，目光抬都不敢抬，只盯著腳尖。
楊束微揚眉，他威名這么盛了？
“柳百戶。”屠子瑜走進屋，喊了聲。
“大公子。”楊束笑著站起來。
屠子瑜蹙了蹙眉，掃視了眼楊束，這態度，跟他想的不一樣。
不是應該目中無人，狂妄自大？
“父親在忙，要晚一會過來。”屠子瑜說道，目光凝在楊束臉上，不錯過一絲一毫的變化。
“你們太客氣了，我這個身份，哪里受的住屠大人作陪，就是過來喝杯茶的。”楊束看向一旁的椅子，示意屠子瑜坐。
屠子瑜按楊束的意思坐了下去，暗道:他今日來，是帶著什么目的？
“我聽都監衛說，鄧彬是屠家養大的。”楊束閑聊般的開口。
屠子瑜盯著楊束，聲音沉沉，“柳百戶，人已經死了。”
“大公子誤會了，我不是要追究什么，鄧彬雖行為舉止惡劣，但其背后并無勾結之人。”
“若當時他不那么殘暴，我便是動刀，也不會要他的命。”楊束抿了口茶。
“你到底想說什么？”屠子瑜不跟楊束兜圈子，直接問。
楊束放下茶杯，看向屠子瑜，隨后揚起抹笑，“大公子，我殺了鄧彬，你們屠家記恨我嗎？”
屠子瑜一愣，這是能直接問的？
“鄧彬有錯在先，性情殘暴，怪不到百戶身上。”屠子瑜垂著眸，一字一句道。
“當真不記恨？”楊束微傾身，直直看著屠子瑜。
屠子瑜咬了咬后槽牙，柳眠是不是太挑釁了！
“不記恨！”屠子瑜忍著怒氣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