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人可不是林仲嗎?他打開信筒,白紙上一個字也沒有。
他凝眉思索片刻,無解,放鴿子飛走了。
一座有些古樸的房間之中,陽光透光窗戶照在二人的面龐上,周瑜和李碩正盤膝坐在床榻上修煉。
房間之中顯得極為安靜,幾乎能聽見人的呼吸。
安靜的地方最適合修煉。
忽而,周瑜耳朵顫了一下,他猛的睜開雙眼。
“有動靜!”
憑借著他的修為,基本很遠的地方有動靜,他也能感受到。
“是的!不過這動靜不像人發(fā)出來的!”
李碩做了一個收功的動作,雙手緩緩展開,站了起來。
很快,一只鴿子落在窗臺上。
“小寶兄讓我們查下林仲在搞什么鬼,還有就是林仲究竟中了什么毒,這毒的詳細內(nèi)容都在信里!”
周瑜瞥了一眼信封,身上泛起一陣無力感。
解開瓶蓋子,一股濃郁的藥味冒了出來,周瑜連忙捂著鼻子道:“這藥又苦又臭,又難吃,我可真不想吃!”
李碩瞧著他這幅模樣,搖頭笑道:“是啊,你愛吃的是辣子雞,還有紅燒牛肉,這藥的確不符合你的口味!”
周瑜手指夾著一顆藥丸,搖著頭道:“可是這藥不吃又渾身不舒服!”
“對了,我們?nèi)フ覍毟缈纯矗覀兙烤故窃趺戳耍啃毿值尼t(yī)術(shù)我信得過!”李碩眼神明亮,想到王小寶,他心情就暢快了不少,嘴角也揚起了笑意。
那些兄弟情義,還有在一起的快樂時光一幕幕在腦海中回放!
周瑜點頭道:“其實我們早想去找他的,只是又怕耽擱了他的修煉,所以不好去麻煩他,但現(xiàn)在這身體越來越不對勁了。非得去找他不可了!”
二人收起信,談笑著向著鷹嘴門行去!
很期待重逢的那一刻!
這一天!
林仲將那王小寶配的藥埋進了泥土里面,而后悶悶不樂的在庭院之中來回打轉(zhuǎn)。
眼珠子直打轉(zhuǎn),盤算著如何再次去騙王小寶,苦思也沒想出個好的法子來。
他神色浮現(xiàn)出焦躁之色,瞧著門那邊瞧去,眼神頓時亮了起來?
眼眸中的人正是周瑜和李碩,心思又活絡(luò)了起來,想到要是巴結(jié)好這兩人,對自己絕對有巨大的好處。
若是讓他們在王小寶面前為自己美言幾句,那王小寶必然會更加信任他。
林仲遠遠的露著笑容,很是恭敬的跑了過來,那一幅姿態(tài)真像一個奴才。
遠遠的招呼道:“原來是周兄,和李兄遠處來訪,兩位遠道而來,一定口干舌燥,很是疲倦吧。我這就帶兩位去喝杯茶!好好休息一下!”
周瑜瞧見林仲,想到這人從來就不是自己一路的人,今日怎露出如此姿態(tài)?連忙擺手道:“不敢當啊,我們哪兒能和你一個副掌門人稱兄道弟呢?”
林仲神色尷尬的笑道:“兩位有所不知,我原本的確和寶哥有矛盾,不過我和他的矛盾已經(jīng)化解來了,煙消云散了!二位是寶哥的好兄弟,我自然應(yīng)該稱兩位朋友為兄了!”
周瑜聞言,眉頭一挑,手指刮了下下巴,眼珠直打轉(zhuǎn)。
剛才王小寶的信他已經(jīng)看過了。
深知這家伙將王小寶當白癡一樣欺騙!
信上說要查這個林仲的來歷,還有他身上的毒叫什么名字?
這倒是一個了解他的好機會,何況反正自己也的確有點渴!有點疲倦!于是笑道:“既然林大掌門人這么熱情,我們也不好拒絕是吧!”
旁邊的李碩卻是不樂意,他以前就很討厭這個林仲。
看見林仲那一幅假模假樣的討好模樣,他就是一陣反感。
因為他明白像這種勢利的人,在想從你身上撈取好處的時候就是這一副模樣。
若有一天你沒有了利用價值,他會恨不得把你給殺了,李碩白了一眼周瑜道:“周兄,這一次我們可是來找小寶兄有正事要做的,喝茶的事兒還是先放到一邊吧!”
林仲連忙陪笑道:“寶哥現(xiàn)在正在專心煉丹,此刻不太方便打擾,兩位同我一起喝完茶,稍作休息,寶哥那邊的丹藥就差不多煉好了!”
“既然如此,那就麻煩林大掌門人熱情招待了!”
周瑜笑呵呵的搓了搓手,遞給李碩一個眼神,同時就想著折騰林仲的法子,替王小寶出出氣!
李碩頓時就明白了,點頭道:“麻煩林大掌門人了!”
“什么麻煩不麻煩的,大家都是兄弟!”
林仲笑呵呵,連忙將二人帶到了休息間里。
并在房間中擺了一大桌子菜,還有美味的點心!
“這是茯苓夾餅,這是荷葉雞.....兩位哥請慢用!”林仲像個服務(wù)員似的盛開雙手做了個請的動作,而后點頭哈腰的站在一旁!
而那一雙眼睛卻是一直盯著二人看,時刻注意著二人的神情變化。
周瑜瞧著這一桌子菜,咽了一口唾沫。
心想這個林仲能當上副掌門,那也一定是有原因的啊,這伺候人的本領(lǐng)堪稱完美!
林仲又瞧見二人不動筷子,心想這二人多半是對菜不放心,連忙笑道:“兩位放心,這菜里面絕對沒有毒,要不我先吃一口!”
說完就拿著筷子要去試菜!
周瑜見狀,不再懷疑,直接就拿起茯苓夾餅大口吃了起來。
“這菜肴雖好,可沒有梅花酒!”
李碩吃了一塊麻辣牛肉干后,直搖頭道。
“梅花酒嗎,有的,我現(xiàn)在就去弄來!”
林仲連忙跑出去買酒!
見林仲走遠了,周瑜笑道:“這個林仲圖謀不軌,竟然想騙我們,這一次我們好好整整他!”
李碩點頭道:“不錯,竟然騙到我們頭上來了,那咋們就索性將計就計吧!”
不一會兒,那林仲就弄來了一壇子上好的梅花酒。
將梅花就倒在杯子里面的時候,林仲感覺一陣肉痛,那感覺就好像是把他自己的血給倒出來了一般。
為了討好二人,他也是下了血本,買來了五十年的梅花酒,那價格可不低。
“兩位這梅花酒全城只有一壇,我動用了所有關(guān)系,才弄到了一壇!”林仲皮笑肉不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