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鳳淺淺帶著所有人離開,秦柔跟著鳳淺淺去了王府。
鳳毅回到相府,便將秦柔一事說與父母聽。
鳳云朗坐在大廳之內,神色凝重:“鳳毅,你做得對,如果你拒絕,你姑母的臉上也掛不住。
別人都三妻四妾,你只不過是娶個平妻,白婉凝也不會說什么。”
“父親說得極是,兒子當時就應下了,沒有與您二老商量!”
鳳云朗語氣堅定:“不必商量,是你娶妻。
正妻也好,平妻也罷,聘禮要同樣多。
日后你待她們,也要一視同仁,不能偏心。”
“父親說得是,柔兒很可憐,不像婉凝有靠山。”
相府夫人開口:“璃王府就是秦柔的家,她又是你的表妹,你不要有所顧忌······”
“·······”
一個打掃的丫鬟聽到,悄悄離開了相府。
······
白婉凝端坐在閨房之中,繡著帕子。
就在此時,門外腳步聲輕響,奶娘步履匆匆地走了進來。
她聲音很低:“小姐,相府負責打掃的丫鬟素心到了,說是有要事稟報。”
白婉凝面上一怔,放下手中的帕子,吩咐:“快讓她進來。
這個時候趕來,定是有重要之事。”
素心低著頭快步走入,向白婉凝施了一禮,聲音急促:“大小姐,大事不好!
鳳公子從南昭國回來,帶回來一個女子叫秦柔,說是要娶她為平妻。
婚期也已經定下,將會同日迎娶兩位妻子入門!”
白婉凝面色瞬間變得猙獰,幾乎不敢相信自已的耳朵。
她的眼眸中浮現出明顯的惱意,一手掐著素心的脖子:“你說什么!再說一遍!”
素心被掐得有些喘不上氣,臉色通紅,聲音斷斷續續:“奴婢沒有說錯,鳳公子……要娶平妻。”
奶娘抓住白婉凝的手:“大小姐,您快松手,不然會把她掐死的。”
白婉凝松開手,整個人往后踉蹌了幾步:“這怎么可以!
鳳毅怎么可以娶平妻,這是根本沒把我們尚書府放在眼里。
正妻與平妻同時進門,他們怎么會這么做。
不行,我要退婚,不嫁給他了。”
奶娘勸著:“大小姐,這可不行,你們可是賜婚!
男子三妻四妾很正常,只不過是個平妻,與正妻之間終究有差別。
還補充:“那女子據說是大公子的表妹。”
白婉凝頓時怒氣上涌,手重重拍在案上:“我就知道,璃王妃帶著鳳毅去南昭就沒有好事。
她分明是別有用心,不帶著自已的兒子去,偏偏帶上鳳毅。
原來是早有安排,是專門為鳳毅選妻去了!”
她越說越氣,胸口劇烈起伏。
奶娘見狀,連忙取出一兩碎銀子遞給素心。
她低聲囑咐:“你繼續留心府里的動靜,有什么新消息速來回報。”
素心接過銀子,連聲應下,匆匆退了出去。
素心走后,白婉凝再也難抑制心中的憤怒,猛地站起身。
桌面上的一套青瓷茶盞全都摔到地上,一時間,碎片四濺,滿地狼藉。
白婉凝如一只發了瘋的獅子,咆哮:
“鳳淺淺,你為何要這樣對我!
你明明清楚我對鳳毅的情意,你卻偏偏要從中作梗!
如今突然多出個秦柔,若只是個普通妾室,我或許尚能容忍。
可她竟被抬為平妻,要與我平起平坐!
她一個無依無靠的孤女,這讓我顏面何存,我又如何能咽下這口氣!”
奶娘見狀,緩步上前,勸著:“大小姐,您快息怒!
您想想,您可是老太上皇親自賜婚,是正室,先進門便是主母。
那秦柔即便是個平妻,畢竟帶個平字,說到底也只是個側室。
相府后院的掌家之權終究還是要落在您的手里。”
白婉凝卻冷哼一聲,憤然:“掌家之權?事到如今,我哪還敢想這些!
鳳毅若是心里真有我,又怎會應下婚事,果真是世間男子皆薄情!”
奶娘眼神變得惡毒:“小姐暫且息怒!
依老奴看,等她過了門,您端起主母的架勢,好好給她個下馬威。
叫她明白誰才是鳳府真正的女主人。
若她膽敢向大公子訴苦,您罰得更重。
老奴手中的繡花針,可是一針見血。
那針扎到脊背上,不過兩天的功夫,針眼都沒了。
叫她有苦說不出,只能默默忍受。”
見白婉凝神色微動,奶娘又繼續說著:“璃王妃天天忙,哪有時間管秦柔的事。
就算她受了委屈,也不敢四處聲張。
老奴這兒還有一味奇藥,服用后,會讓人的身子一日日虛弱下去。
即使救過來,也傷了根本。
她終生不會再有孕,最后油盡燈枯……”
聽到這里,白婉凝嘴角微揚,露出一抹得逞笑意:“還是奶娘謀劃周全,此事必須做得干凈利落,不留痕跡。
鳳淺淺是醫毒雙絕,萬一被她看出端倪……”
“大小姐放心,就是出了事,也不會牽連到您。
老奴也會找個替罪羔羊,讓她受過。
一個投井自盡,那就是想不開跳的。”奶娘胸有成竹。
白婉凝眼中閃過一絲狠厲:“還是奶娘想得周到。
此事,就由你去辦,一定要萬無一失。
秦柔,即使你嫁進相府又能如何!
只要有我白婉凝在,你永遠掀不了風浪,也永遠別想搶我本小姐的風頭。
事成之后,就把我身邊的大丫鬟夏蓮賞給你的傻兒子。”
奶娘聞言,嘴都樂得合不上了。
“多謝大小姐!此事,老奴定得做得萬無一失。
以后,但凡女子想嫁給鳳公子,嫁進一個,老奴就殺一個……”
“·······”
很快,鳳毅就要成婚,風波也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