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思議,還未成為準帝,竟然這般強大!”
星空下。
一金一銀兩道身影大口咳血,踉蹌倒退。
秘術運轉,壓制了傷勢,被打爆的雙臂,更是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再生出來。
他們目光凜然,震驚地望著東皇,沉聲說道:“不過天皇的子嗣若是已經出世,相信不會比你差,只會更強。”
說是這么說。
但他們心下很是震動,并沒有那么平靜。
曾經追隨不死天皇血戰八荒,掃平了宇宙,什么人沒有見過,體魄百般磨礪,極度驚人。
人們若是知道他真正的身份,一定會驚破膽,宇宙許多至強者都會睡不安穩。
不曾想,他被一個這般年輕的后人擊傷了軀體,差一點四分五裂,著實讓他震驚,若非修為夠強,阻止了這種趨勢。
可能肉身都直接炸開了。
“你是說天皇子嗎?”
東皇注視著日月神將的分身,充滿了譏諷。
手上光華一閃,一柄華麗且絢麗的神凰羽扇出現,閃耀著五彩光輝。
這是用天皇子的翎羽,煉制而成的羽扇,連圣兵都算不上,完全就是他心血來潮,本著廢物利用的想法,隨意煉制的。
但對于曾經跟隨著不死天皇的日月神將來說。
怎么可能認不出來上面那屬于不死神凰一脈的氣息?
“什么?這是……”
日月神將面色大變。
死死盯著那柄五彩羽扇。
“你對皇子做了什么?”兩道身影實質化般的眸光,陡然變得凌厲無比,向著東皇怒目而視,滔天般的殺機洶涌而起。
他們神念波動一致,浩瀚如海,兩者間共鳴,迸發出了更為恐怖的威勢,這讓人要窒息。
“我把他燉了,不得不說,不死神凰這一物種,肉質確實很鮮美!”東皇直視著面前的兩尊金銀戰神,微笑著說道。
“你這是找死!”
日月神將駭然變色,更有些怒不可遏。
森然的殺機,如海如潮,充斥天地間,撕裂了星空。
一人渾身爆發奪目的金光,光束沖霄,如蘊在一輪太陽中。
另一人渾身爆發出熾烈的銀輝,月華璀璨,化作了一輪月亮。
兩人的氣息猛然暴漲,準帝威勢強盛了一大截,血脈之力極為驚人,攜帶著恐怖無比的秩序法則,鎮殺了上來。
他們很清楚對方肉身強橫得可怕,完全沒有硬撼的意思,而是要以法力還有秩序神鏈鎮壓對手,要將其煉化。
“不自量力!”
東皇面色不變。
直接展動東皇鎮世拳。
隨著他的拳在動,天上的日月星辰竟然改變了軌跡,隨其拳勢而運轉,恐怖無邊。
拳意無敵,壓迫宇宙的大意志,不是法則,而是一種人體本源的釋放,一種無敵拳意帶動了星辰的轉動。
“轟隆!”
浩瀚的太陽圣力洶涌。
東皇的無敵拳印,宛若無盡的大日在那匯聚于一點,齊齊炸開,爆發出了最為璀璨與奪目的光與芒。
東皇龍行虎步,雄姿偉岸,氣吞山河。
他勇猛無敵,金色的拳印,至剛至強,霸道無匹。
所有的法則與秩序,全都被無情的崩碎、擊穿,沒有什么能夠阻攔。
這般景象,可謂震撼無比,讓這兩尊分別被日精與月華籠罩的強者都驚憾不已。
他們眸光懾人,不得不小心對待。
“我說了,區區兩尊化身,也妄圖阻攔我,還遠不行,讓你的真身來!”
東皇長嘯。
他腳踏著行字秘,快不可及。
幾乎涉及到了時間的領域,即便是日月神將的兩尊化身妄圖避其鋒芒,想要以法力與法則應對,也無法做到。
被他步步緊逼,直接欺壓到了身前。
他強勢無匹,霸道絕倫,氣吞八荒,有我無敵。
掄動出的一拳打到天宇共鳴,群星亂顫。
將他們轟得大口吐血,軀體崩裂。
最終,化為了一片光雨。
“吼——”
一陣大吼,震天動地。
古老的大墓,劇烈搖動著。
天空中,星辰閃爍,無數顆大星都垂落下茫茫銀瀑,澆灌向這座古老的墓碑,滋潤這里的一切。
這種景象驚的人毛骨悚然,一位蓋世神將的復蘇,竟然需要這般龐大的力量,整片星域都在快速暗淡,許多星辰永世冰冷、熄滅了!
最后,轟的一聲,古老的墓地直接炸開了。
“刷……”一道璀璨無比的身影,沖天而起,帝氣彌漫,如同一尊沉睡萬古的上古魔神出世。
他通體沐浴著仙光,盛烈得無法直視。
眸光如電,氣機驚世,撕裂了蒼穹,駭人無匹。
這一刻,日月星辰一起墜落,圍繞著他的轉動,他像是宇宙的中心,那里星河萬道,景象驚人。
這是一個絕美的男子,如同神一般,滿頭銀色長發一直垂落到后半腰,閃動晶瑩的光澤,沒有一點衰老之態。
他看起來很年輕,英氣逼人,如同一尊年輕的神明從遠古走來,活到這一世,舉世共尊。
正是日月神將,這可不是先前的虛身,而是真正的本體,走出了墳墓,血氣旺盛。
“逼我至此!”日月神將氣勢沖天,冷冷直視著星空中那道年輕英偉,戰意凌天的金色身影,目光陰鷙,森冷無比。
他是真的不愿意過早出世,因為昔日悟道出了問題,險些直接隕落。
不死天皇念及其功勞,煉化仙源將其封住,更以無上手段從成仙路引來了仙光,滋養其肉身與元神,休養了漫長歲月,總算是從瀕死邊緣活了過來。
但仍然有著可怕的道傷,遠沒有徹底治愈,而且實力衰減,大不如前。
這個時候出世,全力出手的話,后果很嚴重,代價不可承受。
很有可能會直接隕落。
但不出世不行,對方都殺上門來了。
而且,不死天皇的子嗣,疑似被對方斬殺了。
那柄五彩神扇上面的氣息,決計錯不了。
“總算舍得出來了嗎?”
東皇直視著日月神將。
眼中充斥著昂然的戰意,直接開口:“我已經快要壓制不住自身的境界了,別說我不給你機會,在我渡劫前,全力出手吧……”
“不然,你不會有任何的希望!”
這十年來。
他不斷沉淀己身,體悟大道。
更不斷與道身廝殺,瘋狂磨礪己身。
在生與死間不斷突破與升華,積累已經不能簡單用深厚來形容,過于夸張與驚人。
因為壓制太狠,即便是有著無始大帝昔日開創的欺天陣紋在,也同樣快要遮掩不住自身的氣息了。
若是全力出手的話,隨時可能引來前所未有的準帝大劫。
他壓制了這么久,一旦真正渡過準帝大劫,絕對不是簡單的跨過一重天兩重天那么簡單。
一個道傷未愈,還未恢復巔峰的日月神將,自然不可能是他的對手。
根本不會有懸念。
“狂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