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極時空的十一級生物荀陽子,手中的珍藏著實不少。
他除了掌中那柄木劍已臻維度至寶的層次之外,隨身攜帶的一枚古樸玉碟,亦是底蘊深厚的異寶。
荀陽子的這柄木劍之所以能突破桎梏,達到維度至寶的頂尖水準,核心原因在于無極時空的執(zhí)掌者——無極金帝對他的傾力扶持。
這位威名赫赫的十三級維度之主,前前后后塞給荀陽子的頂尖規(guī)則系寶物不計其數(shù),其中不乏需以無極時空最本源的時空能量,歷經億萬年孕育方能成形的稀世奇珍。
無極金帝此舉并非無的放矢,實則是想通過這種方式,向荀陽子背后那位神秘莫測的師尊示好,算是一種姿態(tài)懇切的善意表達。
至于荀陽子懷中那枚觸手溫潤的古樸玉碟,則是他當年拜別師門時,師尊親手贈予的臨別禮物。
這在那位存在的傳承中并不算特例,似乎每逢其座下弟子入世歷練或參與死戰(zhàn),總會獲得諸如此類蘊含師門底蘊的寶物相贈,既是護持,亦是一種身份的象征。
雖說這枚玉碟在品階上尚未觸及維度至寶的門檻,但因其內部蘊含的本源規(guī)則力量極為特殊,專克黑暗屬性的能量波動,是以在這片充斥著黑暗之劍組織勢力的維度戰(zhàn)場上,依舊能為荀陽子提供極為強悍的規(guī)則力量加持。
此時的荀陽子,正將玉碟托于掌心,引動其中本源之力,瞬間撐起一片籠罩數(shù)十里的蔚藍色規(guī)則領域。
那片領域如同澄澈的海洋,所過之處,黑暗之劍組織布下的腐蝕黑霧瞬間消融,將對方前沿陣地的大半區(qū)域都納入了自身的規(guī)則壓制范圍之內。
做完這一切,荀陽子才緩緩拔出背后的木劍,劍身輕顫間逸散出的生機法則,與玉碟的蔚藍色領域交相輝映,他足尖一點虛空,身形如流星般掠向敵方陣營,與黑暗之劍組織的一眾敵對強者展開了正面交鋒。
荀陽子這人素來以謹慎聞名,雖說自身已達十一級力量層次,又執(zhí)掌著維度至寶,周身更是環(huán)繞著數(shù)件保命的頂尖寶物,手段之詭異連許多十二級生物都要忌憚三分,但在選擇對手時,卻顯得格外“務實”。
在這片戰(zhàn)況焦灼的維度戰(zhàn)場上,他竟是專挑黑暗之劍組織中的十級乃至九級生物下手,往往是以雷霆手段重創(chuàng)對手,既削弱了敵方的有生力量,又能最大程度地保存自身實力。
看來“以大欺小”這種戰(zhàn)術選擇,并非某一個次元維度或文明的專利,至少荀陽子這老頭,在以玉碟的規(guī)則領域壓制敵方陣營,同時揮出木劍收割對手性命時,絲毫沒有因為自己針對的是低階生物而有半分顏面掛不住的模樣,反而打得得心應手,效率極高。
雖說他選擇的對手整體實力偏弱,但在當前各方勢力犬牙交錯、每一分力量都至關重要的維度戰(zhàn)場上,這種高效的“收割”方式,依舊為己方陣營做出了不可忽視的貢獻。
戰(zhàn)場的另一角,金角銀角兩位悍將正與至高神協(xié)同作戰(zhàn),三者已經將報喪雞擊傷,至少這片戰(zhàn)場的主動權已經轉移到了毀滅神國陣營這邊。
總而言之,隨著無極金帝這位十三級維度之主的強勢降臨,無極時空與黑暗之劍組織所在的次元維度,在極短的時間內便爆發(fā)出了毀天滅地的激烈沖突,空間壁壘在雙方的力量碰撞下不斷碎裂,本源規(guī)則的波動如同海嘯般席卷著整片戰(zhàn)場。
當無極金帝與黑暗之劍組織的烏木在幻海迷空戰(zhàn)場展開巔峰對決,引得諸天維度都為之震顫之際,身處于土元金壁世界群落核心區(qū)域的塞恩,正通過自己布下的天網系統(tǒng),實時關注著各大星域戰(zhàn)場的局勢變化。
當屏幕上出現(xiàn)荀陽子掌心那枚玉碟的清晰影像時,塞恩的目光驟然一凝,心中泛起了一絲波瀾。
這片維度戰(zhàn)場上的許多老牌強者,恐怕在看到這枚玉碟的瞬間,就已經隱約猜到了荀陽子背后師尊的身份。
就連見識過無數(shù)奇珍異寶的塞恩,在看清那枚玉碟的紋路與氣息波動后,也不由得微微詫異。
因為荀陽子手中的這枚玉碟,與他當年在物質星界時,見女媧圣人所持有的造化玉蝶,在神韻與規(guī)則結構上竟有七八分相似。
“應該不是同一物品。”塞恩在心中暗自判斷,造化玉蝶乃是蘊含洪荒世界造化規(guī)則的先天至寶,早已與女媧圣人的道韻融為一體,不可能出現(xiàn)在這里。
但能仿造出這等層次的玉碟,說明對方必定對仙域文明的造化玉碟有著極為深刻的研究,才能將其核心規(guī)則復刻到這種程度。
此時的維度戰(zhàn)場上,各類維度至寶級別的寶物已是屢見不鮮,這些至寶爆發(fā)時所產生的恐怖規(guī)則力量波動,即便是已經在光宇時空降臨了數(shù)萬年、見慣了大場面的塞恩,依舊感到有些眼花繚亂。
事實上,塞恩的煉金術水平,隨著這些年在更高維度時空的歷練與探索,早已達到了登峰造極的地步。
而他截至目前,所煉制出的魔導器最高只達到文明至寶級水準,遲遲未能打造出屬于自己的維度至寶,并非能力不足,而是受到了多重客觀條件的限制。
維度至寶級別的道具,其制作過程遠比想象中復雜,不僅需要耗費海量的時空本源與頂尖規(guī)則素材,更重要的是,這類頂尖道具的煉制周期極長,即便是以高維度生物的壽元來衡量,耗時達到十萬年乃至百萬年也完全不出奇。
而像塞恩這種醉心于真理探索的學者型強者,在降臨更高維度時空之后,最稀缺的恰恰就是時間。
譬如在過去的這幾萬年里,無論是身處于毀滅魔神洛克的失樂園時空,還是在光宇時空的夾縫中輾轉,塞恩幾乎很少有真正清閑的時刻,絕大多數(shù)時間都沉浸在對真理奧義的鉆研之中,留給煉金實驗的時間本就有限,且大多集中在理論層面的推演與公式優(yōu)化上。
即便是那些文明至寶級別的魔導器,他在制作過程中也耗費了數(shù)千年的光陰——要知道,文明至寶已是九級及以上生物才能觸及的領域,換做一般的九級生物,即便只是將自己主宰境界時使用的本命道具,蛻變?yōu)槲拿髦翆殻残枰馁M海量的自身本源與漫長的溫養(yǎng)時間,更不用說從零開始,以全新材料煉制一件全新的文明至寶了,其耗時往往要翻上數(shù)倍。
以塞恩如今的理論儲備和實操經驗,其實已經具備了打造維度至寶的能力,之所以遲遲沒有付諸行動,一方面是受限于時間,另一方面則是他目前所掌握的時空本源以及維度尖端材料,尚且不足以支撐起一件維度至寶的煉制消耗。
近些年來,塞恩借著在毀滅神國周邊活動的便利,暗中竊取的光宇時空本源能量不在少數(shù),但這些珍貴的能量,一部分被他用來滋養(yǎng)本命神器魔方,使其內部的小世界更加穩(wěn)固;另一部分則輸送到了天網系統(tǒng)之中,擴大其覆蓋范圍與監(jiān)測精度,幾乎沒有剩余。
若是塞恩真的決定著手煉制維度至寶,那么天網系統(tǒng)無疑會是他的首選目標。
至于魔方時空,在見識過毀滅魔神洛克那座能吞噬星辰的失樂園時空后,塞恩心中也埋下了一個目標,他希望有朝一日,自己的魔方能夠成長到那般翻夸張程度。
身處于土元金壁世界群落戰(zhàn)場的塞恩,對無極金帝與黑暗之劍首領爆發(fā)的恐怖力量感觸極深,那是屬于十三級維度之主的威壓,每一次碰撞都能引發(fā)規(guī)則層面的連鎖反應。
不過在持續(xù)關注了雙方長達數(shù)百年的戰(zhàn)斗,收集到了大量關于十三級生物戰(zhàn)斗模式與力量體系的核心數(shù)據(jù)后,塞恩便打算離開這片戰(zhàn)場了。
他接下來已經接受了光明神族方面的委托,即將啟程前往元宇時空,以對方提供的五位初代天使的本源血脈作為樞紐,探尋并感召那位傳說中早已失蹤的創(chuàng)世神的蹤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