奢侈貴氣的宮殿內。
雪夜大帝隨著手臂落在床榻上。
天斗帝國的雪夜大帝也結束了他的一生。
到最后,還是雪夜大帝最不希望看到的結果。
實際上,從這次的天斗宮變他就有預期到了。
畢竟,他很清楚,他的兒子沒有這樣的實力。
并且,加上最近的種種事情,戈龍的突然叛變,他附近的人手接連失蹤,以及,他逐漸聯系不上外面的人。
哪怕結果再不能接受,他也只能認命。
他被完全架空,成為了一個配角參加了這一場宮變戲碼。
黑鍋是戈龍的,命是他沒的,皇位是千仞雪的。
武魂殿,終究是他們贏了。
“死了嗎?”
“就算是天斗帝國也無法阻撓武魂殿的腳步。”
望著在床榻上沒有了氣息的雪夜大帝,千仞雪神色復雜。
畢竟也是喊了這么多年父皇的存在。
伸手將對方那猙獰,死不瞑目的眼睛給合上。
還是給予了尊重。
心情復雜歸復雜,但武魂殿是不可能后撤的。
“來人,為雪夜大帝舉行葬禮。”
“把消息宣傳出去?!?/p>
千仞雪往宮殿外喊話,很快就有在外的禁軍入場。
什么該看什么不該看他們也清楚,來幫忙處理雪夜大帝的尸體。
而傳遞的消息,自然也是戈龍大元帥趁著其他人競爭神位的時候,想叛亂拿下雪夜大帝造反的版本了。
隨著千仞雪的指令,天斗皇宮一切有序的進行著,當日,天斗城消息就傳開了。
其實早就有一些小道消息故意被放出去,只是還沒有人知道雪夜大帝的情況。
現在正式消息出現,還有雪清河太子英勇擊殺戈龍大元帥的事跡也傳開了。
倒是讓普通人,不知道情況的存在安心。
不然天斗城還不知道是什么情況呢。
而從熔山群島回歸天斗帝國。
“怎么可能?”
“雪夜大帝怎么可能出事,戈龍怎么會叛變?”
“一定是發生其他事情了。?!?/p>
“快回去。”
隨著他們靠近天斗城,聽到壞消息的人一個個也目瞪口呆,沒想到出門一趟,皇帝沒了。
不顧一切的往回趕了,就連七寶琉璃宗的人都有點好奇情況,跟著一起到天斗城。
他們倒不是覺得雪夜大帝死不了,而且想不出來,戈龍大元帥為什么會叛亂,那家伙,他們七寶琉璃宗也接觸過,明明十分忠誠,也是天斗帝國的底蘊之一。
感覺就算是天斗太子叛亂了,他都不可能叛亂。
“風致?!?/p>
“感覺情況有點不對勁啊?!?/p>
劍斗羅他們原本是要回歸七寶琉璃宗的,但現在,擔心意外也只能去看看了。
除了好奇也是要知道情況,畢竟兩者距離可不算遠,天斗城出了什么意外的話,可能下一個就是七寶琉璃宗了。
“等到天斗城就知道了?!?/p>
寧風致感覺這個世界已經變成了他不知道的樣子。
有點無奈。
如果真是雪清河繼承皇位,對他來說是好消息,他是國師,也是對方老師。
一個‘年幼的皇帝’對七寶琉璃宗是好事情。
他們七寶琉璃宗可以介入很多事情。
就怕其中有其他的陰謀,這情況讓他想到了藍銀城,武魂殿,甚至昊天宗。
趁著他們離開搞下的事情。
一行人風馳電掣趕回天斗城。
倒是沒有發生什么意外,讓那些擔心是武魂殿和藍銀城陷阱的人松了口氣。
天斗城除了戒嚴之外,倒是沒有發生什么事情,也并沒有什么大戰過的景象。
倒是這天斗皇宮確實是發生了不少戰斗,經過數日,還沒有重新修復,所以看得出來。
一路上還有人掛燈,布景,畢竟是一位皇帝死亡,該有的臉面還是要有的。
“太子殿下?!?/p>
“這是發生了什么事情?”
“陛下在哪里?”
“戈龍為什么叛變?”
在找到重新偽裝好,正在處理一層層堆積文件的雪清河的時候,接連的話語從一個個慌亂之人口中吐出。
都有點不尊重這位太子一樣。
倒是跟在后面的七寶琉璃宗一行人,沒有多說什么就觀察著。
而雪清河十分平靜,根本沒有要回應的意思,目光看向了他們身后的七寶琉璃宗一行人。
“老師,你們回來了?!?/p>
話語之中,仿佛松了口氣一樣。
“太子,節哀?!?/p>
寧風致張了張嘴想說什么,但感受到前方那一陣陣低沉氣場。
只是簡單的回應。
“太子,回答我們?”
“不管是尸身還是其他,我們要見陛下。”
這被無視的情況,讓前方幾人都臉色更陰沉了。
現在還沒有繼位就這么無視他們。
等繼位之后,不是要站在他們頭上拉屎了?
此時他們已經不單單是著急著知道情況了。
對雪清河也有點意見了。
“你們啊,就那么著急?!?/p>
“要見父皇,其實也很簡單?!?/p>
“只是在那之前,我想要知道,你們為什么背叛父皇,背叛天斗帝國?”
雪清河面色平靜,放下手中紙筆,目光直直看向前方幾人。
“什么?”
“你是瘋了嗎?”
“我們怎么可能背叛天斗帝國。”
“果然是你這家伙算計了什么吧?”
“是你殺了戈龍和雪夜大帝。”
“你都已經是太子了,為何弒父?!?/p>
太子的話猶如驚雷,讓現場天斗帝國的人震驚,一個個接連開口,仿佛已經猜到了真相。
眼神接連還看向不遠處的禁軍,一個個對他們的話都沒有反應,他們的眼里已經只有面前的太子沒有其他人了。
“老師,請幫我拿下他們,可好?”
雪清河沒有搭理發火的一群人,目標只是寧風致。
這話讓寧風致眼神有點變化,盤算著。
而一旁的劍斗羅,骨斗羅卻是感受到了什么,已經更貼近寧風致了。
只要情況不對,他們就要帶人走了。
“劍叔,骨叔。”
“麻煩了?!?/p>
最開始,寧風致還不知道情況,但感覺到旁邊兩人的反應,很快也明白了。
順勢就開口,反正對他來說,幫雪清河才是利益巨大化。
如果對方真是他認識的雪清河的話。
現在的情況,好像超出掌控許多了。
從對方那有把握的樣子,好像也不是什么‘年幼皇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