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刻意壓低聲音,讓嗓音聽起來充滿誘惑。
陸遠換了個坐姿,雙手交叉搭在膝蓋上,直視她的眼睛說道。
“因為現(xiàn)在的你,和在任何地方的你都不一樣。”
“特別專注。”
“特別……干凈。”
干凈。
聽到這兩個字,柳溪月的臉上浮現(xiàn)出一抹錯愕,隨即很快收斂。
陸遠沒有停頓,繼續(xù)補充道:“平時你給人的感覺,是風情萬種,什么都懂,什么都能接住。”
“但畫畫的時候,你又退回到了一個沒有任何防備的孩童狀態(tài)。”
柳溪月沉默。
她在腦子里瘋狂搜索可以反駁的詞匯,試圖用她最擅長的調(diào)戲把這個話題糊弄過去。
但那些輕浮的詞語卡在喉嚨里,一個字也吐不出來。
她把畫筆隨手扔進旁邊的洗筆桶里,踩著赤腳一步步走到陸遠面前,隨后分開雙腿直接跨坐在陸遠的大腿上,雙手向上,環(huán)住陸遠的脖頸。
兩人的距離瞬間拉近,帶著玫瑰花香的體溫撲面而來。
陸遠雙手自然垂落在身側(cè)。
這女人的慣用套路,遇到無法應(yīng)對的語言時,就用身體和欲望來轉(zhuǎn)移注意力。
他沒有任何回應(yīng)的動作,只等著她的下一步。
柳溪月的鼻尖貼著陸遠的側(cè)臉緩緩滑動,最后她的紅唇在陸遠的嘴唇上飛快地碰了一下。
陸遠感受到唇上的溫熱,身體本能地做出了反應(yīng)。
他反手握住柳溪月纖細的腰肢,正準備順勢翻過身,將這個不知死活的妖精按在畫架后好好反擊。
然而,預想中的順從并沒有發(fā)生。
柳溪月身體輕盈地往后一撤,避開了陸遠合圍的動作。
啪。
一聲清脆的響聲。
她反手在陸遠大腿根部拍了一記,力道不重,挑釁意味十足。
“坐好了。”
她雙手按住陸遠的肩膀再次把他壓回到高腳木椅上。
“我還沒畫完呢。”
陸遠僵在椅子上,手還停留在半空。
這女人進退自如的節(jié)奏感,每次都能讓他吃癟。
他摸了摸鼻子,感受著指尖殘留的一點濕潤,心里暗罵一句。
“聶小倩的姥姥都沒你會拉扯。”
柳溪月直起身,毫不留戀地轉(zhuǎn)身離開。
那件寬大的男士白襯衫順著光潔的肩膀重新滑上肩頭,遮住了那片惹火的春光。
畫室里再次歸于安靜。
柳溪月不再說話,呼吸變得綿長而均勻。
陸遠重新調(diào)整了坐姿,視線落在她因為用力而繃緊的小腿線條上。
這半個小時里,房間內(nèi)只有畫筆摩擦布面的沙沙聲。
終于,隨著柳溪月在畫布的右下角簽下了一個狂草的字母L后。
這時她才長舒一口氣,畫筆被隨手扔進裝滿洗筆液的鐵桶里。
“好了。”
柳溪月雙手叉腰,胸腔劇烈起伏,白襯衫貼著她的身體,勾勒出驚人的弧度。
陸遠站起身,邁開長腿走到畫架正前方。
畫布上的色彩已經(jīng)干透了一大半。
畫面正中央三個人影并肩坐在昏暗的沙灘上,背后是層疊涌動的海浪。
最左邊的蘇雨柔微微傾斜身體,將頭靠在男人的肩膀上,透著毫無保留的依賴。
右側(cè)的柳溪月長裙如火,大膽地挽著男人的胳膊,將整個身體都貼了上去,張揚且熱烈。
而中間的那個男人,輪廓被勾勒得極深,視線盯著更遠處的海岸線。
那股子痞氣與沉穩(wěn)交織的復雜感,被柳溪月用大塊的陰影處理得淋漓盡致。
“畫得真好。”
陸遠由衷地給出了自已的評價。
他能看出來,柳溪月在這幅畫里沒有用任何技巧,全都是情緒的宣泄。
柳溪月把頭埋在他的肩上,跟隨著陸遠的目光看向那副畫,聲音里透著一股宣泄后的疲憊。
“這幅畫,叫《三人行》。”
她伸出手,指尖隔著空氣劃過畫上的三個影子。
“以后掛在我們家里,提醒我們那天在海邊有多開心。”
陸遠攬住她的肩膀,手掌在那截白皙的脖頸上輕輕摩挲,感受著她脈搏的跳動。
“好。”
他給出肯定的答復。
【叮!】
【檢測到宿主見證高質(zhì)量藝術(shù)作品誕生,精神愉悅度提升!】
【情緒判定:很爽!】
【獎勵現(xiàn)金:100萬元!】
【當前系統(tǒng)累計獎勵余額:3130萬元。】
柳溪月在陸遠懷里膩歪了一會兒,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
她猛地抬起頭,那雙桃花眼里重新燃起了破壞性的光芒。
“陸遠。”
她勾住陸遠的脖子,整個人幾乎掛在他身上嬌聲道。
“晚上我們再來一次海邊那天的體驗好不好?”
陸遠眉毛輕挑。
“哪種體驗?”
柳溪月咬著紅唇,視線落在陸遠滾動的喉結(jié)上。
“當然是三個人嗯!嗯!嗯!”
“我剛才在畫畫的時候,又有了更好的靈感。”
說完她松開手,快步走到房間里那個巨大的衣柜前。
柜門被猛地拉開。
在一排花里胡哨的禮服深處,柳溪月扯出了兩套衣服。
一套是藍白相間的學生JK服,領(lǐng)口的紅領(lǐng)結(jié)還沒拆封,一條短到大腿根部的格紋百褶裙,布料少得可憐。
另一套是半透明的白色緊身襯衫,搭配黑色的職業(yè)收腰西裝和開叉包臀裙,旁邊還配著一副黑框眼鏡和一根黑色皮質(zhì)教鞭。
柳溪月把這兩件衣服平鋪在沙發(fā)上,手指在布料上緩緩劃過。
“雨柔姐穿這套學生服,肯定羞得連頭都不敢抬。”
“我就辛苦一點,穿這套女教師的制服。”
她轉(zhuǎn)過身拿起黑框眼鏡架在鼻梁上,視線掃過陸遠的臉,嗓音瞬間變得冷淡而又嚴厲。
“陸同學,今晚的課后補習,你準備好了嗎?”
這種極度的反差感,讓陸遠小腹處騰地升起一股燥熱。
就在這時,篤!篤!篤!
臥室房門在外面被敲響。
“溪月,陸遠,你們在里面嗎?”
蘇雨柔在門外喊話。
柳溪月立即眼睛一亮,像是抓到了最好的獵物。
陸遠順手將房門打開,就見蘇雨柔端著一個白瓷果盤站在走廊上,盤子里碼著切好的西瓜和葡萄。
“我……我切了點水果,給你們送過來。”
柳溪月光著腳踩在地板上,幾步走到門前,身上那件白襯衫松松垮垮地掛著,隨著她邁步的動作,胸前那片飽滿都跟著顫了顫。
“雨柔姐,你來得正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