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假的?就是那位獲得過國家科技進步一等獎的賴安和?”
“賴老先生可是醫學界的泰斗級人物,這次能來咱們林城,真是咱們的榮幸啊!”
另一個年輕醫生一臉崇拜地說道。
“切,泰斗級人物?那葉老先生算什么?”
李小冉撇了撇嘴,不屑地說道。
她一句話,頓時讓整個大巴車都安靜了下來。
所有人都用一種看傻子一樣的眼神看著她。
“小冉,你胡說什么呢!”
坐在李小冉旁邊的年輕男醫生,輕輕地拉了拉她的衣角,示意她不要亂說話。
“我沒胡說啊,我說的是實話啊!”
李小冉不服氣地反駁道。
“你……”
年輕男醫生還想再說什么,卻被另一個聲音打斷了。
“葉老先生那是一個頂十個的人,跟誰比,那都能贏!”
一個身材高大的男醫生,一臉傲然地說道,就好像在說他自己一樣。
“就是,葉老先生那可是國寶級的人物,豈會來咱們這里,他天天在京都就夠忙了!”
另一個醫生也跟著附和道。
聽著他們的話,陳飛不禁有些好奇。
“哪個葉老先生啊?”
“陳醫生,你連葉老先生都不知道?”
一個年輕醫生用一種看外星人的眼神看著陳飛,好似陳飛問了一個極其愚蠢的問題。
“京都那位葉老先生,葉百草,你總該知道吧?”另一個醫生補充道。
聽到這個名字,陳飛的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揚,露出笑意。
沒想到在這里,還能聽到葉百草的名字。
腦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現出一個俏皮可愛的身影。
“葉紫涵……”
陳飛輕輕地搖了搖頭,將腦海中那個身影揮去。
“你搖頭是什么意思?難道你不相信?”
看到陳飛搖頭,那個高大的男醫生有些不高興了,提高了音量問道。
“沒有,我只是覺得有些意外,沒想到葉老先生這么厲害。”
陳飛淡淡地解釋道,并不想在這個話題上多說什么。
“哼,孤陋寡聞!”
高大男醫生冷哼一聲,顯然不相信陳飛的解釋。
“我跟你說,葉老先生那可是真正的神醫,妙手回春,華佗在世!你知道不知道,好幾位老首長都是葉老先生的病人……”
高大男醫生滔滔不絕地講起了葉百草的“英雄事跡”,就好像他親眼見過一樣。
“還有,葉老先生還獲得過……”
“停停停!”
陳飛實在聽不下去了,趕緊出聲打斷了他。
“你到底想說什么?”
“我……我想說的是,葉老先生比那個什么賴安和厲害多了!”
高大男醫生被陳飛突然打斷,有些尷尬地說道。
“我知道了。”
陳飛無奈地點了點頭,心里卻在想,葉百草要是知道你們把他吹得這么神,估計會笑死吧?
“你真知道啦?”
高大男醫生有些不相信地看著陳飛。
“嗯。”陳飛敷衍地應了一聲。
然后便閉上了眼睛,不再理會他。
高大男醫生看到陳飛這副愛答不理的樣子,心里有些不爽,小聲地嘀咕了一句。
……
大巴車一路顛簸,終于在傍晚時分到達了青山縣。
車門打開,一股帶著泥土氣息的熱浪撲面而來。
陳飛隨著眾人下了車,伸了個懶腰,長時間的顛簸讓他渾身酸痛。
前方,幾輛黑色轎車停在路邊,車旁站著幾個西裝革履的男人,一個個汗流浹背,卻依舊保持著筆挺的姿態。
更遠處,警戒線將村口封鎖,幾名警衛人員來回巡邏,氣氛嚴肅。
楊千樹的身影并沒有出現,這多少讓陳飛有些意外。
其他醫生護士三三兩兩地聚在一起,伸著脖子往前張望,卻沒有要往前走的意思。
陳飛注意到,他們似乎都在等著一個人——李小冉。
這個女人,還真是社交達人。
陳飛心里暗想。
只見李小冉像一只靈活的蝴蝶,在人群中穿梭,一會兒功夫就擠到了警戒線前。
她熟練地拍著某個男人的肩膀,湊到對方耳邊嘀嘀咕咕,像是在打探什么消息。
陳飛百無聊賴地靠在一顆大樹上,掏出一根煙點燃。
煙霧繚繞間,他腦海里浮現出秦冰韻的身影。
不知道她現在在干什么?有沒有想自己?
沒過多久,李小冉就回來了,臉上帶著一絲得意。
眾人立刻圍了上去,七嘴八舌地問了起來。
“小冉,怎么回事啊?怎么不讓進啊?”
“是啊,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李小冉故作神秘地笑了笑,“我跟你們說,這事兒可有意思了……”
她清了清嗓子,這才說道:“那位老首長啊,前兩天就偷偷摸摸地來了,就帶了一個警衛員,直接回了老家。那些領導啊,還在機場傻等呢,沒想到被老人家放了個煙霧彈!”
眾人頓時一片嘩然。
“真的假的?老首長也太低調了吧!”
“可不是嘛,這保密工作做得也太好了!”
“哈哈,那些領導估計要氣死了!”
陳飛聽著他們的議論,嘴角勾起玩味的笑。這老首長,還挺有意思。
李小冉繼續說道:“現在啊,那些領導都急著往這邊趕呢。”
“那我們怎么辦啊?就在這里干等?”
一個護士抱怨道。
“等唄,還能怎么辦?”
另一個醫生無奈地說道。
“人家老首長是國寶級的人物,咱們這些小蝦米,只能乖乖聽話了。”
就在眾人議論紛紛的時候,一輛軍用吉普車疾馳而來,在警戒線前猛地剎車。
車門打開,一個身穿軍裝,肩扛將星的中年男人走了下來,臉色鐵青,眼神凌厲。
“怎么回事?為什么攔著我?”
他厲聲喝道。
負責警戒的警衛員立刻敬了個軍禮,“報告,沒有上級的命令,任何人不得進入!”
中年男人怒道:“我是軍區司令員!你敢攔我?”
警衛員面不改色,“對不起司令員,職責所在!”
中年男人被警衛員的話噎得說不出話來,臉色由白轉紅,又由紅轉青。
他狠狠地喘了幾口氣,從牙縫里擠出一句話:“好,好,你給我等著!”說罷,他掏出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對著電話那頭的人咆哮道:“老馬,你他娘的搞什么鬼?老子是來執行任務的,你讓一個小小警衛員攔著我?你想干什么?想造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