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做回你的朋友,我想證明你的存在!”
可就在這個時候女孩兒的母親一把抓住她的胳膊:
“你別胡鬧了,趕緊跟我走!”
就在她話音沒落的時候,房子的大門砰的一聲關上了。
隨后廚房刀架上的一把刀自己憑空飛出來,直沖著女孩兒母親的脖子扎過去。
好在魏央眼疾手快直接一把把兩人撲倒。
這才沒讓他們被傷到,而那把刀還是深深插入了門板之中。
隨后一個小孩兒的笑聲傳來,在諾大的房間里面讓人不由自主,寒毛樹立。
就在魏央以為沒事了的時候,天花板上的吊燈忽然掉了下來。
向著方晴和顧玲他們砸了過去。
好在魏央喚出雪兒,將吊燈凍結在天花板上,這才阻止了意外的發生。
最后整個房間里面的燈忽然亮起,一切又恢復如初。
就像什么都沒發生過。
女孩兒母親此時已經臉色慘白,被嚇的說不出來話。
魏央瞪了他一眼:“現在您還覺得這一切是我們的幻想嗎?”
聽到這兒女孩兒母親瘋狂搖頭,他也哭著:“我一直知道比利的存在,只是我害怕嚇到你,又擔心你因為他而受傷喪命,所以我才不敢說。”
聽到母親的話女孩感到驚訝,貴陽也說,我有一個辦法可以引出比利,只是。月月你可能會受傷。
可聽到這話,岳岳卻堅定的點點頭,不一樣,哥哥,你要我做什么都可以。我不擔心自己會受傷,你快說吧,用什么辦法才能阻止比利?
魏央走到他旁邊對他一陣耳語。
隨后,眾人就像沒事人一樣,各回各的房間去準備睡覺了。
時間來到晚上午夜12:00。
魏央躲在月月的床底下,月月握著自己小時候經常抱著的洋娃娃躺在床上。
她熟悉房間的味道,熟悉這里的一切布置,和自己小時候一樣。
只是那個時候充滿歡聲笑語和天倫之樂的家庭,已經不在了。
隨后,一團黑影在天花板上開始凝聚。
漸漸它凝聚成了一個小孩子形狀,只是眼眶空空,里面閃動著幽綠色的光芒。
它裂開嘴巴發出滲人的笑聲。
當看到他的時候,女孩兒并不害怕,反倒是一臉激動的說:“比利,你真的還在這里!”
看著女孩手里的那個布娃娃,比利卻很傷心地搖搖頭:“你已經不是從前的那個月月了。”
“我認識的月月是個絕對不會丟下自己朋友的小姑娘。”
在聽到這句話的同時,月月感覺到了不對勁。
她本來想從床上趕緊坐起來,可是卻發現自己已經被一股強大的力量死死釘在床上根本起不來。
而比利也冷笑著:“沒用的,你不要掙扎了,我要挖開你看看,我原來的月月還在不在你的身體里面。”
“只要你死了,你的靈魂就會永遠留在這棟房子里面,成為我的奴隸,和曾經那些無辜的孩子一樣。”
聽到這兒月月經出了一身冷汗。
她這才意識到原來比利根本不是自己的朋友。
從自己還是孩子的那時候起他就已經盤算好要讓自己永遠留在他身邊。
這個比利根本就是個怪物,想到這,月月甚至有些后悔自己沒有聽母親和家人的話。
可就在這個時候魏央從床底下鉆出來。
隨后手中一道符咒朝著比利的額頭貼了過去。
接著躲在衣柜里面的顧鈴和方晴兩人也拽著早就準備好的困妖網,直接將比利整個人蓋住。
他的身體凡是接觸到這張網的部分,全都冒出黑色的煙霧。
他發出痛苦的慘叫,還試圖博取月月的同情:“月月快救我!”
聽到這個男孩的哭聲,月月心軟了,可就在她伸手要過去抓住比利的時候,魏央卻一把攔住她:“月月,這個家伙根本就是惡魔,從一開始就想要你的命,我是你的話,就不會管他!”
聽到這兒月月猶豫了。
眼看著比利在那張網里面一點點被燒成灰燼,最后完全消失,月月也跪在地上痛哭起來。
“沒想到,好友重逢竟然是這種場景,對不起比利,再見!”
在她平復的心情之后,月月并沒有生氣,反倒是感覺到一陣釋然。
此時月月母親也沖進來,和她抱在一起:“對不起月月,我不該忽略你的感受,我錯了。”
不過此時,魏央也能感覺到這棟房子里面有種不同尋常的氣息。
于是他警覺地問月月:“這里是不是有地下倉庫,那里面有沒有放玩具?”
聽到這兒月月一愣:“在我記憶里面從我小時候我就不知道這里有倉庫。”
旁邊的母親卻愣了一下說:“不這里本來是有一個雜物間的,但是里面放的好像都是之前屋主的東西,所以我們就把那里鎖了從沒打開過。”
聽到這兒,魏央眉頭微皺:“你現在還有那個倉庫的鑰匙嗎?我想到里面去看看。”
大家都不明白為什么魏央臉色陰沉而且非常嚴肅。
女人也尷尬地說:“沒有辦法,這都已經是十多年前的事情了,我已經記不清鑰匙放在哪里了。”
魏央說:“那也無所謂,雪兒走,跟我去地下室。”
兩人說著就在中年婦女的帶領下來到了地下室門口。
雪兒吹了一口氣,地下室的門就被凍住。
魏央只踹了一腳,這老舊的鐵門就像餅干一樣被一腳踹碎了。
隨著大門打開,一股陳腐氣息撲面而來。
魏央拿著手電筒開始在地下室里面搜尋。
當來到地下室最里面,他發現在放書柜的這面墻有些不太對。
就連書柜都有一點向前傾斜的趨勢。
魏央直接順勢將整個書柜推倒。
他才發現,在這后面的墻壁里面居然有一個凹陷進去的神龕,
而在那里面放著一個玻璃盒子,盒子里擺放著一個小男孩兒的娃娃。
只是那寶寶的頭此時已經不知因為什么原因斷裂了,就連玻璃盒子都出現了裂痕。
看到這一幕,中年婦女一臉吃驚:“這里怎么會有這種東西,難道這就是那個比利嗎?”
魏央點點頭:“很有可能,這家伙可能本來就是一個受到人們供奉的邪靈,但是因為時間久了,他的信徒把他遺棄塞到這里。”
“這也是為什么他會把住到這棟房子里面的孩子全都弄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