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此刻在場的不單單是女媧娘娘,就連魔祖羅睺都對玄辰顯現了極大的興趣,只是他比女媧所看的還要更深一些。
女媧娘娘雖也是道行高深,剛剛化形便已有大羅金仙境界,如今更是憑借一手功德成就準圣,距離圣人也只有一步之遙。
但和三千混沌魔神之一的羅睺相比,女媧的資歷確實是有些短淺。
羅睺與眾人化形的時代本就不同,也算是上古時期就留存的大神了,從混沌時代存活至今,還是曾擁有大神通者。
羅睺自然也是見多識廣,玄辰剛剛使出的雷法確實巧妙。
從天雷的威力就能夠看得出來,玄辰對雷法的領悟已經抵達了一個境界。
但是比起剛才的雷法,玄辰使出的空間轉移之術更引起羅睺的注意。
空間法則原本就是一眾法則中,較難領悟的法則。
多數修煉空間法則的大能,皆是天賦異稟之人,其他人想要修煉空間法則,并且做到這種程度,也不是件容易的事情。
玄辰看樣子不像是主修空間法則之人,但他剛剛使出的空間轉移之術著實亮眼。
在一瞬間之內躲過金翅大鵬的襲擊不說,甚至還精準的出現在了金翅大鵬身后。
由于玄辰的速度實在太快,周圍的大多數仙人都沒能看清玄辰的動作,也不知道到底是發生了什么。
但羅睺卻真真切切的看在眼里。
這玄辰對雷法的領悟如此透徹,自創出一套天雷引喚之術就已經足夠驚人。
卻沒想到他對空間法則也有一些領悟,看來此人并非專精于一條道路,而是每一樣都有所涉獵,他的想法倒是很適合修煉魔道。
羅睺不經意間頷首,心中對玄辰已有肯定之意。
羅睺身為魔祖,三千混沌魔神之一,眼光自不會錯。
在他看來,玄辰此人簡直就是為修煉魔道而生,此人若是修煉魔道,境界自然會突飛猛進。
以他現在的境界,相信過不了多久,就能夠擁有證道的可能性。
此時羅睺也有惜材之意,再加上他實力剛剛恢復,手下還并不多,魔族勢力也正在重新聚攏。
若是能夠得到一員干將,自然是極好的事情。
是的,縱使是被鴻鈞老祖打的元氣大傷,并被逐出了洪荒。
羅睺也沒有放棄自己證道的意思,無論如何,他都會以殺證道,只是現在不行罷了。
現在的他雖有準圣境界,但元神才剛剛復原,根基不穩。
要是再和鴻鈞那老家伙動手,自己還真未必能敵得過他。
更何況除了鴻鈞老祖以外,空間老祖以及陰陽老祖仍然在世,現在他們可以對自己置之不理,但要是自己真的再度君臨洪荒,他們二人自然也會再度出山阻止自己。
羅睺經過上次的失敗,變得穩重了許多,也知道此事切莫不可心急,同時也不能輕信那鴻鈞的鬼話。
自古以來道魔不兩立,自己卻還錯信了他。
昔日若非是自己大意,輕信了鴻鈞那老東西的鬼話,成圣又豈能有他的事情?羅睺臉上浮現出一絲輕蔑,一雙眼睛仍舊在看二人之間的纏斗。
這個金翅大鵬確實是不好對付,手中的法寶也確實離奇,從他剛剛所發揮出來的威力來看,這件法寶絕對算得上是一件神兵利器。
只是讓羅睺覺得有些疑惑的是,自己似乎在哪里見過這件法寶,不過因為年代實在是太過久遠,對于具體的細節羅睺早就已經記不得了,也不知道到底是在什么地方見過這個法寶。
羅睺打量著金翅大鵬手中的巨棍,覺得有些眼熟,可又始終想不起來自己究竟在什么地方見過,只好作罷。
金翅大鵬高舉手中巨棍,抵擋著來自空中天雷的壓力,道道雷光閃過,自法寶傳入金翅大鵬體內。
受到這雷光的影響,金翅大鵬只覺得渾身一陣酥麻,天雷大部分的力量,都已經被這件法寶卸去。
只是瞬息之間,天雷消失,巨棍上仍舊是遍布雷光,似乎是已經把剛剛的天雷吸收為自己的力量。
鮮紅色的戰意自巨棍浮現,甚至已經蔓延到了金翅大鵬的體內。
剛才的雷擊非但沒有對金翅大鵬造成威脅,似乎還讓他變得更興奮了,也不知到底是哪里出了問題。
金翅大鵬被法寶所散發出來的狂熱戰意所影響,渾身都變得鮮紅起來,澎湃的戰意自巨棍擴散,使周圍人都生出了遁逃的念頭。
“這金翅大鵬是越挫越勇啊,剛才的天雷聲勢如此巨大,卻沒有對金翅大鵬造成一點傷害,還反倒讓他變得更強了,這又是什么道理?”
站在遠處的紅云小聲嘟囔著,他也沒有想到,竟然會發展到這副局面,他們似乎都有些小看這金翅大鵬了。
或許他這么多年以來,都是在隱藏自己的實力也說不定。
“哼,依我看,這次玄辰道友是要倒霉了,這金翅大鵬手握異寶,實力早已是今非昔比,正是想要立威的時候,玄辰道友在這時候貿然挑釁,未免有些太過魯莽。”
紅云身旁的鎮元子說道,不過無論是玄辰還是金翅大鵬,他都沒有什么情誼,最后無論是誰敗下陣來他都不會有絲毫波動。
紅云聽聞此言,也是眉頭微皺。
盡管鎮元子所說之語顯得有些刻薄,但也確實有幾分道理。
金翅大鵬剛剛得到異寶,一棒子就敲死了鴻鈞老祖,氣焰正盛。
玄辰道友在這時候觸他霉頭,確實算不上是一個明智的選擇。
不過自己昔日也曾和玄辰道友有過幾面之緣,對他的印象算不上差。
盡管玄辰道友有些高高在上,但他為人還是很不錯的,要是就這樣看他被金翅大鵬打死,他屬實是有些于心不忍。
此刻,紅云心中也生起了助玄辰一臂之力的想法。
不過和其他兩人不同,紅云原本就沒有加入勢力,身邊最好的朋友就只有鎮元子一人。
他是洪荒中的老好人,只是單純的想要做個和事佬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