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咩咩在泗象城時,一直頂著魔女后裔的身份,實際上他對魔女了解很少。
一方面是當時事情多,沒顧上;
另一方面泗象城好似在似有似無的將魔女方面的知識邊緣化,并不是那么容易獲取。
現在換了一個城市,又正好遇到一個理論學者,他趕緊補課。
“我聽說魔女是從曾經六大種族的女性中變異而成的,她們壽命都有這么久遠么?”
[朽木]雙手抱胸:“雖然不算什么絕密,但是神秘領域內的知識,可不會是免費的。”
陳咩咩對此很認可:“沒問題,你開價,直接掛在[陳皮]項目組的公賬上。”
[朽木]冷笑一聲:“你可真慷慨,誰不知道,[陳皮]的項目組窮得叮當響,而且在封書館,從沒有人能成功找[陳皮]要到欠款。”
“那行,我私人轉給你。”陳咩咩表示“哥不差時間”。
[朽木]不置可否:“想知道什么,你問吧。不過我也不是專門研究魔女的,太秘密的事不一定知道。”
論提問,陳咩咩是專業的。
“我聽說,魔女是來由六大種族中體質特殊的女性變異而來,那原本不同種族,變為魔女后,有區別么?”
“有,區別很大。原生種族的部分優點會繼承,比如精靈的壽命長、人類成長周期快、血裔的不死性強、妖族的肉體力量大等等。”
“只繼承優點?”
“優點換個角度,就是缺點。精靈壽命長,所以他們實力提升速度極慢;人類變強速度快,所以壽命最短,肉體脆弱;血裔不死性強,但是他們神秘方面單一,大多非要和血液聯系,容易被針對。”
“這么說起來,魔女有原生種族屬性,再加上[神秘],排列組合的可能性很多元。”
“是的,曾經魔女是最難以捉摸的種族,這個種族成員成分最復雜,力量最多元,有時候連神秘度位階都很難直觀反應她們的實力。”
“曾經?”
“現在是第八紀元,新的怪異種族比魔女要復雜一百倍,種族里每一個個體都是不同物種,無論是能力,還是個性,千差萬別,很難想象,怎樣的領袖才能將它們統一起來。”
陳咩咩擺擺手:“沒那么難,怪異可好說話了,超級和氣。”
[朽木]再次冷笑一聲,笑眼前這小年輕井底之蛙,眼界有限,不知怪異成群將是何等的大恐怖。
話題說回到[陳皮]。
“就算是精靈,也沒[陳皮]活得久吧。”
“當然,這個世界上,能活3000多年的,基本都是超高危等級的怪異,智慧種族哪怕實力上去了,壽命終究有個數。
[陳皮]能活這么久,是因為她體質特殊,實力強大,又曾有奇遇,她那種情況,放眼大陸都沒有幾個,她是唯二的初代大魔女。”
“這等秘密,你是不是知道得太多了。”
[朽木]無語:“我們這些大學者,誰沒受邀去研究過她,說到底,對于長生的秘密,誰不動心呢。問題是幾千年過去了,無數學者前撲后續,沒有能破解的,我們也試過了,最終才放棄。”
“真放棄了?”
“真放棄了。有本事,又想研究的,[陳皮]項目組的大門一直沒關上過,是大家自已不去。不得不承認,有些特性就是獨一無二的,就像一個強大的[神秘],再羨慕也沒用,那就是別人天生的。”
“按理說,[陳皮]在魔女里地位應該很高吧,怎么在她身邊沒見魔女?”
“魔女大多都是獨來獨往,除非[陳皮]主動登高振臂一呼,否則看不到很正常。再說了[陳皮]的大魔女頭銜屬于名譽,并不代表實權,她現在在茶話會是沒有席位的,也調度不動魔女。”
“魔女在封書館勢力很大么?”
“大,非常大,封書館是魔女的[人類主城]。”
“[人類主城]?”陳咩咩又聽到一個新名詞。
“你應該知道,魔女只有[茶話會]一個城市,眾多魔女分散在其他99城中。
在所有人類城市中,封書館是魔女最核心的城市,這里是她們在人類勢力中的總部。”
陳咩咩帶著一肚子沒用的新知識離開。
他直接殺了個回馬槍,再次找到[陳皮]。
“我知道怎么搞經費了。”陳咩咩興高采烈。
“怎么搞?”[陳皮]還在研究自已的血,她盯著表格數據,頭都沒抬。
“你給我幾箱魔藥,我去換資源。”
“幾箱?你怎么不去搶?”
“放心,不用那么高級的,你隨便出手,那種售價18年的,多來點,咱們薄利多銷。”
[陳皮]很疑惑:“18年?最便宜的魔藥也要100年。”
陳咩咩一呆:“之前,有位魔女18年賣過我一瓶。你看,就是這瓶。”
當時找琥珀買的魔藥還沒喝。
[陳皮]拿起裝魔藥的試管,在眼前蕩了蕩,仔細觀察里面的小氣泡后評價:
“感覺有點眼熟,嗯,是短時間保持人意識不滅的魔藥,煉制手法略顯青澀,效果還不錯,屬于高級魔藥,市場價大約270年,還有價無市。18年?你賣我,有多少我要多少。”
陳咩咩趕緊將自已的“270年”搶回來,塞進兜里藏好:“可能是朋友給的友情價。”
“什么樣的朋友,魔女賣魔藥時可不會談交情。”
“哼,老鐵了,相過親的關系。”
[陳皮]笑了:“這可是高級魔藥,就算是我,也得守在鍋爐前煉制幾天,你加加油,要是事成了,你可就是我們魔女的‘自家人’。”
“哼,不用加油,我也是‘自家人’。別廢話,你到底有沒有魔藥?”
“沒有,能賣的我都賣了,之前最窮的時候,我連坩堝都賣了。”
“我真是服了你,殺雞取卵嗎。”
“留著也沒用,煉制魔藥是需要神秘度打底的,實力退化后,我煉一鍋失敗一鍋,連連虧本,我那叫及時止損。”
遇到如此不靠譜的項目負責人,陳咩咩轉頭就走。
時間也不早,黃昏已至,恒月上枝頭。
回到店里稍作休息,開始營業。
還沒等多大會,門口傳來推門與紙風鈴聲。
進門來的是一位咖啡色頭發的少年,他呼吸急促,似乎是剛剛經過距離不短的跑動。
剛一落座,沒等茶水上齊,他便急切開口。
“這里是傳說中的神秘店鋪對吧,無論付出什么樣的代價,請您幫我變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