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另一邊聊天的是三個大順人,兩個闥婆人。
這一刻,所有的理智被憤怒淹沒,杜明嫻直接用槍,給他們爆頭。
安了消聲,一點動靜都沒發出來,這幾個的身手也不好,反應沒有杜明嫻的快,直到幾人都倒地,凌四郎才緩緩抬頭。
杜明嫻顫抖著上前,用匕首割開綁在他身上的繩子,小心將他放下來,“你還好嗎?對不起我來晚了。”
凌四郎輕笑搖頭,眼底都是安撫,“別擔心,我沒事兒,我沒事兒,都是皮外傷。”
杜明嫻哪里能不擔心,她真是擔心極了,這些人全都該死,“是闥婆人干的,對嗎?”
“嗯,不傷心,我這皮外傷養養就好了,回頭再找他們算賬。”
“好。”
杜明嫻也顧不得有沒有別人,直接帶著凌四郎一起進空間,然后去檢查他的傷,全都是皮外傷,個別部分挺嚴重。
她自已肯定處理不好這些傷。
轉身出空間,她先用匕首將這些個被他爆了頭的人,腦袋里的子彈挖出來,然后用大刀直接割了他們腦袋,打凌四郎的那個人,基本是被分肢。
她動作極快,處理完這些,她出牢房,用匕首抹了兩個守門人的脖子。
以鬼魅般的速度沖到聞府,在進聞府之前,她將凌四郎帶出來,放在背上,將人背進聞家。
背上他的時候,杜明嫻才感覺到他很輕,這些日子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他遭了很大的罪。
她速度極快,聞府的暗衛跟上人時,杜明嫻已經到了聞大人的院子,暗衛將他圍住。
“父親。”杜明嫻聲音中帶著哽咽。
聞大人是被這一聲給驚醒的,他慌亂的從房間出來,就看到有暗衛點著火把,幾個圍住了杜明嫻,而杜明嫻背上背著一個人,他們身上都有血,很是刺目。
他踉蹌往前跑了幾步,“這是怎么了,快將人背進房間,去帶府醫過來。”
杜明嫻將人放到聞大人床上,深深看了凌四郎一眼,“父親是闥婆人干的,我忍不了了,我要去太子府,我要殺了他們。”
聞大人看到杜明嫻的狀態不對,而且整個人眼睛紅的充血,憤怒控制了她的理智。
“別一個人去,太危險。”
杜明嫻都沒聽到聞大人在說什么,她只自顧自說:“麻煩父親幫我照顧好他,一定要救活他。”
“丫頭,聽話,仇我們要報,但不能沖動,他們身邊有很多武功好的人,你一個人過去,只會出事兒。”
“丫頭,父親一定會幫你報仇,但我們用別的辦法,你千萬別沖動。”
聞大人苦口婆心的勸,但杜明嫻一句話都沒有聽進去,很快府醫就被暗衛會拎進來。
府醫走路慢,暗衛拎著他過來的時候就說了這邊發生的事情,府醫進來后就趕緊去床邊看凌四郎情況。
杜明嫻隨出拿出一個手電筒,昏暗的房間里,頓時亮如白晝。
府醫急著檢查凌四郎情況,杜明嫻一心關心凌四郎,凌四郎昏迷,只有聞大人一個看到杜明嫻突然從懷里拿出來一個奇怪的東西,這東西很亮,亮的刺眼,如白天一樣。
不用火褶子去點,特別神奇。
好一會兒,不線充足,府醫才檢查完,杜明嫻還想問話,聞大人先一步上前,直接搶過杜明嫻手里的手電筒,用衣裳死死捂著。
“情況怎么樣?”
突然暗下來,府醫感覺房間里極暗,他都有些看不清楚聞大人的臉,不過嘴里還是嚇意識回答,“皮外傷很嚴重,需要好好養著,也得虧發現及時,若晚幾個時辰,人可能就沒了。”
人就沒了。
杜明嫻滿腦子都是這幾個字,她轉身就走。
聞大人拿著手電筒就跟拿了一個炸彈一樣,只得匆匆跟府醫說:“好好救治。”慌忙去追杜明嫻,結果……出門沒看到人。
看向院子里的侍衛問詢問,“小姐呢?”
“小姐剛才從房間出來,就施展輕功走了,具體去了哪里,小的也不知道。”
聞大人總感覺心里無比慌亂,凌四郎出事兒,這么大的事情,竟沒有消息傳過來,應該是有人故意壓著消息。
明嫻雖什么話都沒有說,可她怒了,這后果……
想到這里,聞大人什么都顧不得,慌忙去書房,走之前吩咐,“給房間里多點一些蠟燭,別耽誤醫府治療。”
到書房里,聞大人小心翼翼將手電筒放進一個人小箱子里,光線出不來,他才悄悄松了一口氣,然后多加了一盞燈,立刻拿紙筆寫信。
寫完之后,打開放在窗戶邊的籠子,拿出信鴿,將信放進信鴿腿上,將信鴿放出去。
看著信鴿飛走,他這心里還是很不踏實。
杜明嫻出聞家之后,只給自已臉上帶了一塊面巾,直奔太子府。
她目前明確,就是為了去救太子。
這次她十分警惕,慢慢一步步靠近,很快那個高手就出來,她直接開槍,用的是子彈,麻醉對這些人來說太過溫和。
對方身手很厲害,杜明嫻一連打了好幾槍都沒有打中,自已還被他拍了一掌,整個左邊身子仿佛都麻了。
她越打越勇,最后還在接連開槍的情況下,打中了男人的心臟,男人應聲倒下,她這才悄悄松了一口氣。
得虧有消音,要不這安靜的夜里,還不知道引來多少人。
男人的尸體被她往里拖了拖,這才往前走去,她戴了夜視儀,再往前走就會有兩個黑洞。
她又往前走了走,就看到亮光,這個牢房是個地下的,她還沒有靠近,身手就有腳步聲傳來,還有人說話的聲音。
他們的對話她聽不懂,定是闥婆人。
她退回來人,立刻動手去殺了這兩個,這才繼續往前走。
牢房里守著的,就那一個身手特別厲害的,里面還有兩個年輕人,身手一般,被杜明嫻直接一刀割了脖子。
再往里走去,就是牢房,很簡單。
外面有一點空間,放著的一些刑具,往里一點就是柵欄,里面關著太子,太子越發憔悴,整個人瘦成了皮包骨。
她上前用鐵絲撬開鎖,進到牢房里,將太子背起來就往外走。
太子整個人氣若游絲,在被背起來的時候,他還問了一句,“你是誰?”
“別說話,我救你出去。”
太子清醒了,他聽到是杜明嫻,她竟在這樣的環境下來救自已,“外面都是人,闥婆人,太危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