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慶連忙朝吉吉那里看去,問道:
“吉吉,你有什么辦法?”
所有動物都看著吉吉,露出期待卻又難以置信的目光。
畢竟,現在已經陷入絕境,吉吉手無寸鐵,腦子即使再好用,也不能發揮他最大的優勢,還能有什么辦法呢?
一頭邪祟怪物猛的朝吉吉撲來,被工牌發出的光芒瞬間湮滅,吉吉興奮道:
“我們現在最缺的就是對付這群邪祟怪物的武器。”
“我們是沒有武器,不代表這群邪祟怪物沒有啊!”
一旁的熊二聽到吉吉這番話,滿臉疑惑,撓撓頭,怎么也想不通,隨后摸了摸吉吉的額頭:
“吉吉,你是發燒了?腦袋燒糊涂啦?瞧瞧你說的什么話,這群邪祟怪物還會主動給俺們武器啊。”
“不,熊二,吉吉說的好像有道理。”
陳慶雙眼發光,頓時明白了吉吉的意思,興奮無比道:
“吉吉,你的意思是,我們去找這群邪祟怪物被感染前的武器?”
要知道,在這群邪祟怪物中,正有剛剛逃跑的那群士兵,他們可是有直升機,還有許多熱武器!
若是能找到他們的武器,憑借他們這群人,真可以憑借火力覆蓋,直接攔住這群邪祟怪物。
“本王正是這個意思。”吉吉點點頭,繼續道:
“在本王和表哥逃回狗熊嶺的路上,路過了小鎮,這群士兵原本就在小鎮歇息。”
“我們若是能去小鎮,就能有武器了。”
陳慶重重點頭,覺得吉吉這個辦法是目前最好的一個辦法了。
他是真沒想到這件事,果然吉吉的腦子轉的不是一般的快。
不過,這個辦法有巨大的好處也面臨著巨大危險。
首先,士兵們變成邪祟怪物后,那些武器它們摧毀了嗎?
即使武器真的還在,可是白熊山離小鎮起碼十幾公里。
這十幾公里,只能憑借工牌的庇護。
但萬一到中途,工牌的能量消耗完了,他們就只有死。
不過,最重要的一點,他們一直在這里,由于沒有武器,根本無法阻止邪祟怪物入侵。
只有等死!
橫豎都有危險,還不如搏一搏!
陳慶重重點頭,先讓所有動物進入白熊山,他環視一圈,說道:
“我想了想,吉吉剛剛說的話,目前是我們對付邪祟怪物最好的辦法。”
“不過,小鎮離我們所在的白熊山,起碼十幾公里。”
“我們這么多人,只能憑借工牌庇護。”
“所以,這一趟去小鎮尋找武器,無比危險,隨時都會喪失生命,你們有問題嗎?”
“俺沒有,俺愿意去!”新舊熊二舉著手,搶著說道:
“俺們在這里等著,也沒啥用,根本沒法對付這群邪祟怪物,只能眼睜睜的等它們突破團子的封印,進來破壞白熊山上的樹木。”
“俺們到時候也只有死,還不如拼一拼。”
熊大欣慰的看了一眼熊二,他這弟弟是真長大了,隨后正色道:
“熊二說的對,俺們不如拼一拼。”
“陳慶,俺們都聽你的,你帶俺們去小鎮吧!”
其余動物都點點頭,示意一點問題也沒有。
陳慶頷首,既然如此,那就搏一搏,去小鎮!
幸虧士兵們跑的時候,剩余好多輛雪地摩托,還能開。
于是,陳慶拉著吉毛,熊大拉著翠花,新舊熊二開一輛。
鐵掌大師帶著拖拖。
老鱷則是帶著蘿卜頭、涂涂、蹦蹦。
五輛雪地摩托停靠在白熊山邊緣,外面是黑壓壓一片的邪祟怪物。
將整個白熊山圍的水泄不通。
整個天空昏暗無比,大有一幅末日來臨之景。
陳慶將工牌戴在脖子上,回頭說道:
“工牌的光芒只能維持幾米的距離,我先開出去,之后你們一定要跟緊,千萬不要離我太遠,別出了工牌光芒的庇護。”
“沒問題!”眾多動物點點頭,示意明白了。
陳慶沒有第一時間開出去,而是用威力槍的風暴彈,直接朝前方射去。
龍卷風瞬間卷走一大片邪祟,為陳慶開出一條通道,待龍卷風停息之后,邪祟怪物還沒來得及補上空缺。
陳慶大吼道:
“出發!”
陳慶扭緊油門,轟的一聲,瞬間沖了出去!
熊大他們緊跟在陳慶后面,保持著一米車距,時刻在工牌光芒庇護下。
毛毛趴在陳慶的肩膀上,為陳慶指路,畢竟他還不知道小鎮的具體位置在哪里。
吉吉則是坐在后面,手拿陳慶給的威力槍,不斷發射子彈,射殺邪祟怪物,給眾人開路。
就這樣連續開了十幾公里,一路有驚無險,幸虧工牌非常堅挺,殺死許多只邪祟怪物,仍舊還發著光芒。
不過,這時它發出的光芒黯淡了許多,但陳慶已經看見了小鎮的輪廓。
終點要到了。
陳慶回頭大喊一聲:
“大家加油,馬上要到了!”
邪祟怪物仿佛察覺出陳慶他們想要做什么,拼了命的來阻攔。
前呼后繼的扎在工牌光芒上,發出刺啦一聲,化為灰燼。
但它們的犧牲是有價值的,工牌的光芒越來越黯淡。
不好……陳慶面露凝重,要趕快進入小鎮找到武器才行,工牌堅持不了好久了。
而且,這么多邪祟包圍下,即使工牌發出的光芒可以瞬間將它們湮滅成灰燼。
但也大大拖延了陳慶他們前進的腳步。
無奈之下,陳慶只有停車在原地,看著身后的吉吉,喊道:
“吉吉,你趕快用威力槍,使用風暴彈把前面的邪祟怪物吹走,開出一條路來。”
“沒問題,看本王的吧。”
吉吉點點頭,直接舉起威力槍,準備開槍的時候。
突然!整個地面抖動起來,大地裂成幾塊。
從地里面伸出一只無比巨大的手掌,緊接著大地不斷開裂,方圓幾里全都塌陷下去,一個血紅色怪物爬了出來,是一個散發著腐爛惡臭味的怪物,它形似巨人,有手有腳,但它的身體卻是由一只又一只邪祟怪物拼裝而成,有三只燈籠一樣的猩紅瞳孔!
它直接破土而出,方圓幾里的地直接徹底塌陷,形成一個深不見底的大洞,陳慶等人全部被這巨大的氣流掀飛出去。
三眼巨人從地里面站起身來,整個大地在顫抖,一只遮天蔽日的大手,直接朝陳慶他們壓來。
刺啦!刺啦!
它整個大手直接被工牌發出的光芒給湮滅。
三眼巨人發出哀嚎,但它并沒有停止動作,繼續讓身體某些部位沖過來,毫無例外都被湮滅。
但是,這樣造成的效果也是巨大的!
工牌的光芒愈發黯淡,隨時都有種能量不足,即將熄滅的感覺。
在這三眼巨人身下,無數只邪祟怪物,黑壓壓的一片,一眼望不到盡頭,全都襲來。
陳慶從地上爬起來,甩了甩頭上的泥巴,滿臉凝重,誰特么能想到地里面藏著這么大一只三眼腐爛巨人!
足足有幾十米高,這不陰啊?!
這可怎么辦……陳慶在腦海中極速思索起來。
一旁的熊二有些慌了,連忙問道:
“熊大,俺們被包圍了,現在怎么辦?”
熊大搖搖頭,嘆息一口氣,他完全沒有任何辦法,方圓幾公里的地面都塌陷了,他們被掀飛出去的時候,雪地摩托全都不見。
最重要的是,從三眼巨人出來那里,有一個深不見底的大洞,通往小鎮就必須跨越這大洞,更是一個難題。
熊大等所有動物全都看向了陳慶,等待他想辦法。
陳慶沒有絲毫猶豫,雪地摩托沒了,還有如此恐怖的巨人,武器是不可能拿到了,他大喊道:
“我們趕快回白熊山!”
就在這時,毛毛臉上全是淚水,說道:
“陳慶,吉吉國王剛剛被掀飛的時候,好像落到那個大洞里面去了。”
“這可怎么辦啊。”
毛毛說著,直接嚎啕大哭起來:
“我的吉吉國王啊……”
陳慶將工牌取下來,掛在熊大脖子上,說道:
“鐵掌大師,你把帽子給我,我戴著帽子去救吉吉,你們先回去。”
“你是我們這里的主心骨,不能讓你冒這么大的風險。”鐵掌大師沒有絲毫猶豫,直接朝工牌光芒外撲了出去,三兩下就打倒一片邪祟怪物,回頭說道:
“我去救吉吉,你們快走!”
陳慶瞳孔微紅,鐵掌大師每次都將這么危險的任務,攬在他自已身上。
陳慶深呼吸一口氣,說道:
“既然如此,我們快撤退……”
陳慶話還沒說完,那三眼巨人直接行動起來,一腳踩在地上。
轟隆!
整個地面瞬間開裂,巨大的沖擊使得鐵掌大師直接倒飛出去。
陳慶等人也倒退好幾步。
隨后,三眼巨人一腳朝陳慶他們這里踢了過來。
它的腳踢在工牌光芒上戛然而止,隨后,它的腳瞬間被工牌發出的光芒給湮滅!
這時,工牌再也承受不住負擔,緩緩黯淡下去,徹底沒了能量。
不好!陳慶瞳孔一縮,連忙喊道:
“工牌沒了能量,無法庇護我們了,大家趕快閃開!”
可是,早已經無路可逃,四面八方全都是邪祟怪物,它們趁著這個時候,立馬包圍了過來!
鐵掌大師瞬間朝陳慶他們這里撲來,殺死一圈邪祟怪物,帽子還有能量,可以庇護他。
可鐵掌大師終究雙拳難敵四手,許多邪祟怪物越過了鐵掌大師朝陳慶他們這里撲來。
鐵掌大師又殺死一只邪祟怪物后,連忙將帽子甩向陳慶,大吼道:
“陳慶,你是我們的希望,你戴著帽子趕快走!”
說完,鐵掌大師沒有絲毫猶豫,直接跳向了那個無比巨大的洞中。
他不想變成邪祟怪物,來殘殺自已的同伴,所以他寧愿自殺!
熊大他們連忙道:
“陳慶,你趕快回去吧!有你在俺們就還有希望,俺們給你墊后,為你拖延一點時間!”
現在該怎么辦……陳慶面露凝重,一次又一次面對生命危險,使得他遇見危機絲毫沒有驚慌,而是無比冷靜,大腦不斷轉動。
想要尋求解決之法。
山神眼淚不行,它沒有殺死邪祟怪物的能力。
讓團子來幫忙?可是,團子還在與“光頭強”搏斗,根本抽不開身。
帽子只能庇護一個人,也沒用。
難道說,他們真要被留在這里了嗎?
無數邪祟怪物撲向陳慶他們這里了,熊大等所有動物組成人墻,攔住了這群邪祟怪物。
準備為陳慶爭取逃跑的時間。
就在這時,地面又是一陣劇烈抖動!
一個機械觸手怪物,直接從地里面鉆了出來!
這是一個巨型章魚怪獸,它的腦子便是操縱臺,在操控臺里。
只見吉吉的身影就在里面!鐵掌大師便在章魚腦袋上。
吉吉一邊操控巨型章魚怪獸,一邊桀桀大笑:
“哈哈哈哈!看本王撿到了什么好寶貝?”
“你們別慌,本王來救你們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