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皇太后微微一笑:“淺淺 ,我在南昭住習(xí)慣了,老了,喜歡落葉歸根。”
鳳淺淺又言:“外祖母,等過幾日,我?guī)ジ魈幙纯础!?/p>
“嗯!淺淺,柔兒就交給你了。”
鳳淺淺輕淺一笑:“您老人家放心,只要在能力范圍之內(nèi),她不做出錯事,我定會護(hù)她周全。
我派兩個會武功的青鸞和紫依,負(fù)責(zé)保護(hù)她的安全,您可以放心了。”
“哀家就知道,你是個好的,哀家不會看錯人。”
······
相府
一家人坐在大廳中,商議明天的事宜。
鳳云朗面上嚴(yán)肅,聲音低沉:“鳳毅,明日便是你成婚的大喜之日。
府中已經(jīng)備好兩頂喜轎,分別前往尚書府和璃王府迎親。
一位是尚書府的千金小姐,另一位則是郡主。
你心中可有決斷,要先去誰家迎親?”
鳳毅面露難色,眉頭微蹙,沉吟片刻后開口:“兒子也有些為難。
若先去尚書府,固然能給他們足夠的體面。
秦柔雖為平妻,卻住在璃王府中。
大姑母素來重視顏面,我若此舉,恐怕會令她感到難堪。
兒子實在難以選!”
顧晚寧開口:“我倒是有個好主意,我們派人帶你去迎親,你在府中等著。”
鳳丞相又問:“那拜堂呢?要先和誰拜堂?”
鳳毅覺得每個問題都是難題:“拜天地、拜高堂還好,關(guān)鍵是夫妻對拜,要先和誰拜?”
鳳靈犀聲音溫婉,“這有何難,你讓她們兩個人并排站著,你沖她們二人一拜即可。”
顧晚寧眉頭微蹙,心中仍是不安,她忍不住又追問:“那洞房之事又當(dāng)如何安排?
你今夜究竟要先去哪位夫人的院子,要宿在何處?
還有這合巹酒,要先和誰喝?”
鳳毅此時胸有成竹,語氣沉穩(wěn):“母親,這倒無須擔(dān)心,畢竟在一個府中。
婉凝是正妻,兒子想先進(jìn)她的院子。
喝完合巹酒,再去秦柔的院子。”
“那你宿在哪里?”
“書房!”
鳳毅態(tài)度很堅決。
許夫人一直聽著,“這洞房花燭夜,新郎宿在書房,傳出去也不好聽。
到時,你隨心走,去哪里隨你。”
鳳毅一臉恭敬:“是,祖母。”
許夫人接過丫鬟手中的一個錦盒,“毅兒,你要成婚了,祖母沒有別的東西。
這里有一百萬兩銀票、72家商鋪的房產(chǎn)和地契,外加兩處三進(jìn)的院落,都送給你。”
鳳云朗拒絕:“母親,不可,這些可是您多年攢下的,不能全都給了他,還有沉魚妹妹。”
許氏語氣堅定:“沉魚畢竟已經(jīng)嫁入國公府,沒銀子向她婆婆要,我可不管。
我身為鳳家的老夫人,待我百年之后,靈位是要供奉在鳳氏宗祠,與鳳家列祖列宗共享香火。
我的積蓄自然是要留給鳳家的子孫后代,這才合乎情理。
毅兒,拿著!
這些店鋪田產(chǎn)的收入,足可以讓你一輩子衣食無憂。”
鳳毅拒絕:“祖母,這太多了,孫兒不能要!”
許夫人冷下臉:“你是嫌祖母給的少了?”
“沒有,這可是您一輩子攢下的。”鳳毅解釋。
許夫人故作生氣:“我留著這些黃白之物有何用!
祖母一直辛苦經(jīng)營,就等著你成婚時,將這些送給你。”
她又看向鳳云朗和顧晚寧:“你們兩個可聽好了,這是我這個老婆子的私產(chǎn),送給鳳毅,是他的私產(chǎn)。
你們兩個不能起歪心思,或是被充入公中,我可不饒。
以后這孩子成婚了,用銀子的地方也多,可不能委屈了他。
我還得向沉魚要些銀子,他就這一個侄子,要成婚了,怎么也得出點安家的銀子。
毅兒,這是你的私產(chǎn),不能充公,也不能給夫人。
下個月,祖母就讓錦畫帶著管事到你那報賬。”
“多謝祖母!”
鳳靈犀上前一步:“祖母,那我成婚,您給不給我私產(chǎn)?”
許夫人笑了笑:“當(dāng)然有,祖母的那些首飾都送給你。”
“沒有銀子嗎?”
“有,給你留了二十萬兩!”
“大哥為什么可以有那么多,我卻沒有。”
許夫人意味深長地笑了笑:“你要嫁入七殺殿,那可是進(jìn)了福門,富可敵國。”
鳳靈犀輕輕挽住祖母的手臂,撒嬌:“祖母真偏心,眼里只有孫子。”
許夫人寵溺地拍了拍她的手背,“那是自然,你生的孩子將來姓獨孤,終究是七殺殿的人。
而你大哥的孩子姓鳳,是鳳家正兒八經(jīng)的血脈,能一樣嘛!”
一旁的顧晚寧聽到這里,忍不住笑出聲來。
她轉(zhuǎn)身看向女兒:“靈犀,你就知足吧。
當(dāng)年,你小姑母出閣時的嫁妝,都不及你的一半,
平時里,祖母有好的物件,不都送給你了嘛!”
鳳靈犀臉上浮現(xiàn)出乖巧的笑容,解釋:“我方才只不過是同祖母說笑罷了,我怎會不知足呢?”
鳳云朗開口:“母親,明日您和我外祖母要坐在高堂之上。”
許夫人臉上盈滿笑意:“這個位置我得坐,我的孫兒要成婚了。”
府中繼續(xù)商量一些其他事宜······
······
次日,兩隊迎親隊伍從相府出發(fā),鑼鼓喧天,聲勢浩大的儀仗隊緩緩而來……
八人抬的鎏金朱漆喜轎,轎簾以金線繡著鸞鳳和鳴的圖案。
兩個侍衛(wèi)代替鳳毅去府上迎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