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紋暴虎氣得虎須倒豎,這人修竟還在挑釁它?!
它不再保留,靈力瘋狂灌入四肢百骸,虎爪揮擊的速度與力量再上一個臺階,近乎揮出了殘影!
“轟!轟!轟!”
密集的撞擊聲如同擂鼓。
震極被這驟雨般的猛攻逼得步步后退,腳下地面不斷炸裂。
但他眼神卻越來越亮,口中“再來!”“好力道!”“痛快!”的呼喝聲不絕于耳。
而且不過是雙臂揮舞格擋,就將星紋暴虎狂風暴雨般的攻擊一一接下。
幾十個回合下來,星紋暴虎越打越心驚。
它已幾乎動用全力,體表星紋催發到了極致,體內靈力也近乎耗盡。
可眼前這化神后期人修總能扛住,甚至還有余力叫好?這哪里是切磋,分明是在戲耍它!
怒火與憋屈在胸中交織,星紋暴虎的攻擊越發兇猛,卻也漸漸失了章法,純粹依靠蠻力硬砸。
而震極卻仿佛不知疲倦,越戰越勇。
終于,震極又硬接了數十記重擊后,星紋暴虎的動作卻是率先出現了一絲遲滯。
震極見狀,也不再只是被動防御,而是猛地一個踏步前沖,沉肩頂肘,狠狠撞在星紋暴虎胸膛!
“咚!”
星紋暴虎龐大的身軀踉蹌后退,胸腔氣血翻騰,眼前陣陣發黑。
它強撐著想要再撲上去,四肢卻一陣酸軟,過度催動體表星紋的后遺癥徹底爆發,竟一時提不起力氣。
震極收拳而立,氣息也有些粗重。
他看著癱在地上大口喘氣的星紋暴虎,真誠贊道:“道友果然厲害!這一架打得痛快!可還要再來?”
星紋暴虎趴在地上,喘著粗氣,看著對面只是氣息微亂的震極,一口郁氣堵在胸口,差點真噴出血來。
這是什么意思?它堂堂化神巔峰妖修,在自家地盤上全力出手,居然連讓一個化神后期的人修受點像樣的傷都做不到?!
不過……打到這個地步,星紋暴虎也終于明白過來,眼前這個人修確沒有在挑釁,單純只是想打個痛快。
如此一來,性命好在是保住了。
星紋暴虎稍微松了口氣,就見震極身后另外三個人修走了過來。
著藍衫的青年臉上帶著溫和的笑意,而旁邊那個紅衣青年,神色平靜,目光卻讓星紋暴虎隱隱覺得有些發毛。
“閣下這通威風,耍得當真實在!”
云墨璇面上帶笑,眼底笑意卻不達底:“震極道友不過見閣下修為高深,想同閣下切磋一番,卻不曾想閣下竟招招皆下死手。”
“若非震極道友實力高強,當下豈非已命喪黃泉?”
星紋暴虎虎目一瞪,這是什么意思?!
況且就算下死手又如何?本大王是妖獸,即使化出人形,難道還要跟你們人修講什么先禮后兵,點到為止的規矩?!
可話到嘴邊,對上云墨璇那似笑非笑的眼神,星紋暴虎又憋了回去。
它化出人形,甕聲甕氣指著震極道:“可……可這位道友不是沒事么?”
“難道因為震極道友實力強橫,憑借自身實力躲過你的殺招,僥幸活了下來,便說明你之過錯并不存在么?”
云墨璇本就是沖著星紋暴虎多年積攢的家底來的。
不過星紋暴虎已經化形、算是妖修,直接動手強搶,實在有違君子身份,還是“以理服人”比較好。
星紋暴虎:“……”
“那你們待如何?”
壯漢梗著脖子,身體微弓,肌肉緊繃,已經做好了隨時化出原形、撒腿就跑的準備。
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它虎大王能屈能伸!
云墨璇將星紋暴虎的動作盡收眼底,也不認為靈力已經耗盡的星紋暴虎能在四人眼底下跑走。
他笑容不變,語氣放緩了些:“我等并非蠻不講理之人,道友何必如此緊張?”
云墨璇頓了頓,“這樣吧,既然此番是因道友出手太重險些釀成大禍,為表歉意,也為了結此番因果,免得日后再生糾葛……道友不如主動拿出些誠意來。”
“誠意?”
星紋暴虎分外警惕,莫非是要它當契約妖獸?!
“自然。”
云墨璇理所當然道,“星骸谷鐘靈毓秀,道友在此稱雄多年,想必也很是有些靈物的積累。”
“不如取出一些,算作對震極道友受驚的補償,也全了今日這場不打不相識的情分。”
云墨璇還刻意強調:“‘好東西’到手,我等即刻離去,絕不再擾道友清凈。如何?”
這時,震極才后知后覺云墨璇的意圖。但他也沒阻止,反而眼睛一亮。
原來是為了它積累的家底!
星紋暴虎打量著面前四人。兩個化神后期,兩個元嬰巔峰,硬拼肯定沒希望,如果現在化作原型,跑得掉么?
壯漢內心掙扎,那些靈物可都是它多年搜集的寶貝……
所以還是跑吧!
但剛升起要逃跑的念頭,星紋暴虎的視線就恰好對上鳳灼和蒼無涯兩人。
“好……好吧!”
壯漢心中一哆嗦,咬著牙從牙縫里擠出幾個字,“你們隨我來!”
說完,星紋暴虎轉身,罵罵咧咧地走向自已藏寶的洞穴。
形勢比人強,破財消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