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素看著她這副模樣,心中暢快至極。她揚著下巴,滿臉得意。
“打你又如何?我乃圣上親封的世子妃,是這梁王府未來的當家主母!你不過是一個妾!”
“見了主母,不知恭敬,言語頂撞,我教訓你,天經地義!”
劉素就是要當著所有人的面,狠狠地折辱徐有容。
讓她明白,誰才是這王府后院真正的主人!
自已做錯了很多事情又怎么樣?她是世子妃!是正妃!
這些人不過是妾室,就算磋磨死也沒事!
“你......”
徐有容氣得渾身發抖。
她從小接受世家大族禮教,凡事都要講究一個“理”字,即便要對付人,也要尋一個冠冕堂皇的由頭。
她從未見過像劉素這般,如此不講道理、粗俗不堪的女子!
“潑婦!”
徐有容從牙縫里擠出兩個字。
“你說什么?”
劉素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瞬間炸毛了。
“我罵你潑婦!不知禮義廉恥,行事粗鄙,枉為世家之女!”
徐有容也徹底撕破了臉皮,針鋒相對地罵了回去。
一場請安,徹底演變成了一場不堪入目的對罵。
兩人從廳內罵到廳外,誰也不肯相讓。
最后,竟是兩邊院子的下人也跟著起了沖突,扭打在了一起。整個院子亂作一團,雞飛狗跳。
這場鬧劇,直到周二家的匆匆趕來才被強行制止。
自此之后,劉素和徐有容算是結下了死仇。
兩人一個占著正妃的名分,一個有著皇帝的隱晦支持和強大的娘家做后盾。
在王府后院斗得是旗鼓相當,你來我往,好不熱鬧!
今天你克扣我院里的份例,明天我就在你送給世子的湯里加點料。
你尋由頭罰我的丫鬟,我就找機會參你一本管家不嚴。
她們斗得如火如荼,所有的心神都放在了如何壓倒對方身上。
竟然都很有默契地,忽略了那個曾經讓她們都恨得牙癢癢的唐圓圓。
在她們看來,一個無名無分的女人,和她那兩個上不得臺面的孩子,已經構不成任何威脅......
除了在后院爭,劉素和徐有容還有一個共同的目標——爭奪沈清言。
每日里,兩人變著花樣地給沈清言送湯送點心,找各種理由請他去自已的院子里,甚至不惜在半路“偶遇”,上演各種戲碼。
沈清言被她們煩得不勝其擾。
他既不想去劉素那里看她那張刻薄的臉,更不想去徐有容那里應付。
于是,他干脆進了書房。有事沒事就去找唐圓圓和孩子們玩。
如此一來,最悠閑的莫過于唐圓圓了。
劉素和徐有容斗得不可開交。整個梁王府的后院,似乎都將她遺忘在了角落里。
沒有人來找她的麻煩,也沒有人來打擾她的生活......
她的小院,成了整個王府最清凈的地方。
唐圓圓樂得清閑,每日里就是逗逗孩子,研究研究美食,日子過得舒坦又愜意。
一晃眼,將近三個月的時間過去了。來到了年關這日。
這三個月,是唐圓圓穿越以來,過得最安穩,最舒心的日子!
她的月子坐得極好,身體恢復得比預想中還要快,原本因懷孕而有些豐腴的身材,如今更是恢復得恰到好處,甚至比從前更多了幾分成熟的韻味。
這天夜里。
唐圓圓哄睡了兩個孩子,正準備歇下,房門卻被輕輕推開了。
沈清言走了進來。
“吵醒你了?”
他的聲音很輕,帶著一絲溫柔。
唐圓圓搖了搖頭,起身為他倒了一杯熱茶。
“沒有。世子怎么過來了?不是說衙門事忙嗎?”
沈清言接過茶杯,驅散了些許疲憊,“......衙門的確事忙,但年不能不過。陛下說了,我父王如今在江南那邊耽擱著回不來,總不能讓我也在這忙著見不到家人,就讓我這幾日早些回來。”
“我也能陪陪你和孩子。”
燭光下,唐圓圓的眉眼柔和,神情恬靜。
這一夜,沈清言沒有回書房。
他留在了唐圓圓的房里。
一切,都發生得順理成章。
事后,唐圓圓躺在他懷里,感受著他平穩的心跳。
系統之前送了一顆靈孕丹,但唐圓圓不想這么快就服用。這個時候懷孕,劉素和徐有容那邊太麻煩了。
系統叮了一聲,“靈孕丹已自動服用!二月后即可診出懷孕!”
唐圓圓:“......”
這個消息,讓唐圓圓的心情有些復雜。
她不知道,在這個節骨眼上再次懷孕,是好是壞。
劉素和徐有容斗得正兇,若是讓她們知道自已又有了身孕,只怕會立刻將矛頭重新對準自已......
她好不容易才過上的消停日子,就要到頭了。
唐圓圓翻滾一夜,心思很復雜,都沒想出究竟該怎么辦。
但,這都不是重點,重點是如今剛剛服用丹藥,診斷出懷孕還得兩個月,兩個月......足夠自已準備了。
先好好過年吧。
翌日一大早,周覆雨就親來梁王府圓月居,拉著一車禮物,笑著說道:“唐姨娘,馬上就是元旦了,福國長公主和禮王都已經從封地回京。”
“福國長公主說要見兩個孩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