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市的雨下了一整夜,直到清晨才堪堪停歇。濕潤的空氣穿過半島酒店的落地窗縫隙,帶著一絲江水的涼意滲入室內。
總統套房的主臥內,空氣中彌漫著一種甜膩而慵懶的氣息。
林墨睜開眼時,感覺胸口沉甸甸的。蘇沐橙像只貪睡的考拉,整個人趴在他的身上,臉頰貼著他的胸膛,呼吸綿長而安穩。她的睫毛微微顫動,嘴角還掛著一絲滿足的笑意,那是昨夜被風暴洗禮后特有的乖順。
身側的床鋪微陷,楚云秀側身躺著,一只手臂霸道地橫在林墨的腰間,修長的腿則毫無顧忌地壓在他的腿上。她即便在睡夢中也保持著一種占有欲十足的姿態,那頭標志性的大波浪卷發散落在枕頭上,遮住了半張風情萬種的臉。
至于唐柔,她縮在床的最里側,背對著大家,肩膀裸露在外,上面隱約可見幾個淡淡的紅痕。她睡得很沉,甚至發出了輕微的鼾聲。對于這個習慣了早起的自律女孩來說,昨晚那場關于身體與意志的“特訓”顯然大大透支了她的體力。
林墨沒有急著起身。他享受這種被包圍、被依賴的感覺。這是他一手打造的王國,這些在榮耀圈叱咤風云的女人們,此刻都卸下了所有的防備與鎧甲,只做屬于他的臣民。
他伸出手,輕輕撫摸著蘇沐橙順滑的長發。
唔。蘇沐橙發出一聲呢喃,迷迷糊糊地睜開眼??吹搅帜蚜耍粌H沒有起身,反而像只貓一樣在他胸口蹭了蹭。
早安,林墨哥。她的聲音沙啞軟糯,帶著未醒的睡意。
早。林墨在她額頭上落下一吻。
這一聲動靜喚醒了另外兩個人。楚云秀慵懶地翻了個身,睜開那雙總是帶著幾分迷離的桃花眼。她看了一眼時間,發出一聲哀嘆。
才九點。職業選手的假期不應該睡到中午嗎。
今天有約。林墨淡淡地說道。葉修在等我們。
聽到葉修的名字,楚云秀的眼神清醒了幾分。她撐起身體,絲綢被單滑落,露出那足以讓無數宅男噴血的完美曲線。但她毫不在意,只是隨意地撩了一下頭發。
那個沒下限的家伙。楚云秀哼了一聲??隙ㄓ质钦覀€什么路邊攤或者是網吧包廂。
不。林墨坐起身,靠在床頭,眼神深邃。這次是我請客。地點我定。
唐柔這時候也醒了。她轉過身,擁著被子坐起來,眼神還有些發懵。當她的目光觸及林墨那精壯的上身時,昨晚的記憶瞬間回籠。羞恥感讓她下意識地想要躲閃,但身體的本能卻讓她挪不動視線。
起來吧。林墨拍了拍唐柔的手背,語氣溫和卻不容置疑。
唐柔,今天你來負責選衣服。林墨看著她。不僅是我的,還有你們三個的。
我。唐柔指了指自己。
對。林墨勾起唇角。昨晚你的審美我很滿意。今天要見老朋友,我要讓她們看看,我的女人是什么樣子。
一個小時后,巨大的衣帽間內。
唐柔站在林墨身后,正專心地幫他整理領帶。
林墨今天穿了一套深灰色的定制西裝,剪裁考究,完美襯托出他挺拔的身材和那種與生俱來的貴族氣質。
稍微緊一點。林墨低聲吩咐。
唐柔聽話地收緊了領帶結。她的指尖不經意間劃過林墨的喉結,感受到那里的震動。
做得很好。林墨握住她的手,放在唇邊吻了一下。
此時的唐柔,已經換上了一身米白色的職業套裙。這是林墨要求的風格。裙子長度恰到好處,既顯得干練,又包裹出她緊致的臀腿線條。那雙被林墨把玩了一整夜的腿上,此刻包裹著肉色的絲襪,腳踩一雙裸色的高跟鞋。
而在她身后,楚云秀和蘇沐橙也已經整裝待發。
楚云秀穿了一件黑色的V領連體褲,外面披著一件紅色的風衣,氣場全開,宛如即將去巡視領地的女王。她的脖子上戴著一條黑色的絲絨頸圈,那是昨晚那個項圈的替代品,雖沒有那么露骨,卻更加引人遐想。
蘇沐橙則是一身溫柔的淡藍色連衣裙,外搭白色針織衫,依舊是那個清純可人的鄰家妹妹形象,只是眉眼間多了一絲成熟女人的嫵媚。
出發。林墨對著鏡子里的四人微微頷首。
當他們走出酒店大堂時,那種強大的氣場引得路人紛紛側目。一個氣度非凡的男人,身后跟著三位風格迥異卻同樣絕色的美女。這畫面簡直比偶像劇還要養眼。
一輛黑色的加長林肯已經停在門口。
林墨率先上車,隨后自然地伸出手,一一將三位女士扶上車。
這種紳士風度背后,是一種絕對的掌控。她們是他的花朵,也是他的勛章。
約定的地點并非楚云秀猜測的路邊攤,而是S市一處頗為隱秘的私人會所——蘭亭。
這里環境清幽,亭臺樓閣,曲水流觴,是許多頂級富豪談生意的地方。
在一間臨水的包廂里,葉修已經到了。
他依然穿著那件洗得發白的興欣戰隊外套,嘴里叼著一根煙,正百無聊賴地玩著桌上的茶寵。
當包廂門推開,林墨帶著三位美女走進來時,葉修抬起眼皮,愣了一下。
喲。葉修吐出一口煙圈,似笑非笑地打量著這一行四人。老林,你這是來吃飯的,還是來走秀的。這排場,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是哪國的王子來微服私訪了。
林墨也不客氣,徑直走到主位坐下。
楚云秀自然地坐在他左手邊,蘇沐橙坐在右手邊,唐柔則坐在了林墨和葉修的中間,充當倒茶的角色。
在這個看臉的世界,排場也是實力的一部分。林墨淡淡地回擊。不像你,幾年不見,還是這副頹廢樣子。
葉修掐滅了煙頭,目光掃過那三個女人。
他的眼神很毒。
他看出了蘇沐橙眼中那種全心全意的依賴,看出了楚云秀那種被征服后的慵懶,更看出了唐柔這個新人眼中那團被點燃的野火。
嘖嘖。葉修搖了搖頭,端起茶杯。老林,你這手伸得夠長啊。沐橙我也就忍了,畢竟是你看著長大的。云秀可是煙雨的當家,你也給拐跑了。還有小唐,人家可是個好苗子,別被你帶壞了。
帶壞。林墨接過唐柔遞來的茶,抿了一口。
我這是在教她們認清現實。在這個勝者為王的圈子里,只有依附強者,才能走得更遠。
葉修笑了笑,沒接話。他知道林墨的理論,那是典型的歐洲豪門風格,冷酷、高效、等級森嚴。與他這種草根出身、講究兄弟情義的風格截然不同。
但不可否認,林墨確實有這種資本。
菜上來了。精致的淮揚菜,每一道都像藝術品。
席間,氣氛微妙。
楚云秀剝了一只蝦,蘸了醬料,直接喂到林墨嘴里。
好吃嗎。楚云秀柔聲問,眼神卻挑釁地看著對面的葉修。
不錯。林墨點頭,順勢咬住了她的手指,輕輕吮吸了一下。
楚云秀臉一紅,嗔怪地瞪了他一眼,卻并沒有抽回手。
這一幕看得葉修直牙疼。
我說,你們能不能顧及一下孤家寡人的感受。葉修敲了敲桌子。這是吃飯,不是喂狗糧。
蘇沐橙笑嘻嘻地給葉修夾了一塊紅燒肉。葉修哥,你也可以找一個呀。
葉修嘆了口氣。哥心里只有榮耀。哪像你們林墨大神,家里紅旗不倒,外面彩旗飄飄。
唐柔一直沒說話,只是默默地幫林墨布菜、倒酒。她的動作雖然還略顯生澀,但已經有了一種溫順的自覺。
她看著葉修,突然開口。
葉神,昨天的比賽你看了嗎。
看了。葉修點頭,收起了玩笑的神色。打得不錯。伏龍翔天那一招,有老林當年的影子。不過……
不過什么。唐柔追問。
不過殺氣太重。葉修一針見血。榮耀不是殺人游戲。你把孫翔逼得太狠,雖然贏了,但也暴露了你的心態。太急躁,太想證明什么。
唐柔愣了一下,下意識地看向林墨。
林墨放下筷子,伸手攬住唐柔的肩膀,將她往懷里帶了帶。
急躁是因為她有野心。林墨看著葉修,眼中閃爍著寒光。而野心,是成為強者的第一要素。葉修,你的那套溫情脈脈已經過時了?,F在的聯盟,需要的是絕對的統治力。
葉修沉默了片刻,重新點燃了一根煙。
也許吧。葉修淡淡地說。但老林,別忘了。榮耀,終究是四個人的游戲。你一個人再強,又能掌控多少人心呢。
林墨笑了。笑得狂妄而自信。
那就試試看。看看是你的千機傘厲害,還是我的后宮團更強。
飯局進行到一半,話題逐漸從榮耀轉移到了即將到來的季后賽。
大家聊得熱火朝天,但桌布下的世界,卻是另一番景象。
林墨的一只手放在桌上拿著酒杯,另一只手卻悄然滑到了桌下。
他先是放在了楚云秀的大腿上,輕輕摩挲著那種絲滑的面料。楚云秀身體微微一僵,隨即在桌下張開腿,迎合著他的動作。她一邊若無其事地和葉修聊著煙雨戰隊的戰術問題,一邊忍受著那種酥麻的快感,臉頰飛起兩朵紅暈。
過了一會兒,林墨的手又收了回來,轉而伸向了另一邊的蘇沐橙。
蘇沐橙穿的是裙子。林墨的手指輕易地探入了裙擺邊緣。蘇沐橙嚇了一跳,差點把手里的湯灑出來。她咬著嘴唇,哀求地看了一眼林墨,卻只換來林墨更加肆無忌憚的撫摸。
最后,那只仿佛帶著魔力的手,落在了唐柔的膝蓋上。
唐柔渾身緊繃。她正襟危坐,正在聽葉修講一些副本技巧。
林墨的手指順著她的絲襪向上滑動,指腹粗糙的觸感隔著薄薄的尼龍傳遞過來。
唐柔的聲音斷了一下。
怎么了小唐。葉修問。
沒……沒事。唐柔深吸一口氣,努力平復呼吸。被辣椒嗆到了。
林墨在桌下捏了捏她的大腿內側,眼神戲謔地看著她。
唐柔在這眾目睽睽之下,在這嚴肅的榮耀探討中,感受到了一種前所未有的背德與刺激。她必須拼命忍耐,才能不讓自己發出奇怪的聲音。
這頓飯,對于三個女人來說,簡直是一場漫長的煎熬,也是一場甜蜜的折磨。
當走出蘭亭會所時,三個女人的腿都有些發軟。
葉修站在門口,看著他們離去的背影,意味深長地吐了一口煙圈。
這老林,真是個妖孽啊。