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南宮君澤帶領宣旨太監、三十個龍麟衛以及當朝丞相和六部尚書,早已肅立于宮門之前,神情凝重。
很快,南宮璃與鳳淺淺來到宮門口,身后跟隨著36名暗衛。
這些暗衛個個手持AK95式沖鋒槍,身后背著背包。
包里裝著炸彈,氣勢不容小覷。
鳳淺淺一揮手,眾人出現在南昭皇宮的門口。
南昭帝已得到消息,帶著文武百官站在宮門外。
鳳淺淺帶著南宮君澤走在前面,一臉笑意:“表哥!”
南昭帝微微一笑,目光落到鳳淺淺身邊那位氣度非凡的英俊少年身上。
只見他身著一襲明黃色的九龍袍,頭戴金色冠冕。
冕上珠玉璀璨,映襯得他面容愈發清冷俊逸。
他眉如劍鋒,斜飛入鬢,一雙鳳眸幽深似寒潭,仿佛能洞察到人的心靈深處。
他冷冽而威嚴,周身散發著一種與生俱來的王者霸氣。
南昭國的眾臣肅立無聲,內心震動。
他們終于明白,什么叫天子之威,并非僅僅來自身份與地位,而是一種與生俱來的、深植于骨子里的震懾力。
即便褪去那身龍袍,站在人群之中,依然會令人不由自主地心生敬畏。
天降雄主,何以不蕩平天下。
南昭帝帶著群臣跪下:“見過大周皇帝!”
小君澤忙上前一步,“表舅,你們是朕的親人,快快請起。
以后,您不必對朕行跪拜之禮。”
他扶起南宮帝和攝政王。
小君澤一揮手,福公公拿出一道圣旨,扯著嗓子念著:
“奉天承運,皇帝詔曰:
封南昭帝為我大周的南昭王,封攝政王為寧王,賜金冊玉章。
你們仍統南昭,守護好我南疆的國土,護好南昭子民。
欽此!”
“謝主隆恩!臣定當鞠躬盡瘁!”
南宮君澤聲音清冷:“縱觀天下,合久必分,分久必合,實乃天地之心。
從即日起,南昭國改為南昭地區,官員任免,由南昭王自行決定。
既歸順于我大周,要墨守我大周國規。
凡我大周將士,入城不得擾民,過境不得掠財,有犯令者,殺無赦!
一統天下,實為百姓免受戰亂流離之苦。
這天下非朕之天下,乃百姓之天下;江山社稷非朕之社稷,乃萬民之社稷。
若有挑起戰端者,雖遠必誅;有叛我大義者,雖親必戮!
四海既同,不分新舊,皆我大周子民。
都起來吧!”
一些大臣汗顏:【這個皇帝還真是個狠角色!】
這時,遠處沖過來一隊人馬,有上萬人!
夜千絕面上一怔,【壞了,忠勇王起兵了,本王剛回來,竟然沒有察覺,看來他謀劃已久。
這個夜成仁,還真不知死活。
忠勇王是攝政王的堂兄,為人陰險狡詐,對九龍之位虎視眈眈。
但隱藏得極深,一直沒有抓到其把柄,沒想到,他還是不死心,竟然起兵。
……
那一日,忠勇王夜成仁正在書房中看書,一名小太監神色慌張,求見。
忠勇王還有些不解:“小喜子,到底發生了何事,這么慌慌張張的!”
小太監急得差點哭出聲:“王爺,大事不好!
大周國已滅了其他各國,大周軍勢如破竹,要一統天下。
而如今,他們與我南昭尚未一戰,皇上竟有意將整個南詔國土拱手相讓,不戰而降。”
夜成仁聞言,眉頭緊鎖,眼中迸發出怒火,厲聲喝斥:“休得胡言!
兩國戰事未起,勝負未分,夜千辰怎能將祖宗的基業拱手讓人!”
小太監連連躬身,顫聲解釋:“王爺,此事千真萬確。
奴才起初也不信,還以為是聽錯了。
但大周國的璃王與王妃前來,就是商議此事。
說一個月后,來收南昭國。
而且奴才聽皇上說,如果開戰,只會讓生靈涂炭,多造殺孽,讓將士枉死。
南昭根本不是大周的對手。
大周皇帝還許諾,事成之后將冊封皇上為南昭王,攝政王為寧王。”
忠勇王聽到這番話,怒氣上涌:“這兩個賣國求榮的,原來是害怕開戰求和了,自已倒是撈到些好處。
他們兩個為王,那本王算什么?
其他王爺算什么?爵位就這么沒了!
小太監附和:“皇上也太自私了,我們南昭的子民馬上成為亡國奴。”
“亡國”兩個字深深的刻在夜成仁的耳中。
他拍案而起,桌面的茶盞全都應聲碎裂。
“葉千辰,葉千絕,你們兩個狗東西!
南昭的疆土不只屬于你二人,我夜成仁絕不會讓南昭亡國。
就算拼盡最后一絲力氣,也要奮力一戰。
本王寧可站著死,絕不像狗一樣跪下茍活。”
小太監恭維:“奴才敬重王爺這份大義,有您坐鎮,國將不亡!”
聽他這么一說,忠勇王點點頭,一時間覺得自已責任重大。
如果成功,要殺了那兩兄弟。
如果失敗,最多一死,也無愧于夜氏的列祖列宗。
他沖外面喊了句:“來人,讓軍師過來!”
接著,聽到侍衛離開的腳步聲。
夜成仁看向小太監:“小喜子,你繼續監視皇帝的一舉一動。
有任何風吹草動,速速來報。”
“奴才告退!”
喜公公說完,便離開。
夜成仁眼神變得更加陰森可怕:“夜千辰,你當不明白皇帝,喪權辱國,讓我南昭數萬萬百姓淪為亡國奴,那這個皇帝本王來當。”
想到這里,他的心情似乎一下好了很多,腦中浮現他身著龍袍,坐在高高的九龍寶座之上的畫面。
他終于有了一個名正言順的借口:“南昭子民絕不當亡國奴。”
次日起,南昭的皇城中流傳著大周軍每來了一國,進城之后都會屠戮百姓。
燒殺掠搶,無惡不作。”
一傳十十傳百,那些百姓信以為真。
沒有將士想做亡國奴,一時間,軍心大震,要與大周血戰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