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上大媽們的眼神更加好奇了,直直朝姚曼曼和霍遠深射來。
住在居民區(qū),總免不了被人說道。
姚曼曼理了理散落下來的碎發(fā),主動去拉霍遠深的手,揚起頭,眸底星光閃閃,聲音嬌滴滴的,“那么多人看著呢,我回家再告訴你好不好?”
霍遠深的眼神變了,喉結滾動。
他呼吸亂了套,“曼曼……”
“走啊,不是要聽答案嗎,你不著急?”姚曼曼雖然沒正經的談過戀愛,可見過太多,也演過不少綠茶!
這個風格,無論什么樣的男人都招架不住,她有信心得很。
那些大媽大嬸不喜歡看嗎,背地里嚼舌根以為她不知道?
行,那就大大方方的秀恩愛!
讓他們見識見識什么叫做寵愛,去嫉妒吧!
姚曼曼也不想高調,可那些人一天到晚吃了飯沒事干,就盯著你,議論你,看熱鬧……
她也挺討厭的。
與其讓他們猜測議論,不如直接坐定事實。
原本霍遠深就很寵她,這是什么十惡不赦的罪嗎?
霍遠深的心早被她的叫聲軟硬燙得一塌糊涂,他眸色灼灼,聲線低啞,“你的腳還沒好,我抱你上去。”
“好啊!”姚曼曼立即大方的張開手,等著他抱!
霍遠深沒忍住,抬手在她嬌嫩的臉上掐了下,黑眸攫住她,“那你抓穩(wěn)了,嗯?”
說完,他彎身,姚曼曼很配合的雙手纏上他的脖子,男人稍微用力,輕而易舉的將人抱起。
這種失重感姚曼曼仿佛已經習慣,青天白日,眾目睽睽,她在他懷里笑得花枝亂顫,驚掉了所有人的下巴。
大媽大嬸們菜不擇了,衣服不晾了,緊急集合到小涼亭,小嘴巴巴的沒停。
“天吶,真是丟死人了,這兩人大白天的就……”
“哎喲,現在的年輕人,真該讓社區(qū)的主任來教育一下,就算結婚,公共場合也得注意一下啊。”
“我聽說是她的腳受了傷!是不是行動不便啊。”
立馬有人懟,“一點腳傷至于這么嬌氣?那軍官男同志太慣著她了,以后有得苦吃喲!”
“就是就是,女同志光好看一點也不頂用,還不守婦道,剛才兩位男同志都快打起來了!”
“……”
關于姚曼曼和霍遠深的謠言又添了幾個新版本,但是他們根本不關心,因為此時的他們已經在彌補早上的春光。
情到深處時,霍遠深捧著她的臉一遍遍問,“曼曼,你到底喜不喜歡我?”
姚曼曼呼吸灼熱滾燙,眼神迷離,拿她的臉去蹭他的臉,情話就這樣落在了男人耳畔,“喜,喜歡啊……”
然后這一天上午兩人的時間又交代在了臥室里,要不是怕她肚子餓,還得出門,霍遠深是不愿意就這么放過她的。
下午,兩人一起來到徐剛照相館。
因為撤了店里的王牌照片,徐剛店里的生意冷清了不少,明明已經到了國慶的婚禮紀,店里沒有人來,對街那幾家照相館的生意卻比他好。
看到郎才女貌,恩愛和諧的兩人,徐剛眼前一亮。
徐剛內心:太般配了,他好想給這兩人來一張!
如果這樣的畫面放在相框里,放大掛在外面,他這店里的生意……不敢想啊。
“曼曼……”徐剛一時無言,情緒復雜。
他把姚曼曼當朋友,可她身邊的男人太過于犀利,有些話徐剛就不好說出口了。
“徐老板,好久不見。”姚曼曼上前,目光掃過店里的各種照片,“怎么不找新模特來拍?”
徐剛嘆了口氣,“嗐,哪有那么容易,你看那邊墻上的,都是這兩天拍出來的樣片,效果一般般,反響也可想而知。”
姚曼曼懂了,她退回到霍遠深身邊,杏眸眨了眨,“你能出去等我嗎,我跟徐老板聊兩句體已話。”
霍遠深看起來是不好說話的,強硬冷厲,大部分人見了都不敢直視。
但是在姚曼曼面前,尤其面對如此軟聲軟語的請求,他哪里能拒絕半分?
“我在外面,有事叫我。”
“好的老公!”
霍遠深的腿麻了下,那種熟悉的火熱感又沖上來……
要命!
霍遠深一走,照相館的氣氛就松懈下來。
徐剛忍不住打趣,“曼曼,你這丈夫不賴啊,什么時候結的婚,怎么從沒聽你說過?你們結婚是在哪里照的相?”
姚曼曼:……
她簡要的把自已和霍遠深的關系解釋了下。
徐剛這才回過神,“原來他就是糖糖的爸爸,我以為你另找的,之前不是說離了婚嘛。”
“是啊,有些誤會,現在好了。”
“你丈夫看起來不好說話,但是對你不錯,曼曼,你幸福我也替你開心,就是以后怕……”
失去一個好模特,徐剛的心早就碎了。
但他是一個生意人,有起有落很正常,繁華過后,總有平臺期,慢慢來吧。
只是攝影也是一種藝術,愛好,他少了姚曼曼這么一個好的搭檔,心里難受。
徐剛自我安慰,“沒事沒事,只是可惜了你那些照片,太有感覺了,我重新找的人拍,就是沒你那種感覺。”
姚曼曼卻說,“等我明天國慶匯演結束,再拍一套以秋天為主題的生活照,保管一樣火。”
徐剛愣了下,明白過來是什么意思,心頭狂喜。
他又看了眼外面挺拔如松的霍遠深,“他……就是你愛人,能同意嗎?”
其實過后徐剛也能理解,人家不缺錢,愛人如此優(yōu)秀,實在不必出來拋頭露面。
像姚曼曼這樣的嬌媳婦,誰不想放在家里藏起來。
姚曼曼挑眉,“放心,我搞得定他!”
徐剛豁然開朗,“曼曼,你這個朋友我交定了,放心,等你來,我給你漲工資。”
“好!”姚曼曼大方的答應。
她不僅會做徐剛的模特,也會教他怎么用噱頭把生意弄得更紅火。
什么會員價啊,拍一套送幾張啊……
總之后世的那些活動花里胡哨的,但不得不承認,確實能引流。
談完了事,兩人又去了袁瀾那里一趟,等回到家天已經黑了。
明天姚曼曼要參加文藝匯演,霍婷婷學校早上放假,姚曼曼答應早上去接她的。
上樓時,姚曼曼叮囑男人,“今晚早點睡,婷婷學校七點就放假了。”
霍遠深摩挲著她白嫩細膩的手背,心猿意馬。
做一次不需要多長時間吧,如果需要兩次,他其實可以縮短時長的!
關鍵每次都是她……
“哥!”
突如其來的一聲喊,打斷了兩人的思緒,姚曼曼心里咯噔下,霍遠深下意識把人護在懷里,聲音在暗色的樓道里冷厲如冰。
“你來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